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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这些信息像拍照一样存进了脑子里。　　过目不忘这个金手指在日常生活里最大的用途是背单词和考试，但偶尔也会在一些意想不到的场合发挥作用　　比如现在，他扫一眼就够了，街道布局、路口位置、店铺分布、哪里有拐角、哪里的视线会被建筑物遮挡。　　全部印在脑子里，不需要回头看狗狗保命符　　电话那头安静了大概一秒钟，然后对方的语气变了，不再是那种温和的日常接线语气了，声音压低了半度，速度也快了一点，但依然很稳。　　“请您确认一下，您说的是警视厅的重要指名手配犯？”　　“是的。”　　“请问您确定吗？”　　林染的声音没有犹豫：“确定，我在网上搜索了通缉犯名单的页面，和我刚才在车站前看到的那个人的面部特征高度吻合。”　　他简短地描述了那个人的外貌特征和现在的穿着打扮，尽量把每一个细节都说得清楚准确。　　电话那头传来按键的声音和低声的交谈，像是在和旁边的人快速沟通什么。　　然后电话里的声音换了一个人。　　这个人说话的方式和之前那位不同，更快，更简洁，带着一种明确的指令感。　　“先生，请您听我说。”新的声音语气沉稳，但每个字都压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分量，“首先，我需要确认您现在是安全的，您目前和对方之间的距离有多远？”　　“大概有七八十米以上。”林染说，“没有跟上去，我目前在商业街旁边的一个建筑物后面，通过玻璃门的反光可以看到他的大致位置。”　　“那就好，”对方的语气里有了一丝放松，但马上又绷了起来。　　“先生，如果对方离开你的视线，请不要跟上去。这个人非常危险，我们不能排除他身上携带凶器的可能性，请您以确保自身安全为最优先。”　　“我明白，”林染靠着墙壁把重心往后移了一点，让自己的身体完全隐在建筑物的阴影里，　　“我没有跟上去，从一开始就没有，只是在远处看了一眼确认方位然后就停下来打电话了，现在他在往商业街深处走，看方向可能是要进入居民区那边的小路，等他走进去我就完全看不到了。”　　现在他在往商业街深处走，看方向可能是要进入居民区那边的小路，等他走进去我就完全看不到了。”　　“请您不要试图跟进。保护自己的安全，”对方再次强调。　　“好，我不会跟。”　　“他现在还在您的视线范围内吗？”　　林染微微侧了一下身体，看了一眼玻璃的反光。　　那个深色卫衣的身影已经走到了商业街靠近尾端的位置，再往前拐个弯就会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快要走出去了，”林染说，“再有十几秒应该就看不到了。”　　“收到。他拐弯的方向，左还是右？”　　林染盯着玻璃上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等到对方在前方的路口转了弯。　　“左，往左拐了。”　　“左拐，收到。”对方重复了一遍，然后林染听到电话那头又有一阵快速的交谈声，像是在对别的通讯设备说话。　　“目标已脱离报警人视线范围，最后出现位置是……”对方念了一串地名，语速极快。　　“先生，对方已经离开了您的视线，请您不要移动，留在原地等待我们的人到达。现在我需要再向您确认几个细节。”　　“好。”林染应了一声，把手机换到了另一只手上，刚才一直举着手机的那只手的手指已经有点僵了。　　“您是在什么时间、什么位置第一次注意到这个人的？”　　“大概十分钟前，在车站前面的广场上。当时有一群高中生从对面走过来，我的视线扫过周围人群的时候注意到了他。”　　“当时他在做什么？”　　“走路。没有做任何特别的事情，就是正常地走在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