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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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卡通形象，我之前看到有粉丝自己画的小林的q版头像超级可爱，如果能出官方版的就好了。"　　"对对对，q版的周边比真人写真什么的实用多了，可以做成手机壳做成立牌做成徽章做成贴纸什么都行。"　　林染看着公屏上那些关于周边的讨论，一只手撑着下巴想了几秒钟，"想要周边啊，真人的卡通的都要？嘶——"他吸了一口气做出一个"这个事情有点复杂"的表情，"那得找画师来设计啊。"　　说完他从桌面上拿起了手机，粉丝们以为他要联系什么认识的画师或者设计公司，弹幕里有人说"小林行动力好强现场就开始对接了"，还有人说"都快十点了打工人都下班了吧现在找人来得及吗"。　　下一秒直播间的所有人看到了一个让她们集体无语的画面。　　林染举着手机对着旁边的许昼发了一条语音消息，然后许昼的手机在他口袋里响了，许昼摸出手机来点开了那条语音。　　林染的声音从许昼的手机扬声器里传了出来，"老师老师，我想约一个周边设计，请问有时间吗？"　　许昼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语音消息的发送者显示着"阿染"两个字，　　"有的有的，"许昼配合着他的节奏用一种很专业的口吻回答，"请问这边的设计要求是什么呢？"　　"要q版的，可可爱爱的那种，能印在手机壳上的，能做成立牌的，颜色鲜艳一点的，要和我很像的～"　　"好的收到。"　　"优惠一点嘛老师，我是老客户了。"　　"看心情。"　　两个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坐在彼此旁边，用手机发语音消息的方式完成了一段从委托到报价到讨价还价的完整商务沟通，全程距离不超过三十厘米，全程面对面，全程可以直接开口说话但偏要通过微信语音来交流。　　弹幕在目睹了这整段表演之后：　　"行行行，秀恩爱是吧。"　　"好好好，专属画师是吧。"　　"是我天真了，我真以为小林要给外面的画师打电话呢。"　　"这俩人甜到我牙疼了今晚已经第八次了。"　　"恶臭情侣，给我多来点。"　　"所以昼白老师是画师？？我查了一下昼白老师本来就是学艺术的？？这个设计能力是专业对口的？？"　　"等等所以小林的周边要昼白老师亲自设计吗那我预定十套。"　　"你坐在人家旁边发语音消息是几个意思啊，你就不能张嘴说吗，你俩嘴对嘴说都行"　　"姐妹说了我不敢说的，嘿嘿"　　林染看着弹幕里那些"恶臭情侣"和"给我多来点"的评论笑得整个人都缩进了椅子里面，许昼在旁边把手机锁了屏放回了桌面上。　　　　赵亦辰的声音从连线那边传过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很真心实意的欣赏感，他在自己那一格里鼓了两下掌，"可以啊小林，第一把pk就百万加，真牛啊。"　　林染靠在椅背上叼着奶茶的吸管，听到这句话之后歪了一下头，脸上的表情是那种很真诚的、完全没有在凡尔赛的困惑。　　"啊，百万很难吗？"　　九宫格里面安静了大概一秒钟。　　然后好几个窗口同时开了麦，声音叠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热闹的集体吐槽。　　"哇塞了老师，你这话真的是——"这是软玉的声音，后面跟着一声介于笑和叹气之间的复杂发声。　　"人比人真的气死人啊，"一个虚拟主播的声音从某个窗口里飘出来，带着一种"我不想承认但我确实被震撼到了"的口气。　　"新人主播的恐怖之处就在于他自己不知道自己有多恐怖，"另一个声音跟着补了一刀。　　林染听着九宫格里面这些反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百万很难吗"可能有点太过于凡尔赛了，他赶紧举起一只手在镜头前面摆了摆，嘴巴咧着露出了一个有点心虚的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行情，嘻嘻，是粉丝们厉害。"　　"你嘻嘻什么嘻嘻，"软玉在她那一格里笑骂了一句，"行了行了，来罚吧老师们，输了的该兑现奖励了。"　　赵亦辰在中间那一格清了清嗓子充当起了主持人的角色，他看了一眼最终的排名列表，"小林你是第一名，你选两个人，给他们安排奖励。"　　林染坐直了身体，手指在下巴上面敲了两下做出一副在认真思考的样子，实际上他大概在排名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想好了要选谁了，他的目光在九宫格的几个窗口之间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了两个虚拟主播的画面上面。　　"那我选西西老师和执秋老师吧。"　　西西的虚拟形象在窗口里做了一个举手的动作，"行啊，说吧小林老师，什么奖励。"　　执秋那边也跟着点了一下头，角色的头发晃了两下，"当然没问题，奖励什么都行，小林老师你开口就是了。"　　林染歪了一下头看着屏幕上那两个虚拟形象，"老师你们都是唱歌的对吧？"他确认了一下。　　"是的是的，唱歌是我们的本职工作。"两个人几乎是同步回答的。　　"那一人来半首歌吧，"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唱你们自己最拿手的就行，想唱什么唱什么。"　　西西的虚拟形象在窗口里定住了大概两秒钟没有动，然后做出了一个很明显的惊讶动作，双手举到了脸颊两侧，"哎哟我的天，老师我给你磕一个吧，小林老师这是纯纯的福利啊。"　　执秋也跟着笑了，角色的表情在窗口里做出了一个很开心的弧度，"小林老师人太好了吧，你这个奖励我可以输一百次都愿意做。"　　林染摆了摆手，"以后有机会一块玩呗，正好借这个机会让我直播间的姐姐们也听听真正的唱歌好的是什么样的。"　　赵亦辰在中间那一格点了点头表示第一名的奖励安排完了。　　"那我是第二名，我也选一个，"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嘴角弯出了一个带着点坏水的弧度，目光在九宫格里扫了一圈之后停在了某一个虚拟主播的窗口上面，"我罚雨天。"　　雨天的虚拟形象在窗口里微微动了一下，操控者的声音传过来的时候语气很干脆，"行，辰哥你说吧。"　　"现在，提溜出你的手机，改个签，赵亦辰是我在抖音见过最帅的人，然后艾特我。"　　林染通过屏幕看着雨天虚空拿起了一个空气，在那里啪啪啪的打字，和敲板砖一样。　　"行。"　　"发了发了，截图保存了，谢谢雨天老师的认可。"　　雨天的声音从窗口里传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很淡的生无可恋感，"那必须认可啊。"　　软玉在她那一格看完了这段表演之后也开始了自己的选人环节，她的目光在排名列表上扫了一下，停在了一个叫麓川的虚拟主播的名字上面。　　"那我罚麓川老师，"软玉的语气从刚才看戏的悠闲模式切换回了那种大姐头做安排的利落感，"麓川老师明天晚上十点给我的直播间来打个人气票吧，帮我撑撑场子。"　　麓川的虚拟形象在窗口里做了一个很爽快的点头动作，"行，没问题，明天十点准时到。"　　"太客气了麓川老师，"软玉笑着朝那个窗口比了个心。　　奖励的环节安排完了之后就到了兑现的部分，西西和执秋两位老师在各自的窗口里面准备了一下，然后先是西西开了口。　　"那我先来吧，"西西的虚拟形象在窗口里做了一个深呼吸的预备动作，"唱一首我最近很喜欢的歌，周深的《大鱼》，送给小林老师和直播间所有的朋友们。"　　他开唱的那一刻，整个九宫格里面所有其他窗口的声音都自觉地静了下来。　　他的声线清亮通透带着一点空灵感，和这首歌的气质极其匹配，高音的部分处理得干净利落，那种干净不像是录音室里靠后期修出来的，而是实时直播环境下裸嗓唱出来的真实水平。　　"看你飞远去看你离我而去　　原来你生来就属于天际"　　"啊～～～～"　　他的音调从高处缓缓铺开，清透得近乎没有重量，像深海里一尾鱼终于挣脱了水面的束缚，向着遥远的天际游去。　　尾音被他拉得很长，气息却始终稳定，声音没有因为拉长而变薄。　　那个词叫什么来着，林染想了想，对，海妖吟唱。　　半首歌的时间很短，大概只有一分钟左右，但那一分钟里面直播间的弹幕几乎停止了滚动，所有人都在安静地听。　　唱完之后九宫格里面先是安静了两秒钟，然后掌声和赞叹声从几个窗口里面同时传了出来。　　林染在自己那一格里直接从椅子上坐直了身体，脸上的表情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完全不加掩饰的惊叹，"好听，真的太好听了，这吟唱我天啊。"　　执秋紧接着也开唱了。　　他这次选的歌和西西刚才的风格完全不同——《赤伶》。　　前奏响起来的时候，直播间里的气氛明显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