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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不行的，咱们等会加个泡泡具体聊。"执秋的虚拟形象在窗口里做了一个很爽快的点头动作。　　赵亦辰在旁边插了一句，"我看小林你简介没写，你俩有经纪公司吗？"　　林染摆了摆手，"没有公司，我俩都是自己弄的，有一个负责商务的姐姐帮忙接商务，偶尔兼职一下助理，我商务接的也不多，挺自由的，"他靠在椅背上翘了个二郎腿，语气很随意，"进公司对我来说没什么特别大的帮助，我又不缺钱，不过也不排斥进公司。"　　赵亦辰听到"不缺钱"这三个字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这话他不可敢说，"那就当旅游来，杭州管吃管住管玩，到时候我做东请你们吃正宗的杭帮菜。"　　"欸，"执秋的虚拟形象在窗口里做了一个拍手动作，然后他忽然顿了一下，"林师你等等呗，我拉个能做主的人进来，给你俩介绍认识一下。"　　说完他的虚拟形象就进入了那种"操控者在低头操作手机"的僵直状态，画面里能看到角色的眼睛做出了往下看的动作。　　赵亦辰看了一眼这个情况，很识趣地往椅背上一靠，"那你俩聊，我先撤了，还欠姐姐们好多舞蹈没跳呢，我先去还债了。"　　"行，拜拜亦辰哥，今天谢谢啊。"林染朝他那一格挥了挥手。　　"拜。"赵亦辰笑着比了个手势，画面一闪他那一格就消失了。　　屏幕上只剩下了林染和执秋两格画面。　　有人为你预订了杭州行　　执秋那边明显在折腾什么，他的虚拟形象进入了一种低头操作手机的僵直状态，偶尔手部的动作会抖一下像是在快速打字。　　但因为是虚拟形象林染这边完全看不到对方到底在干嘛，只能通过角色那些幅度很小的动捕动作来猜。　　林染隐约听到了从执秋那一格传来的、啪啪啪的声音，感觉不太像打字。　　"老师你那边——还好吗？"　　"没事没事，还好还好，林师给我两分钟，我拉个人，"执秋的声音从窗口里传出来，语气还算镇定但说话的间隙里能听到他的手指依然在屏幕上啪啪啪地敲着什么。　　林染看着执秋那个虚拟形象在窗口里一动不动地保持着低头的姿势，过了大概快半分钟了还是那个状态。　　然后执秋忽然动了，虚拟形象的头猛地抬了起来。　　画面闪了一下，两格变成了三格。　　新出现的那一格里面是一个虚拟形象，画风和执秋那种偏酷系的路线不太一样，这个角色的设计更偏温润儒雅的方向，浅色的长发半扎着，穿着一件看起来很飘逸的浅灰色外衫，整体气质像是从某个仙侠游戏里走出来的那种温柔型角色。　　执秋的虚拟形象在窗口里立刻做了一个介绍的手势，声音也跟着变了，比刚才跟林染说话的时候软了不少。　　"这是我大家长，我们厅的主理人夏夜哥，"他先跟林染介绍了一句，然后虚拟形象转向了夏夜那一格的方向，"哥，我拉老板八百次了他一下都不接我，连微信都不回。"　　夏夜在他那一格里面安静地听完了执秋这段带着委屈的汇报，然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好听，是那种偏温青的嗓音，音色干净清透带着一点微微的磁性感，语速不紧不慢的，让人听了就觉得很舒服。　　"那还是要努力啊执秋，"他的语气里面带着调侃，"都销冠了，老板还不接你连线，那肯定是得罪老板了啊。"　　执秋在旁边发出了一声很委屈的"啊"。　　夏夜只是在开玩笑，本身作为公司元老，和老板也熟悉，开几句玩笑没什么。　　"你好你好小林老师，经常在推荐页刷到你的视频，今天终于有机会认识了。"　　"夏夜老师好，"林染笑着朝那一格挥了挥手，"今天跟执秋老师他们玩得很开心。"　　执秋赶紧把刚才和林染聊的那些内容又跟夏夜复述了一遍——来杭州玩、体验虚拟皮套、拍拍素材出出片。　　夏夜听完之后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用那个温温润润的声线直接开口了，"来，都来，费用公司不出的话我出，两位老师来杭州的吃住行全包了。"　　那种温柔到极致的声线说出"全包了"这三个字的时候产生了一种很奇妙的反差感，语气是请客喝下午茶那种温和，但内容的豪爽程度完全是江湖人拍桌子说"这顿我买单"的路子。　　林染听完之后笑了一下，他靠在椅背上翘了个二郎腿，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你们公司从上到下说话的风格还真是一脉相承的，执秋老师刚才也是这么说的，公司不出他出。"　　他顿了一下，坐直了一点身体，"接了，我们去，但费用真不用你们包，正好想出去旅游，杭州本来就在考虑范围之内，"他转头看了许昼一眼，许昼微微点了一下头表示没问题，"而且我们最近在琢磨拍一组古装的内容来着，杭州的景和氛围应该挺合适的。"　　夏夜在他那一格里面笑了一下，那个笑通过虚拟形象的动捕呈现出来的时候是角色微微弯了一下眼睛的动作，配合他的声音显得很温暖，"那更好了，杭州拍古装绝了，到时候务必赏脸一起吃个饭。"　　"那就说定了，"林染拍了一下桌面表示敲定，"加个微信建个群具体聊。"　　三个人很快互相交换了微信，执秋手速最快，在三十秒之内就把群建好了，群名叫"杭州头部行"。　　"那我们先下了，今天真的谢谢两位老师，"林染朝屏幕上的两格画面各挥了一下手。　　"客气什么，到了杭州我们请客，"夏夜的虚拟形象做了一个挥手的告别动作，"小林老师晚安，昼白老师晚安。"　　"晚安。"执秋也跟着挥了挥手。　　连线断了。　　　　林染和许昼这边的画面消失之后，夏夜和执秋还连着线。　　执秋的虚拟形象在窗口里长长地呼了一口气，那种劫后余生的放松感通过角色的肩膀动作被很明确地传递了出来，"哥，你说老板为什么不接我连线。"　　"你猜你一分钟之内给他发了多少条消息？"夏夜在那头的声音依然是温温润润的。　　"也没多少吧……"　　"他刚刚给我截图疯狂骂你，你给老板刷屏了都。"　　执秋的虚拟形象做了一个缩脖子的动作。　　夏夜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追着杀，他的虚拟形象也出现了那种低头操作手机的状态，他也在发连线邀请。　　他只发了一次，大概等了几秒钟，画面闪了一下，新的一格出现了。　　"我真是服了，"进来的那位一开口就是一股浓浓的大碴子味，那种东北口音在虚拟形象精致的嘴型动作衬托下产生了一种极强的反差感，"我刚开播一分钟，我家宝宝们都还没进来呢，一秒钟八百个连线发过来，那个执秋，给我手机刷屏刷卡住了都。"　　"老板，"执秋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被亲妈误会了的委屈。　　夏夜在旁边适时地插了话。　　"这次你是真该接的，执秋刚才给咱公司拉了个人过来参观。"　　絮台的虚拟形象在画面里顿了一下，那股大碴子味的抱怨瞬间收了，声音里面多了一层认真的底色，"哟吼，这我倒要好好听听了，说说。"　　执秋赶紧开口了，快速说完，最后补了一句"我发微信了，你看看"。　　絮台的虚拟形象在画面里保持着一个看手机的姿势，大概在翻执秋发过去的那些截图，过了大概十几秒钟，他的嗓音忽然从刚才那种正经听汇报的语调猛地跳了起来，大碴子味加重了至少三倍。　　"哎哟我擦了的，真的假的啊！"　　他的虚拟形象做了一个很夸张的前倾动作差点怼到了摄像头上面，"真没签公司啊？？"　　"真的啊，"夏夜在旁边的语气带上了一种不紧不慢，"人亲口说的，而且对公司，起码对公司的虚拟皮套有点兴趣。"　　"还有他朋友昼白老师也没签，两个人都是自己做的。"执秋在旁边补充。　　絮台的虚拟形象在画面里来回晃了两下，显然操控者在椅子上已经坐不住了。　　"我把我那瓶最贵的茅台拿出来，"他说这话的时候语速明显加快了，"不，茅台不够诚意，妈呀，是不是得整两顿像样的，弄个米其林之类的？我也没吃过啊，可人家来了不得好好招待啊？夏夜你帮我看看现在年轻人爱吃什么。"　　夏夜在旁边听着笑的捂着肚子，直接闭麦了。　　执秋倒是先开口了，"老板，人只是来参观体验一下，没说一定要签约，而且我们提出的包路费对方直接拒了，说他们自己出，就当旅游了。"　　絮台的虚拟形象在画面里面停了两秒钟，那种拿茅台请米其林的亢奋情绪被执秋这句话浇了一瓢冷水降了降温，但没有完全冷下来。　　"拒了？"　　"对，人家说不缺钱，原话是进公司对我没什么特别大的帮助我又不缺钱，不要报太大期待，先给你打打预防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