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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在听到"长期合作"和"十一月"这两个关键信息之后立刻开始了新一轮的猜测。　　"期待"　　"到底是什么形式"　　"不会是共创吧"　　　　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段昂原本还想留他们一起吃个饭，被许昼笑着婉拒了。　　"那个，不好意思啊，我们俩今晚有个地方非去不可，"许昼一边说一边看了林染一眼，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段昂是个爽快人，一听这话立刻摆了摆手，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浓了几分，"行行行，那就明晚，我让夏夜订个包间，你们俩今晚玩得开心点。"　　夏夜站在段昂旁边，听到这段对话之后眼神里明显浮起了一丝好奇，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什么地方啊这么急？"　　林染这个时候已经掏出手机在看导航了，闻言抬头，语气里那股藏都藏不住的雀跃感隔着口罩都能听得出来，"比格犬狗咖，做攻略的时候就期待了，去过把手瘾。"　　想到眼前这两人刚下飞机就直奔公司，参观完转头又要跑去撸狗，夏夜忍不住来一句，"你们真的高精力人群啊。"　　段昂在旁边听完之后也乐了，他伸手拍了拍许昼的肩膀，"杭州好像确实这种挺多的，还有狐狸，袋鼠之类的可以多看看。"　　许昼听见"狐狸"和"袋鼠"的时候眼睛都跟着亮了一下，显然已经把这句话认真记进了自己的攻略清单里。　　"狐狸也有？"　　"有啊，"段昂笑道，"不过具体哪家好玩我也不清楚，你让夏夜给你们发，他之前做过这些攻略来着。"　　夏夜被突然点名，只能无奈地应了一声，"知道了，我回去发你们微信。"　　"你们好好玩，明天晚上见。"段昂说了声。　　"明天晚上见。"　　几个人在公司门口道了别，林染和许昼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走出去几步之后许昼还回头冲他们挥了挥手。　　夏夜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直到两个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处，才转过身，抬手在段昂肩膀上狠狠捶了一拳。　　"真能使唤人。"　　"哎哟，哎哟，搭档你下死手啊。"段昂捂着肩膀夸张地往旁边躲了一步，脸上的笑意却一点没收，"怎么就使唤人了？"　　夏夜白了他一眼，懒得搭理，转身快步往电梯那边走，电梯门刚好还没关。　　他进去以后立刻伸手拼命按关门键，仿佛只要门关得足够快，就能把身后那张欠揍的脸一起隔绝在外面。　　"诶，不是，搭档。"　　段昂两步追到电梯门口，在门彻底合上之前伸手挡了一下，电梯自动感应到有人没有闭合，段昂笑眯眯地挤了进去。　　比格犬咖啡厅　　车子在夜色里穿行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最终停在了一条不算太繁华的小街上面。　　那家比格犬狗咖的招牌就悬在街角的一栋两层小楼上面，木质的门牌上面刻着几只憨态可掬的比格犬剪影。　　暖黄色的灯光从落地窗里面透出来，隔着玻璃能看到里面几只毛茸茸的小家伙正在地毯上面打滚。　　林染下车的一瞬间眼睛就亮了，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不少。　　许昼跟在他身后付完车费，抬头就看到自家小孩已经推开玻璃门走进去了，那个背影雀跃得像个小学生。　　店里面的店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看到两个人进来之后立刻笑着迎了上来，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店里的规则和注意事项。　　许昼把预约信息报给店员，林染在旁边已经蹲下去跟一只凑过来闻他裤脚的比格犬玩上了。　　那只小家伙耳朵一边黑一边白的，正是刚才林染在车上就已经锁定的目标，此刻正用湿漉漉的鼻子往林染手心里面拱，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快过来，”林染的声音里面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喜悦感，他一只手揉着那只小比格的下巴一只手朝许昼招手，“这只也太黏人了吧。”　　许昼跟店员道了谢之后走过去，很自然地在林染身边蹲下来，伸手在那只小比格头顶上面轻轻拍了两下。　　那只小家伙立刻把注意力从林染身上分出一半来给他，湿凉的鼻头往他手背上面蹭了蹭。　　两个人在店里面找了一个相对靠角落的位置坐下来，那个位置背对着大部分客人，前面是一扇朝向内院的落地窗，光线柔和又不至于太暗。林染把自己整个人陷进那张软乎乎的懒人沙发里面之后立刻掏出了手机。　　“开个直播呗，”林染一边说一边熟练地打开了直播软件，眼睛里面那股跃跃欲试的光芒藏都藏不住，“素材不能浪费。”　　许昼靠在他旁边的沙发扶手上面笑了一声，伸手帮他把有些歪掉的口罩往上提了提，“行，你拍你的，注意别把周围其他客人拍进去就行。”　　林染点了点头之后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把镜头对准了自己所在的这一小片区域。　　开播的提示音响起之后不到十秒钟粉丝就已经涌进来了几千个，弹幕在屏幕上面刷得飞快。　　“小林开播了？”　　“这是在哪儿啊”　　“卧槽是狗狗！！！”　　“比格犬！！我最喜欢的犬种！！”　　林染笑着凑到手机前面跟粉丝打了个招呼，声音里面那股慵懒的磁性感被口罩闷了一层反而显得更加低沉，“今天带你们云吸狗，我跟昼白在狗咖。”　　弹幕立刻炸开了一片“过分”“小气”的抱怨，但很快又被新涌进来的“狗！狗！狗！”给淹没了下去。　　刚才那只黑白耳朵的小比格好像是察觉到了主人对自己的关注度下降了一样，忽然从地毯上面窜起来朝着林染的方向直直地扑了过来。　　林染完全没有防备，被那个毛茸茸的小炮弹撞得整个人往沙发靠背上面陷了陷，手里的手机也跟着晃了一下差点脱手。　　“哎哎哎你慢点，”林染又惊又笑地伸手把那只兴奋过头的小家伙抱住，一只手还得腾出来去稳住那台晃得厉害的手机，“别撞我手机啊小祖宗。”　　弹幕：“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这狗”　　还有粉丝在刷“求正脸求正脸”的。　　许昼坐在旁边看着自家小孩手忙脚乱地一边应付狗一边应付手机，眼神里面的笑意越来越浓。　　就在林染又一次被另外一只凑过来的比格犬撞得手机差点掉在地上的时候，许昼伸手把那台手机从他手里面接了过来。　　“我来拍，你专心撸狗，”许昼一边说一边把手机镜头调整了一下方向，让镜头对准了正抱着两只比格犬手足无措的林染，“别再让手机遭罪了。”　　林染那张被口罩遮住了下半张脸的脸完整地出现在了镜头里面，他怀里抱着一只正在拼命往他脖子上面蹭的小比格。　　另一边还有一只趴在他大腿上面舔他的手背，那双被口罩衬得格外明显的眼睛此刻正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　　许昼拿着手机从林染身前偏近的位置拍过去，像是坐在他对面的人随手举起手机，将眼前这一幕收入镜头。　　这样的角度也让林染没有平时面对镜头时那种刻意配合的感觉，他只是低着头任由两只狗在身边闹腾。　　弹幕彻底疯了。　　“？？？这个视角？？？”　　“女友视角实锤了家人们”　　“昼白你干嘛啊你这么会”　　“救命我心脏骤停了”　　“小林抬头看镜头的时候我死了一次”　　“这个俯视角度是懂拍的”　　林染完全没有看到弹幕在说什么，他还在专心致志地跟怀里那只黑白耳朵的小家伙玩，时不时地抬起头来跟许昼说两句话。　　“你看它，它是不是笑了，”林染把那只小比格的脸捧起来对着许昼展示，自己的眼睛也跟着弯了起来，“比格犬会笑的对不对，哦哟，怎么这么可爱，嘬嘬嘬。”　　许昼稳稳地端着手机把这一幕完整地拍了下来，“会啊，你笑它就跟着你笑。”　　弹幕又是一阵哀嚎。　　“完了完了昼白这个语气”　　“好好磕”　　“但是这个视角真的好上头啊啊啊”　　“虽然但是，这是小林的直播间，请专注个人”　　许昼一边拍一边偶尔会调整一下镜头的位置，有时候会拉近一点特写林染那双弯着的眼睛，有时候又会拉远一点把他整个人陷在沙发里面被狗狗围绕的画面收进镜头里面。　　他太清楚林染的哪一个角度最好看哪一个瞬间最生动了。　　“这个画面能当屏保吗”　　“昼白你是不是有什么摄影天赋没被开发”　　“求求了别停一直拍”　　时间在这种其乐融融的氛围里面过得飞快。　　大概过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候，店里面的人开始明显多了起来。　　刚才那个接待他们的小姑娘从吧台后面走出来，一边收拾着桌面一边小声地跟另一个店员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