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现在站在林婉清身边的时候,她的手臂往下伸才能摸到他的头顶。
三个月后。
秋天了,银杏叶把小区路面铺成一片黄色。
林澈已经很久没有踏出家门了。
上一次出去还是那次温泉回来,他穿着那件过大的儿童浴衣从停车场走回家,被小区门口的大爷当成林婉清的小儿子。
从那之后他就没出去过。
他的身体在系统最后一次回收之后又微微缩了一点,现在的身高停在一米五三。
体重三十公斤整。
阿姨带他去社区诊所量过一次身高体重,大夫看了看记录之后皱起了眉头。
“他缩了五厘米?”大夫问林婉清。
林婉清把林澈往前推了一点,让他站在大夫面前。
林澈抬头看着那个穿白大褂的陌生人,没有任何表情。
他习惯看到陌生人对他皱眉头了。
“激素异常。退行性发育。”林婉清说了一句大夫也没太听懂的话。大夫想多问几句,但林婉清已经把林澈拉回来走出了诊室。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出去。
现在林澈每天在家里的生活是一条固定好的程序。
早上起来,从客厅角落的毯子铺上爬起来。
他的儿童十二码已经换成了儿童十码——他又缩了一些。
早饭是摆在茶几上的,凉了的馒头和一杯温水。
他吃完就坐着。
有时候盯着窗外看到的银杏一片一片往下掉。
叶子的飘落速度他能看一上午。
宋小渔每周末来三趟。
沈静雪来得更勤一些,她论文答辩完了之后就没有太多事了,几乎隔天就来一次。
林婉清正常上下班,回来的时候穿着那身黑色的西装套裙,整个人散发着比以前更加强大的气场。
她最近在公司升职了,林澈在餐厅的电视里看到过她的采访。
镜头里的林婉清微微侧着头听记者提问,然后低沉而慢条斯理地回答着问题,优雅、成熟、强大。
那个她在电视里的完美形象,和林澈每天在家里面对的那个形象是完全不同的。
在家的林婉清从不穿得那么正式,也从不露出那种温柔得体的微笑。
她在家的时候不苟言笑,偶尔说话也是简短的指令。
但如果宋小渔和沈静雪来了,她会换上那些紧身得露出肌肉线条和巨根轮廓的皮裤和吊带,把两个女孩抱在怀里。
每天晚上七点半前后,是固定的做爱时间。
客厅里开着电视,但没有人看。
林婉清坐在沙发上,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弹力吊带衫,吊带的布料薄得能透出里面两颗深褐色的凸起。
她没穿胸罩,H罩杯的巨乳在弹力布料下面随着呼吸胀缩,乳房的大半边轮廓从吊带衫侧面溢出来。
她的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短皮裙,长度刚好到大腿根部,裙摆下就是她那双没穿丝袜的光滑长腿。
皮裙的胯部位置,那根四十厘米的巨物在裙子下面拱起一个几乎要撑破拉链的弧度。
宋小渔跪在她面前,嘴里含着那颗苹果大的睾丸。
她已经能含住三分之二了——她花了三个月的时间训练自己,口腔的扩张度已经远超常人。
她的下颚关节韧带在反复的拉伸下适应了那颗巨球的大小。
她的舌头在睾丸表面缓慢地舔着,每舔一下她的喉咙里就发出一个含混的咕嘟声。
沈静雪从侧面吻着林婉清的嘴唇。
她的舌头在林婉清嘴里转动,一只手托着林婉清左乳的乳根往上抬,让她自己能低头含住那颗乳头。
沈静雪的嘴在乳房上吸出滋滋的声响,舌尖在乳头顶端的乳孔处来回戳着,然后用力一吸。
林婉清被吸得呻吟了一声,另一只手在沈静雪的E罩杯乳房上用力揉着。
“小雪今天很主动。”林婉清说。
“因为早上看到了妈妈发的消息。”沈静雪抬起头舔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