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万一骆明看见了,他会不会觉得我们是在阴阳他?” “不会”,林树沉,“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确实不正经。” 两人相视一笑。 这不正经的保鲜膜话题,倒又让人想起床上的那些亲密事。 言语上的调情话,常常是亲密事的助兴。 “你也不正经。” “纪委批评得对,我今晚“我真该死 感受到左右胸膛两边同时负重的时候,林树沉并没有打算睁开眼。 过了一会儿,他感受到左半边胸膛一阵一阵的刺痛感袭来。 跟针扎似得。 容嬷嬷来梦里做客了? 林树沉年少时回国小住,陪祖母观看过几集还珠格格,假期结束时,炯延希望他能够从中国给他带回一些具有中国特色的礼物。 他应约准备了一些常规的礼物,又准备了一些猎奇的食物,想了想,最后购入一套还珠格格的光盘,作为文化传播的载体,列入赠予炯延的礼物清单。 没曾想,这礼物同食物一样深受炯延喜欢,也因此,他没能够陪同祖母看完的还珠格格,倒是陪炯延看完了一部、二部、三部。 当然,他的作用倒也不是别的什么方面,他主要是提供一个翻译作用。 这会儿,他在梦中想起容嬷嬷扎在紫薇身上的针,梦境尤为写实。 那一针一针就跟扎在他胸上一样,一阵接一阵的刺痛。 梦里他眉心微拧。 容嬷嬷和舟渡是一个学校毕业的? 他的手指和腰隙是找不到血管吗? 要扎在他胸上? 林树沉缓缓睁开眼,左右缓慢地移动着视线。 右边,嘉禾脑袋枕在他右侧胸膛上安静地睡着了,细软的手臂搭在他肚脐处,昨夜晚餐吃得晚,出门散步显得心术不正,餐后的消食活动最终选择了床单的二次锦绣。 因而两人睡得实在晚,他也没去睡她给他准备的露台,而是和她一起睡在了她的床上,此刻,她没醒,他就没动。 视线往左移。 丁少安逸地趴在他左侧胸膛上,两只前爪,爪牙全张,指甲尖利,不停地在他身上钩踩,似乎是将自己的猫爪当成了钩针,而将他当成了钩织材料,高精力猫比蜜蜂还要勤快,一大清早就在工作了,她今日的工作是,在他身上完成她的钩肉作品。 也不是不行。 好过将他的胸膛当作猫抓板。 在不吵醒嘉禾的前提下,林树沉左手不动声色地将猫拎开。 顺便看了眼不知道为什么会被猫踩在爪底的手机。 手机里有贺衡发来的微信。 hugh:【您今天的总裁例会又打算迟到吗?让我康康晋江jpg】 林树沉刚要回复,丁少又跳上他身。 他放下手机,再一次慢动作移猫。 猫生气,猫生气,猫很生气。 猫将他的手机当成了猫砂,在他手机的屏幕上横挠竖挠疯狂挠。 别。他拒绝猫的眼拙。 在人与猫的微表情钳制中,贺衡就收到了令自己怀疑人生的回复。 ren:【收到】 习惯了代老板坐阵各项会议,但仍没习惯代老板坐阵总裁例会的贺衡:…… 也不能怪他的,毕竟八个月内,他都不会成为总裁。 虽然他一直坐在总裁办公室,但他八个月内不会成为总裁。 贺衡肃着张脸,坐在总裁议室里总裁专位上发微信给赵嘉禾抱怨、投诉、评评理。 hugh:【kitty,你看看。】 hugh:【他大清早的,到底在已读乱回些什么?高低眉问号晋江jpg】 这边,丁少也不高兴,一个飞爪,将林树沉手里的手机踢飞出去。 手机安静地躺在厚实的地毯上,倒是没有发出惊动嘉禾的动静。 林树沉反手扣压住丁少,又闭上了眼睛。 两人一猫,画面和谐。 那就让屏幕那头的贺猫再百思不得其解一会儿吧。 - 一个小时后,赵嘉禾睡到自然醒来。 身边的高睡眠需求者还在睡,猫……猫在地毯上玩他的手机。 手机屏幕是亮着的,但他手机里并没有下载属于猫的游戏,不知道猫玩什么?猫又有什么好玩? 赵嘉禾本来打算起床,但看见柔软清凉的薄被之下,他半遮不遮的麦色肌肤,她捏起指尖,轻轻地拽走了他身上多余的薄衾裹到自己身上,然后撑着下巴欣赏起来—— 两扇打开的冰箱门一般的完美宽肩,洗面奶一般的极好胸肌,数学三维坐标系同款的肌腹流线,排状巧克力一般的八块腹肌,再……她手臂粗细,她接近半臂长度的……欸,真是既令人震惊,又令人欢喜。 赵嘉禾分了些被子给他,遮住那些少猫不宜的部分,接着回忆起他昨晚的体温变化。 她从春天认识他,到秋天他们交往,到冬天,到昨晚,她们忘我地亲热了两次,原来,未婚人士的性生活,也可以,想多久,就多久。 真是既令人震惊,又令人欢喜。 印象里,或许得益于心静自然凉的境界,他是那种“四季恒温”的体质,从春到冬,他常常是一件软壳外套内搭一件速干的短袖长袖,或者干脆只着一件速干短袖,他的掌温也常常是温凉的,有时还需要她去熨帖他…… 但是昨夜—— 昨夜如果他是一棵树,那么,那些隐在皮肤下面的筋脉,就是枝繁须密,而他的皮肤水淋光滑,那些汗水顺着他的额角,他的鬓,他的筋脉,他的喉线和锁骨滴落下来,像燃烧的蜡烛火焰一样,一滴一滴带着灼烫砸落在她身上,炙烧着她的皮肤,给她带来了比书中描写更为写实的体验,文字是无限想象的,文字又是无比匮乏的,唯有那些真切的体验是深刻的,难忘的,私人的,绝密的……真是既令人震惊,又令人欢喜。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