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了两下内裤,女人欲言又止地把裙摆撩起来,卷到腰间,然后捏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褪。
紫色内裤褪下,露出小腹下方那片黑色的、修剪整齐的草丛。女人扭转身体,蜷起腿,试图挡住那片湿润的阴影。
我弯腰捡起内裤,放到鼻间闻了闻,沐浴露的香气外,有些许的腥骚味,和淡淡的汗味,交织成一种暧昧而原始、成熟女人的气味。
“不要啊……”女人害羞地一把夺回,把内裤塞到自己身下。“老公,我们去房间里好嘛?”女人的声音腻得能滴出蜜来。
我没有理会她的请求,而是把她的双腿分开,摆成M型。
她的膝盖弯曲,大腿向两侧打开。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黑色的草丛、湿润的缝隙、微微翕动的入口,全都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自己拨开它。”
“啊?”女人愕然。
“继续做我回来之前的事情。”
女人的身体僵住了。
她脸上的红晕没有消退,但眼神变了,从迷离变成了惊愕,从渴望变成了羞耻。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那样愣愣地看着我。
她不知道丈夫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也不知道自己那点隐秘的、羞耻的习惯,是怎么被发现的。
丈夫说今晚有会、要九点才回来之后,她洗了澡,换了睡衣,躺在床上。
关上灯,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等了好久。
她告诉自己是在等睡意,但她知道不是。
她在等的是那团火,那团每天晚上都会烧起来的、从心底最深处涌上来的火。
她也试过不想,试过运动,试过购物,试过做手工,她绣了一整幅十字绣,绣了两个月,但心里的火一点都没灭。
她试过看书,试过追剧,试过刷短视频,试过把所有社交软件翻一遍,什么都试过了,但每到夜晚,那团火都会准时烧起来。
她今年三十八岁,已经两年没有同房了。
开始的时候以为丈夫忙,出差、开会、应酬,总有理由。
后来发现不是时间的问题,是五十岁的丈夫没有这个心思了。
她也试着去了解,发现不是对她没兴趣,就是单纯地、自然地,对这件事失去了需求。
但她有。
三十八岁,正是身体最成熟、欲望最饱满的年纪。
她的身体渴望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记得那种酥麻从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的战栗。
身体不会因为丈夫没有需求就自动降低需求,相反,它像一个被忽视的婴儿,越是得不到,就越是哭闹。
她想过离婚,但这个念头只在她脑子里停留了不到三秒。
她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宽敞的房子,不用为钱发愁,不用每天挤公交上班,不用为了几块钱的菜价跟小贩讨价还价。
尤其丈夫的事业还在不断的上升,离婚就算分到一笔钱,比起未来也不划算。
所以她学会了自慰。
一开始只是偶尔,两周一次。
后来变成一周一次。
再后来,只要是一个人的时候就想。
每次完事之后,身体好像得到了释放,那一瞬间的痉挛和空白是真实的,但心底那团火来没有真正熄灭过。
它会在高潮过后的几分钟内重新燃起来,比之前烧得更旺。
这两天,她发现自己的视线开始不受控制地往男人身上飘。
走在小区里,她会不自觉地看保安的腰和臀;去超市买菜,她会盯着收银员小哥的手看很久;甚至快递员上门送货,她都会故意多聊两句。
她害怕,她怕自己有一天真的会出轨,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她更怕自己净身出户,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今晚,她又在床上开始了。
她已经熟练到手指、枕头、甚至被子边缘的褶皱,都能成为她获取快感的工具。
她闭着眼睛,脑子里想象着一些模糊的、不成形的画面,看不清脸的男人,粗重的呼吸,有力的手臂。
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进出,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她感觉快到了。
然后她听到了门声。
那一瞬间,她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她慌慌张张地抽出手指,胡乱整理好睡衣,从床上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