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屋里,暖风习习,耳边还有山间的虫鸣鸟语,心都清静了不少。
孟俊熟练地用旁边的电话和服务台要了一打啤酒,我客气道谢后接过一瓶。
“今天和小兄弟一起的是同事还是亲人啊?她怎么没下来一起泡?女浴那面温泉兑的水要比我们这儿少,当然我也只是听说哦。老爷们好对付,女人家还是心细很多的。”
“是我爱人。”这几天我俩一直用这个身份。虽然我年纪不大,但素玉更是面嫩,倒是没有人怀疑过。“她身子弱,晚上睡得早。”
听了我的话,男人眼前明显一亮。
举起酒瓶和我碰了一下:“都那样,都那样。我们家那口子也是,年纪比我小,体力差这么多。她应该和你们夫妻年纪差不多。”
我没说自己的年纪:“我俩刚结婚,趁着假期就全国各地走走,也没什么计划,走到哪儿算哪儿。这儿挺安静的,人也不多,挺好。”
“刚结婚啊,真好。这还是蜜月期呢,看你们关系就很好。”
“也就那样吧,我看你们关系也很好的……”我话一顿,突然想到了晚上桌子下面的情景,喝了口酒,强行掩饰一下。
“呵呵,都是外人看的。老夫少妻,你图她身子,她图你钱。你有钱,她有身子的时候,关系都很好。”
这话坦白的我不知道怎么接了:“夫人好像是混血?”
“日德混血。轴心国敌人,敌对的对象。”男人哈哈笑着,“但混得很好。日本女人的性子,德国女人的身材,要啥有啥,还听话。”
毕竟是别人老婆,我只能呵呵陪笑,把第二瓶酒下肚。脑海里浮现出女人那双大长腿,真的是又长又直啊。
回过神来,我发现男人没有说话,就那么默默地注视着我。颇有些尴尬,好像脑海中的想象被对方发现、捉奸在床一样。
男人又是神秘一笑,拿着酒瓶在面前的青砖上轻敲了两下,边敲边说:“小兄弟,有没有兴趣替先辈报仇,征服一下轴心国的女人?”
“啊?”我呆愣地惊呼了一声。
“不知道小兄弟今年多大啊,但结婚还是有些太早了。人生中好多美好的事物都没有体验过呢,例如女人。但既然都结婚了,就有了责任。你要是出去找女人、包小三,对你夫人太不公平了,是吧?”也没待我回答,他继续说,“虽是萍水相逢,但我们哥俩能在这儿相遇也是有缘。明天分开,这辈子可能都没有机会再见到了。分享一下美好,可能就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回忆了。”
我有些结巴地张口:“你的意思是?”我两根手指来回比了比。
“嗯,交换一下。”孟俊大方地说出来,“你感觉我老婆怎么样?有兴趣吗?”
怪不得看这家伙的眼神不正常,原来抱着的是这个心思。整治他的手段有很多,但我现在还挺好奇。
我特意支支吾吾:“这……这个……我得回去和我老婆商量商量啊。”
“兄弟,我很直接爽快的,但你这没说实话啊。”
我一愣,这家伙真的不是修行者,这就把我看破了?
“不是我大男子主义哦,这种事儿要有决断,有什么可商量的?而且怎么商量?你说了,她同意没问题。如果不同意呢?不是成为你俩中间的一根刺儿吗,还想好?”
这家伙劝人一套一套的,给两个选项,就没提我不同意的情况。
“不商量,那怎么行啊?”
“兄弟,别的不说,我刚才也看了,你那家伙事儿绝对够用。再加上你这年岁,镇压轴心国小娘们轻轻松松。你体验了,她其实还占便宜了。至于我?”他又往四周看了看,“哥们那儿有瓶药,你一会儿回去放到你夫人鼻子下面,让她闻闻,保准一觉睡到天亮,第二天精神抖擞。你不说,谁都不知道。”
“这不好吧?万一她知道了,会和我离婚的。”
“你不说,我不说,她怎么会知道?哥们自承其丑,比起你那活儿,我这家伙事儿小了两圈。你老婆第二天什么都感觉不出来的。倒是你,可得悠着点儿,我怕我老婆体验一次,后面看不上我。”
男人凑得极近,笑得极淫。
他捧人功力不说,但描述得我真的想试试了。我又试探着问:“那我俩回去,给各自老婆闻闻?然后什么时候回自己房间?”
“哥哥听你的。明早也行,凌晨也行,就看你小子体力了啊。老哥我一次就够。另外,闻这个不是必须的,毕竟我不了解你们情况。你自己把握,如果她直接同意,咱不用,双方就都有体验。如果你要用,我也接受。我老婆,不需要用,你放心。”
我咬了咬牙,做出意动的样子:“那……那我直接进去?怎么说啊,我也不好意思啊。”
“嘿嘿。”男人凑得更近了些,露出坏笑,“我出来时看她睡得熟,把灯都关了。一会儿我把房卡给你。进去了,你什么都不用说,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她顶多把你当成我。但你温柔点儿,别直接就提枪上,太粗暴了,把你当强奸闹得就不愉快了。”
看样子这家伙不是第一次了啊,经验丰富,情趣足,说得我下面都有些硬了。
看着我意动的样子,男人把瓶中酒一口干掉,颇为急切地出去。
简单冲洗了一下,擦干身体。
在换衣柜,他先掏了一个小的玻璃瓶,递给我:“无毒无害,深度睡眠,闻上两秒就够。你到时叫她两声,没反应就是起效了。到时你出来叫我。”说完又把房卡塞到我手里,“直接进去享受,征服小日本,征服小德国。”
我把房卡随手放兜里,拿起瓶子,扭开瓶盖。
“别在这儿打开,”
男人刚开口,我已经把开了盖子的瓶子递到他鼻下,快速地晃了晃。来不及躲闪的男人,身子晃了晃,就要软倒在地。
我打了个响指。
腾地一下,男人直挺挺地立住。
我稍微感受了一下,根本不是深度睡眠,就是短效的麻药,也不存在第二天什么都不知道。
这哥们对自己的口才和技术看来很有自信啊,就这么相信能够解决一个没有商量过的人妻?
我切掉心中的好奇心。每个人都每个人的长处,你再厉害,也没有在我这儿试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