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了解音乐,她也不了解我。
好像不如直接酒店、家里,闭着眼睛收了货就走。
正纠结的时候,屋门打开了。
服务员领着一位典雅美艳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上身是坎袖的设计,肩膀上搭着一件米色的纱巾。
圆润的肩膀在纱巾的映衬下白得发亮。
胸前是层叠的设计,只能隐约看见深深的乳沟,一条细细的金链子吊着一枚红色的宝石坠子,陷在乳沟里,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裙子的下身,从臀部往下是逐渐透明的薄纱,两条修长的大腿在其中若隐若现。
配上那张国泰民安、美艳大气的面容,让人心生赞叹。
我站起来,还未说话。
女人往前快走了两步,伸出手:“乐少,久等了。定好时间后,我就想着应该穿什么过来,选来选去都没有合适的,又赶着买了这件。你看,怎么样?”女人声音清脆,极为耐听,说着转了半圈,裙摆飘起,宛若仙子。
“乐儿姐要是不和我打招呼,我都没敢认,还以为是天上的仙女路过呢。”我握住她伸出的手。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快要赶上我的手指长度了。
握上去软腻光滑,虚若无骨,感觉不到骨节,也感觉不到一点儿的肉茧,触感像是一块温润的丝绸。
女人反手握住了我的手,又往前走了两步:“那我这忐忑的心可就放下了,就想着能留个好印象。”
“在我印象里,你永远是站在舞台的灯光下面,没想到能这么近的看到。”
余乐儿眼睛亮了亮,坐在我旁边的位置,这才好像刚注意到似的,松开了握着的手。
她先介绍了一下这个酒店,是她认识的一个朋友开的,走的是私房菜的方式,不仅环境好,私密性强,菜也很有特色。
她和我介绍了几个特色的菜,可能考虑了我的口味,几道菜都是东南风味。
然后又问我要不要喝点儿酒。
“你们能喝酒的吗?”我以为歌手对嗓子要求高,烟酒这些肯定不行的。
“普通歌手都能喝,我当然没问题了。”余乐儿眨了眨眼睛。
我知道她在暗示自己修行者的身份,碍于旁边的服务员没有直接说。
既然选择了先吃饭,那喝酒这调剂当然必不可少。
我俩先点了一瓶白酒。
服务员打开瓶塞,替我们斟上,然后退到一旁。
酒液在杯中清澈透亮,散发出醇厚的粮食香气。
可能和歌手身份有关,余乐儿说起话来不仅声音清脆,音节起伏极大,极为悦耳,而且还有一种天然的韵律感。
简单的聊天也不枯燥,话题也很多,从东南道说到北方道,从音乐圈的事儿说到我今天去的那个修行者市场。
说笑之间,大半瓶酒就喝光了。
余乐儿不仅脸上,连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桃红。
她抚了抚脸:“我脸红了是吧?酒精这东西好像不分什么境界都会有反应吧?”
“这个直接作用在身体上,只要还是人,都没办法避免吧。但我们的酒量肯定会大些,自控力强些。”
“自控力这个也要分人的吧。”余乐儿双手撑在桌上,往前拉了拉衣领,露出半包的乳房上半球,圆圆的,大大的,泛着粉红色。
“你看你喝酒了脸上一点儿反应没有,这样才自控力好。你看我,身上都红了,自控力很差的。”
当我意识到自己盯着的时间有些长了,移开视线时,正和余乐儿的视线对上。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别的原因,她的眼中多了层水雾,薄薄的,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泛着一种说不清的光芒。
她把手按在我手上:“知道吗?这个名额是我主动争取的,今天这个时间也是我选的。因为到了有彼,就会发现美女太多了。在外面算是稀缺资源的外貌,在有彼只是入门的标准。有演员,有模特,有歌手,现在还有网红。如果我不争取,时间稍微一长,你要面对的诱惑可就太多了。”
“你可是没有人能替代的啊。”我反手握住女人的手,纤长光润,虚若无骨。
“哪有什么不可替代啊。现在的小年轻,闻到一点儿腥味儿,都和疯了一样。”一边说着,女人挪了挪椅子凑得离我更近了些。
“她们现在是还没想到,但作为女人,”她伸出舌头,滋润了一下红唇。“念力是大家的,身体可是自己的。”
她越凑越近,一条腿靠着我的腿。隔着薄薄的纱裙面料,能感觉到她大腿的温度,温热而柔软。她举起酒杯看着我,眼神直接而大胆。
这气氛是我想了一天都没有想到的。她越凑越近,嘴唇近在咫尺。我没有再犹豫,偏头,盖住她的嘴唇。
女人的嘴唇很软,带着白酒的醇香和一种淡淡的、像是蜂蜜一样的甜味。
她的舌头主动探了进来,灵活而温热,轻轻缠住我的舌头。
她的手攀上我的肩膀,指尖轻轻抓着我的衣领。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服务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安静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我松开她的时候,她的呼吸有些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