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每一下都像要被钉穿。林婉秋在这狂暴的攻势下,身体颤抖,小穴发麻。“小乐,小乐,让我休息一下吧。”
“那你可太不负责了,你看我这状态能停吗?”
她艰难地转过头,喘息着哀求,“清月……你小姑快来了……会看到的……这样不行的……”
“不看到就行吗?”
半天没有回音,许乐扳着女人换个方向,让她面对着自己。
女人满面红霞,如娇艳欲滴的玫瑰,目光慌乱地左右转动,不敢正视。
许乐放缓腰部动作,捏着女人的下巴,让她正对着自己。
“回答我,是不是以后我都可以随时操你。”
“小乐,你为什么要这样啊,我是你堂婶啊,你……”
“别说那些,我来了之后,哲叔一直给我找女人。安排和你相像的女人,还给我下药,你俩要干什么?”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我不知道啊……”林婉秋瞪圆眼睛,“啊……”
许乐用力顶了两下。
“还装是吗?那天晚上为什么给我下药,他又找借口离开,别说你那天什么都不知道啊。”
女人强压下一波快感,急着解释。
“我那天特别忙,阿哲电话让我早点儿回家说有事情要说,然后买了咖啡回来,我喝了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感觉昏睡了很久,然后……然后就有后面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现在哲叔不在了,你怎么说都行,但你觉得我会信吗?你俩是夫妻,天天一起生活。你可真不老实啊,在想怎么编是吗?”
“我发誓,他真的什么都没和我说过,但他的行为确实很怪,我……”林婉秋咬了咬牙,直直地盯着许乐的眼睛。
“我猜他想借种……”
借种?这个词儿让许乐一愣,身下的动作停住,他千想万想没有想到这个可能。找自己借种?为什么?
得以喘口气的女人,坚定的望着男孩儿的眼睛:“小乐,他并没有和我商量过,现在他也不在了。之前错过一次,不能再错上加错了。”
“恩?”许乐相信女人说的是真的,但他并不认可后面一句。
“错上加错吗,我觉得将错就错更合适啊。”
低头堵住女人的红唇,腰上发力,继续享受女人美好的身体。
“唔,唔……”林婉秋小嘴被堵住,所有的话语化做呻吟在两人唇舌尖回荡。
时间像是被拉回那个漆黑的夜,男孩儿无休止的索取。
虽然没有药物有作用,她身体依旧敏感的要命。
已经不知是第几次高潮了,她拉住脑海中的一线亮光。
带着妥协的语气恳求。
“快点儿吧,你小姑一会儿要来的,让她知道,就完了。”
“可以啊,你说以后我随时都可以操你,说了我就结束。”
“不行,你不能这么对我。”
泪水从女人眼角滑下,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自己,最后这点儿尊严也保不住吗?
“哼,这怪不得我。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做了多久吧?我不急。”
沉默,长时间的沉默,屋内只有连续的啪啪声。
“你以后随时都可以操我……”林婉秋一字一顿的说完,体内有如大坝决口,快感如潮。意识被拍入水底,口鼻都无法呼吸。
许乐感觉到了她身体的紧绷和焦急,深吸一口气,不再刻意控制,腰胯摆动的速度骤然提升,如同开足马力的打桩机。
积累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从脚尖到头皮都收缩到肉棒这一点上。
“呃!”低吼一声,在几乎要将她撞碎的贯穿中,灼热的精华尽数倾泻进她身体深处。
“嗯啊!!!”林婉秋的意识被越顶越高,她紧抓着男孩儿的肩背,指甲深陷。
又一次被推上了高潮的顶点,意识砰地炸开,舒散到全身,小穴抽动不止。
激烈的交合停下来,空旷的屋内只剩下两人粗重凌乱的喘息声,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性爱气息。
许乐缓缓退出,带出一大滩爱液,顺着茶几淌到地上。林婉秋身体一软,几乎要顺着茶几滑下去,被他及时扶住。
女人挣脱他的手臂,踉跄着站直身体,飞快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头也不回地冲进了主卧室,只留下一句。
“你快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许乐站在原地,待呼吸平复,体内气息缓缓流转,带来一阵舒畅的疲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