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做为亲戚,而且对方还是许老爷子宠爱的小女儿,她哪里能说不。
这会儿,她发现对方的到来,好像不仅是针对许乐,还有自己。她很希望这份莫名的无妄之灾是误会,但自己下面还满是许乐的精液呢。
面对京城圈子里出了名强势的许清月,林婉秋只能指望许乐别露出一点儿马脚。
她再叹口气,“清月你没结婚,有些感情还没经历过。公司最近合作个项目,会到南山那面建个厂,我准备也过去。就像你说的,向前走,向前看,让时间来冲淡吧……”说着她摘下眼镜,揉了揉发红的眼眶。
“你们姑侄也好久没见了吧,你们聊,我司机还在下面。”
“那可不行,是和奥德那个项目吧?没半年落不了地的。都说了我是奔着你来的,你可不能走,我觉得和你特别的投缘。”
…………………………
冰凉的水珠打在许乐结实的身上,压下他心中的燥热与不宁。在许清月的强烈要求下,林婉秋最终还是留了下来。
许哲的事儿还没搞明白,又多了个许清月。
他擦干身体,烦躁地把浴巾甩开,只穿了条宽松的居家短裤,躺回床上。
窗帘没拉严,灯火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跳动的光影。
他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
脑袋里面一突一突的,有什么东西像是要跳出来。
光影变得模糊,“啊,啊,小乐……”女声在脑海里轻唤,模糊的光影里出现个女人的轮廓。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
许乐瞬间绷紧了身体,弹坐起来。
“你都不锁门的?”许清月回手把门上,她也刚洗过澡,穿着一件白色男士衬衫。
衬衫看起来有些旧了,长度刚好遮住臀部,两条赤裸修长的大腿,泛着瓷玉般细腻的光泽,线条流畅紧致,没有一丝赘肉。
看着许乐紧张的样子,她不悦地说:“干嘛这幅样子,偷着打飞机呢?”
“不是,我也刚洗好澡。”许乐解释。
“小姑有什么事儿吗?”
许清月没有穿鞋,赤脚爬上床。
“帮我把头发擦干。”
她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素面朝天,干净的冷白色肌肤中透着淡淡的粉。半干的短发有些凌乱,却更添随性。
“我去拿吹风机。”
许乐避开小姑歪斜的衣领。
“啰嗦!”啪的一声,女人甩了条毛巾过来。
“我从京城到沪市,又飞南江折腾了一天,已经很累了,你别找事儿啊。你不知道我不用吹风机的?”
“噢。”女人衬衫只胡乱扣了下面几颗,大片白皙的脖颈,清晰的锁骨都露在外面。
许乐摸了摸鼻子,想穿件上衣,又怕被骂,先扯过薄毯盖在自己腿上。
才拿起毛巾,罩在对方头上,轻轻擦拭。
许清月双手支在身后,享受地仰起头。
“老爷子前两天醒来一次,问起你了。”
“爷爷怎么说?”
“能说什么,就是想他大孙子呗。唉,你爸应该有些后悔了……你轻点儿。”
随着小姑的家常话语,许乐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
暖暖的卧室,身着宽大衬衫,慵懒的女人,洗发水的香气。
与脑海深处波动的画面重叠,交融,他狂甩了一下头,手指上的力量不小心大了些。
“你这胆子怎么越来越小了,真是给老许家丢脸。我都能过来了,你还怕什么。就算他不在乎自己的儿子,老爷子现在这关头,他也不能动你啊……”
女人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远。
面前出现许建国那张严肃的脸,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震怒。
“你干了什么?”一声暴吼,震得他头皮发麻。
许乐看到男人那双因极度愤怒而通红的眼睛,看到他高高扬起的手掌,无边的恐惧袭来。
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猛地一缩,然后所有的声音、光线、色彩都离他远去。
“你干嘛?”不耐的声音从黑暗从传来,黑暗的世界晃动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