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爷爷生病住院,他们两人在家中更为疯狂。
但这种毫无节制的纵欲,很快透支了他的身体。
频繁的勃起和射精,精神的高度紧张与兴奋,让他头晕耳鸣,注意力难以集中。
所有的反应都没有受到重视,直到有一次,无论许清月如何刺激,他的肉棒都毫无反应,软塌塌地垂在那里。
抚摸,口舌,换装,换场地,看色情片都无济于事。
情欲没有冷却,转化为烦躁与争吵。
许乐搞了很多药片,虽然让他感到心悸和头晕,但至少在床上能够满足对方。
这个期间许清月的情绪也不稳定,时而冷漠,时而又对他极好,给他买昂贵的礼物,说些软话,但转眼又能因为一点小事对他冷嘲热讽。
“小小年纪就不行了,以后怎么办?”“除了我,谁还会要你这种废物?”“记住,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许乐的精神被拉扯得近乎崩溃,他既害怕她,又离不开她,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一根浮木,即使那根浮木正在将他拖向更深的深渊。
…………………………
高二时,学校转来了一位新生,非常漂亮的女孩子。
许乐一见钟情,不能自拨。
他认为是到了改变的时候了,疯狂追求女生,但几次表白都被拒绝。
高二结束的假期,他找人把女孩子约出来,想要下药将生米煮成熟饭。没想到对方早有防范,不仅没有服药,还把证据做实,报了警。
父亲秘书把他领回家后,许明强在家中狠命地逼问他怎么想的,药哪里来的。
慌乱中,许乐不小心提及了许清月。
时间在那一刻凝固了。
……
回忆的潮水退去,许乐在黑暗中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息,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溺毙。
冷汗浸湿了他的鬓角和后背,他抬起手,按在自己左胸口,沉重而快速的心跳,让他确定自己的存在。
不需要回忆,他知道凝固的时间点,就是过去的许乐被吓死的时候,现在这个未知的自己在那时慢慢的醒过来。
当时身体的伤害并不大,但精神恍惚,住了很长时间的院才能够自理。
暴怒未消的父亲没再出现,直接把他发配南方,并且不许任何家人与他联系。
他缓缓坐起身,靠在床头,眼神在黑暗中渐渐变得冷静。
头上的包还没消去,隐隐做痛。
但他明显能感觉到体内的气息变得更加凝实,之前的滞碍感消去了,随着意念,气息顺畅的在气脉中流转。
妈的,许哲的事儿还没搞清,怎么又搞出来了许清月。
林婉秋说是借种,听起来有可能。
许老爷子三个孩子,除了老爸许明国结婚了,小叔许明军身边女人不断,但未婚无子,许清月未婚,外界都说她是拉拉。
等于许家下一代只有许乐一人,许家未来的所有资源都会集中在他身上。
但就因为这个,许哲就把自己老婆送了?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许乐觉得还是得从林婉秋身上下工夫,她说不知道是有可能的,但现在唯一的突破口也只有她了。
关于许清月,这个真让他头疼。
他相信回忆中的应该都是真实的,因为他在面对对方的时候,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他不知道其他人知道多少两人的关系,老爸是怎么和许清月谈的,感觉上应该是之前严令两人不能相见,最近有些松动?
可为什么这次她不仅来了,还高调地和自己住到一起。
她想干什么?
是贼心不死,还想继续控制他?还是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在试探?或者是别有目的?
无论哪一种,对现在的许乐而言,都是麻烦。
他不想,也不能重蹈原主的覆辙。
他现在有更广阔的世界,更多的选择,绝不能被许清月拖回那个泥潭。
她和林婉秋可不一样,如果家里人知道他和许清月之间的牵扯。
就不仅是老爸了,爷爷,妈妈,小叔哪一关都过不去。
想到这里,许乐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只要想到许清月,这具身体就自然的产生悸动和燥热。
他必须和许清月保持距离,一个受了伤,不能人道的小男生很适合现在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