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踢掉高跟鞋,躺到许乐床上,拉过被子盖到胸前。
“我今晚睡这儿,累死了,别吵我。”她闭上眼睛,声音含糊。
许乐站在床边,许清月连衣服都没脱,蜷缩在他的被子里,呼吸逐渐均匀。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的脸上,少了方才的锋利和诱惑,多了几分罕见的宁静。
许乐轻轻叹了口气,前两天是爽了,看来后患也很大啊。
这场突如其来的深夜查岗,看似暂时平息,但他知道,许清月的疑心可不是这么好打消的。
关键还是两人的关系,别人无论是谁他都敢吃,但如果是小姑的话,怎么过家人的关?
前身的经历已经说明老爸不会允许这样关系的存在,自己可不想再死一次。
还有他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许清月能一次次的过来,她不怕自己老爸知道?上次她提到的这个关头是什么意思呢。
当然,现在最主要的是不能让她知道自己恢复性能力了,能拖一天是一天,绝对不能让她察觉到自己和林婉秋的关系。
哼,女人啊。
他到次卧又拿了床被子,铺在床边的地上。
这一夜他睡得并不踏实,潜意识里总绷着一根弦。天刚蒙蒙亮,便醒了。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目光落在床上。
许清月侧身躺着,面朝他的方向,还在沉睡。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把衣服和裤子都脱掉了,露出那对被黑色蕾丝文胸半包裹的饱满乳峰。
深深的乳沟在晨光中形成一道诱人的阴影,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下面穿着一条同款的黑色蕾丝内裤,紧紧贴在身上,大片的臀肉暴露在外。
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起,中间鼓鼓地,能清楚地看出阴唇的形状。
毫无防备的的姿态下,曼妙的身体之美,在晨光中肆意绽放。
一夜休整,阳气充盈的许乐立时有了反应,小腹深处那股温热的气息,沿着脊柱窜升,腿间那根物件迅速充血膨胀,将单薄的睡裤高高顶起。
坚硬,灼热,有力地跳动。
许乐感到口干舌燥,喉咙发紧。过去那些混乱的,炽热的画面不受控制的出现,身体深处传来熟悉的冲动。
就在这时,床上的许清月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
她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平躺。
两条腿大大的张开,清晰地显现出三角地带饱满的轮廓和双腿修长丰腴的线条。
“嗯……”不知梦到什么,她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嘴唇翕动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像根羽毛,给许乐本就紧崩的心绪轻轻地挠了一下。肉棒又胀大一圈,努力地要冲破布料的束缚。
不行。
绝对不能。
许乐猛地闭上眼,冲进客卫,反手锁上门,打开花洒,调到最冷。
冰凉刺骨的水流兜头浇下,激得他浑身一颤,燥热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仰起头,让冷水冲刷而下,尤其是腿间那高昂挺立的部位。
在冷水的持续刺激下,那股灼热的欲望被强行压制下去,逐渐恢复平静。
许乐关掉水,用毛巾胡乱擦干身体和头发,快速换上校服。拿起书包,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家。
待他晚上回到家时,许清月正在收拾东西,要赶回京城。
今天的许清月不复前一天的咄咄逼人,也不像之前的随性调笑,亲切而严肃,回到了一个姑姑的样子。
走之前,她再次叮嘱许乐:“绝对不许和林婉秋搞得不清不楚,那个女人并不简单。”
而理由让他足足呆愣了半个多小时。
她这次来帮林婉秋公司转型拓新,不仅仅是帮助。而是要借助这个机会,把手伸进南方。同时依托着这个点,把许哲家和林婉秋家都拖进来。
许清月没具体说,更没说原因。只告诉许乐,这个事儿是他爸,他叔,他姑共同参与推动的。
许乐发现现在的自己即想不清这里面的事儿,也不知道如何评判。不想把自己想成个棋子的话,那就让生活回到原有的轨道吧。
…………………………
上学,放学,偶尔放松。
泳池那晚之后,薇薇和慧姐那两个小少妇食髓知味,又约了他几次。
有时在健身房的休息室,有时在车里,还有时在慧姐的SPA店。
纯粹肉体关系的放松,让许乐很是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