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月看着许乐近在咫尺的脸,手指按到他紧皱的眉头上。
感受到随着自己下面逐渐润滑,男孩儿眼神中的狂乱稍微消退了一些,她把腿盘在对方腰间。
要不是你,这条命早就没了,那就都给你。
不知过了多久,许乐似乎不满足于这个深度。
他双臂穿过许清月的腿弯,猛地向上一提。
女人的双腿被完全打开,高高架在许乐的肩膀上,臀部悬空,私处朝天,承受起更深入的侵入。
“王八蛋,王八蛋……讨命鬼……”许清月碎碎的呻吟着。
这个角度的进入简直要顶穿她,每一次沉重的捣入都像直接撞在花心上,酸麻至极的强烈快感压过身体的痛意。
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在狂风暴雨中颠簸,随时都可能支离破碎。
终于,在许清月意识涣散地发出绵长哀鸣时,许乐的动作猛地加快,然后全身剧烈颤抖了几下,重重压在她身上,不动了。
那根依旧硬烫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但男孩儿的呼吸渐渐平稳,陷入了深沉的昏迷。
许清月瘫软在床,浑身香汗淋漓,双腿无力地从许乐肩上滑落。她看着昏迷中许乐安静下来的侧脸,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
意识从深不见底的海渊中缓缓上浮,耳边先捕捉到的是仪器轻微的滴答声,接着是断断续续的抽泣。
许乐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几秒才逐渐清晰。
他躺在一间陌生的病房里,身上盖着浆洗感的被子。
母亲林薇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低着头肩膀轻轻耸动。
“妈……”许乐开口。
林薇猛地抬起头,眼圈通红,脸上满是泪痕:“小乐,小乐,你醒了啊。”她紧紧攥住许乐的手,力道大得让他有些微疼痛。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疼不疼?饿不饿?渴不渴?……”
一连串的问题带着哽咽的颤音砸过来,许乐心里一阵酸软。
他轻轻回握母亲的手,试着动了动身体,有些酸痛无力。
他试着回忆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用体内的气去冲击爷爷身体的痼疾,最后,应该是成功了吧。
“妈,爷爷怎么样了?”
“没事儿,你爷爷渡过危险期,已经醒了。医生说再观察观察就可以出院了,但谁想到你就昏迷了呢?你是怎么弄的啊?”
许乐在心中长舒口气,看来结果是好的。
只是自己怎么了?
这段过程完全没有记忆呢?
“我也不知道,我就记得从爷爷病房出来,好像是摔倒了还是怎么了,我是昏迷了吗?昏了几天啊?”
“这次是五天,你说你怎么一回家就这样啊,吓死妈妈了。你刚回来那天胖乎的多好,这几天又瘦成这样子,唉。”林薇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许乐身体深处似乎残留着一种奇说不上的感觉,不仅仅是肠胃上的空虚,还有种淡淡倦怠,以及下体的酸痛。
“妈,我好渴,帮我拿杯水呗。”
“对,对,喝点儿水。”林婉起身,拿起柜子上的水杯。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许清月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羊绒衫和长裤,脸上化了淡妆,但眉眼间满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看到许乐醒来,她脸上一喜。
“清月来了啊。”林薇把水杯递给许乐,快步走到许清月面前,一把握住她的手,声音又带上了哭腔,“清月,这次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小乐还能不能醒过来……”
许清月有些不自然地抽回手,脸上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嫂子,别这么说,都是一家人,小乐醒了就好。”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许乐,脸颊掠过极淡的红晕。
林薇连连点头,擦了擦眼泪:“对对,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你们俩说说话,我去跟医生说一下,再通知你爸和你爷爷这个好消息!”说完又慈爱地看了许乐一眼,转身匆匆离开了病房,还细心地带上了门。
许清月目送林薇离开后,紧崩的身子松了下来,扯着嘴角,小步慢慢地挪到床边坐下。
“小姑,你怎么了?受伤了吗?”许乐把喝好的水杯递过去,纳闷地问。
许清月差点儿一口气没换上来,她接过水杯,狠不得把剩下的水全泼这小王八蛋脸上。
“你这两天什么都不记得了?”
许乐有些纳闷,为啥她也上来就问这个问题,点了点头。
“从爷爷房间出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发生什么了吗?”
许清月狠的牙痒痒,这五天精龙活虎的像是哈士奇一样,折磨了一个又一个,现在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她知道,许乐说的是真话,但这样才更气人啊。
自己下面疼的要命,还要装做什么都没有的样子,他啥事儿没有了,成天躺着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