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了,顶端渗出一点湿意,浸湿了胸前的布料。
腿间那个穴口也开始发热,空虚的悸动像潮水般涌上,爱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了内裤。
羞耻感烧红了她的脸颊。
但她更在意的,是姐姐那句话里,那若有若无的、冰冷的意味。
只是抓回来了。
如果不是我拖累你,你是不是就真的跑掉了?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悄无声息地钻进维多利亚的脑海。它来得如此自然,如此合理,甚至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释然”。
是啊。如果不是我跑不动,如果不是我被抓住,姐姐或许已经逃出去了。她那么强,即使身体变成了这样,她还是能打,能跑,能跳进通风窗。
是我拖累了她。
维多利亚感到一阵冰冷的、近乎解脱的轻松。但在这轻松之下,是更深的、令人作呕的庆幸。
还好。
还好姐姐也被抓回来了。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被抓回来,面对接下来的改造,面对那个莫里斯,面对这具越来越不像自己的身体……我该怎么办?
现在好了。姐姐也在。至少,不是一个人。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塞西莉亚,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愧疚,仿佛想用目光掩盖内心那肮脏的想法。
“对不起,姐姐。”维多利亚的声音带着哭腔,“是我……是我跑不动,是我拖累了你。如果不是我……”
“别说了。”
塞西莉亚打断了她。声音不高,但很坚决。
她看着维多利亚,金色的瞳孔里映着妹妹慌乱的脸。那眼神看起来很温柔,充满了歉意和理解。
“不是你的错。”塞西莉亚说,“是我没计划好。是我……没能保护好你。”
这句话说得情真意切。任谁听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姐姐在自责,在将所有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但塞西莉亚的心里,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另一个声音在冷冷地反驳。
计划没有错。路线没有错。时机没有错。
错的是你的身体。错的是你跑不动。错的是你被抓住。
如果没有你,我早就钻进通风管道,早就逃出去了。芯片能送出去,情报能传回去,一切都会不一样。
这个念头像冰锥一样,扎在她的心脏深处。它如此清晰,如此合理,甚至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愤怒。
但她不能说出来。
她看着维多利亚那双充满愧疚和依赖的、天蓝色的眼睛,看着妹妹那张依旧带着几分童稚的、戴着眼镜的脸,看着妹妹胸前那对明显变大、将病服撑起饱满弧线的乳房。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不是对妹妹。是对自己。
对自己竟然会产生这样的念头。对自己竟然会在心里责怪这个从小保护到大的、唯一的亲人。
但那个念头,就像她腿间不断涌出的爱液一样,无法控制,无法停止。
表面的互相关爱,像一层薄薄的糖衣,包裹着内部已经开始腐烂的果实。
裂痕已经形成。
它无声无息,却深可见骨。
维多利亚看着姐姐那双“充满歉意”的眼睛,心里那点庆幸和轻松,渐渐被一种更冰冷的情绪取代。
姐姐在道歉。姐姐在自责。
但她的眼神深处,是不是也藏着和我一样的念头?
是不是也在想,如果没有我这个拖累,该多好?
这个猜测让维多利亚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
她移开视线,不再看塞西莉亚的眼睛,转而看向姐姐胸前那对不断渗出奶水的巨乳,看向姐姐腿间那片湿漉漉的、散发着浓烈雌性气味的痕迹。
她觉得,姐姐的身体,比自己的更“彻底”,更“淫靡”。
三次改造。篮球大小的乳房。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肥美如蜜桃的臀部。还有这无法控制的爱液流淌。
这样的身体,真的还能战斗吗?真的还能逃跑吗?
还是说,从第一次改造开始,姐姐就已经不再是那个能保护她的战士,而是一件……正在被精心雕琢的、用于展示性特征的淫具?
这个想法让维多利亚感到一阵莫名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