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改造时,她看着妹妹被绑在手术台上,自己却只能旁观?
是第二次逃跑时,她钻进通风窗,把妹妹留在走廊里?
是第三次训练时,妹妹含着假人背经文,身体主动迎合?
还是那夜,她说要独自逃跑,妹妹说“逃不掉的”?
记不清了,太累了。
塞西莉亚不想再想这种事情。
她宁愿死去。
这个念头清晰得像一道光,照亮了她混乱的脑子。
维多利亚看着塞西莉亚,意识到了什么。
姐姐的眼神变了。
从冰冷,变成了一种……疲惫的、放弃般的平静。
“姐姐……”维多利亚小声说,声音带着哭腔。
但塞西莉亚已经站了起来。
她走向维多利亚,脚步很稳,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步伐晃动,奶水渗出,在袍子上晕开湿痕。腿间的爱液也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
她走到床边,张开手臂,抱住了妹妹。
很轻的一个拥抱。
但维多利亚感觉到了——姐姐的乳头硬了,顶在她的肩膀上。这副被改造得淫荡不堪的身体,即使在告别时,也在背叛。
“以后我就不能保护你了。”塞西莉亚说。
声音很轻,很平静。
然后她松开手,转身,走向莫里斯。
“我去。”她说。
莫里斯微笑,点头。
“不——!”维多利亚尖叫起来,从床上扑下来,抓住塞西莉亚的手臂,“不要!姐姐!不要去!我……我去!让我去!”
她哭得满脸是泪,滴在地上。
“塞西莉亚!塞西莉亚!”她喊着姐姐的全名,像小时候那样,像很多年前那样。
塞西莉亚停在门口。
只是一瞬。
很短暂的一瞬。
她的背脊挺得很直,深棕色的高马尾垂在脑后,金色的瞳孔看着前方。
然后她迈步,走出了牢房。
莫里斯跟在她身后,门缓缓关上。
“塞西莉亚——!!!”
维多利亚扑到门上,手指抠着门缝,但门已经锁死了。
她用力拍打,用力捶打,但金属门纹丝不动。
她趴在地上,手伸向门缝,只碰到冰冷的金属。
脚步声逐渐消失,走廊里一片死寂。
维多利亚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板,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她哭得全身抽搐,哭得喉咙发不出声音,哭得像要死过去。
但身体还在背叛她。
腿间的爱液还在涌出,浸透了袍子,浸透了地板,乳头硬着,奶水渗出。
她想起姐姐抱她时,乳头硬了,她不知道哪一种更让人绝望,是姐姐的离去,还是这副即使在这种时候,还在发情、还在渴望的身体。
她趴在地上,手指抠着地板,指甲崩裂,鲜血渗出来。但感觉不到痛。只感觉到空虚,像心脏被挖走了一大块,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姐姐走了,不会再回来了。
这个认知像最后的冰凌,刺穿了所有侥幸,所有幻想,所有微弱的希望。
维多利亚蜷缩起来,脸埋进臂弯里,无声地流泪。
泪水滴在地板上,混着爱液、奶水、血水,晕开一小片湿痕。
牢房里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