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斯已经解开了睡袍腰带。
丝质布料滑开,露出里面苍白瘦削的身体,还有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粗壮,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顶端渗着透明的先走液,在昏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姐妹同时伸出手。
塞西莉亚右手握住肉棒根部,左手抬起来,捏住自己左侧乳房的乳头。她用力一挤——
乳白色的腺液从乳头孔里涌了出来。
黏稠的,带着淡淡腥甜气味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她的手指滴落,滴在莫里斯的肉棒上。
她挤出更多,让腺液覆盖整根肉棒,像涂抹润滑剂般,用手掌上下撸动。
“贱奴的奶水……”塞西莉亚猩红的眼睛盯着肉棒,声音冰冷但充满献媚,“是为主人特制的润滑……比任何油都要好……”
维多利亚毒绿的眼睛眯了起来。
她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插进自己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阴户。
手指轻易没入,发出“咕叽”的水声。
她抠弄着,搅动着,从蜜穴深处挖出大股大股透明黏稠的爱液,然后抽出手指,将沾满淫液的手掌按在莫里斯的肉棒上。
“姐姐的奶水有腥味。”维多利亚委屈地说,声音带着哭腔,但动作淫荡无比,“贱奴的爱液才是甜的……主人尝尝……”
她俯下身,伸出舌头,舔舐肉棒上混合的液体。
塞西莉亚猩红的瞳孔骤然收缩。
“贱人的口水才脏。”她冷声道,左手继续挤出更多乳白色腺液,右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主人的肉棒该用奶水洗干净……你那骚穴里流出来的,不过是发情的母狗尿……”
“姐姐才是母狗。”维多利亚抬起头,毒绿的眼睛盯着塞西莉亚,“奶水流个不停……改造后连人都不算了……是产奶的母牛……”
“总比你这随时发情的骚货强。”塞西莉亚反唇相讥,手指用力揉捏自己的乳头,挤出更多腺液,“看见主人就流水……腿都合不拢……贱不贱?”
“姐姐不贱?”维多利亚笑了,那笑容在委屈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那为什么乳头硬成这样?奶水流得床单都湿了?”
“为了服侍主人。”塞西莉亚回答得理所当然,“不像你,是为了自己爽。”
“你——”
“够了。”
莫里斯轻声打断。
姐妹立刻闭嘴,低下头,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塞西莉亚继续挤出奶水润滑,维多利亚继续抠出爱液涂抹,两双手在肉棒上交替摩擦,将混合的液体均匀涂抹到每一寸皮肤上。
肉棒在她们手中越来越硬,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出的先走液和奶水、爱液混在一起,形成一种黏腻滑润的触感。
莫里斯靠在床头,浅棕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跪在腿间的姐妹。
她们的争论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她们争论时,手上的动作是否足够服侍,是否足够取悦他。
他在乎的是这对曾经誓死相互保护的姐妹,现在会为了一根肉棒该用谁的液体润滑,而用最下流的词汇互相辱骂。
这证明了他的成功。
证明了他的改造彻底,证明了他的掌控绝对。
肉棒完全硬挺了。
塞西莉亚和维多利亚同时抬起头,猩红与毒绿的眼眸看向主人,等待下一个指令。
莫里斯微微抬了抬下巴。
姐妹懂了。
她们同时收回手,然后,转身,背对着莫里斯,跪趴在地毯上。
两人并排,臀部高高翘起,肥硕浑圆的臀瓣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深色的臀缝,还有臀缝前方那片光滑无毛、早已湿透的阴户。
然后,她们抬起腿——
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玉足,伸到了莫里斯腿间。
四只脚。
脚趾蜷缩,足弓绷紧,黑色的丝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和修长的小腿,袜口勒肉腿环深深陷入大腿根部。
足底柔软,带着微微的汗湿,脚趾灵活,像有生命般夹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
塞西莉亚的左脚和维多利亚的右脚在上,夹住肉棒根部。
塞西莉亚的右脚和维多利亚的左脚在下,夹住肉棒中部。
四只黑丝玉足形成一个小小的、温暖的、紧密的足穴,将肉棒完全包裹其中。
足底柔软的肉垫摩擦着龟头,脚趾轻轻揉捏着棒身,丝袜光滑的质地带来一种独特的、摩擦的触感。
姐妹开始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