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幸曰:“君子不欺暗室,但我不是君子。”
王婆领宝宝进来的时候,我正躲在后屋的屏风后面。
宝宝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个包袱,有些迟疑。
“大娘,里面怎么这么暗?东家真在里面?”
“错不了,东家不喜热闹,一向都是关着窗的。”王婆在背后推了一下,“妹子先进去,别让东家等急了。”
宝宝往屋里踉跄了几步,回头看门已经合上了。她慌了神,忙要去拉门,我咳嗽了一声,她停住了。
“东家?”
“嗯,”我压着舌头下的枣核,粗声说:“你可是王婆找来的?”
“是,”她勉强镇定下来,脸对着我的方向,“小妇人……”
“王婆都给俺说了,”我打断她,“两日上门一次,是吧?”
“是,”她放缓下来,“不过东家若有急事,随时都能来,小妇人就住在附近,上门极方便的。”
这本就是我选这里的原因之一。只是看着她头上那根银簪,我愈不爽。
“行,那小娘子你脱了,让俺看看货。”
“什么?”她惊呼一声,脸色大变。
“你不是说了随时都可,俺可早就等不及了。”我从屏风后面转了出来,脸上临时弄了条布巾遮掩。
她后退一步,靠在门上,把包袱抱在胸前,“东家误会了,小妇人说的是浆洗衣物。”
“胡说,王婆都给俺说了,你急缺银钱,要卖身给俺,俺已经应下了。”昏暗的光线下,看着她脸上惊恐的表情,我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强奸她那一日。
“我没有。”她高声道,醒过神来,急忙转身去开门,包袱掉到了地上。
我扑上去,抓住她的手,把她就那么按在了门上。
“小娘子,慌什么,俺可早就看上你了。”我早忍不住了,一边用下身去蹭她屁股,一边去摸她胸前。
她剩的那只手放在胸前遮挡:“东家不要,我要喊了。”
眼前这一切实在太过经典复刻,我也仿佛进入了角色,嘴上说出了那句经典台词:“你喊啊,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手已经突破遮挡,伸进了她胸口。
她“啊”的惊呼一声,身子却没软下去,反倒挺起身,大喊:“救命,救命啊。”
这女人怎么不怕了?我有些不解,手却下意识地去捂她的嘴。
捂住了,又没捂住。她头一歪,狠狠咬在了我手上。
“啊,”我痛呼一声,舌头下的枣核不小心咽进了喉咙。
“咳,咳,咳。”我顾不得再压制她,闪到一旁,扯下布巾,弯腰拼命咳嗽,想把枣核吐出来。
门开了,她一下闪到门外,正想继续逃,回头看了一眼,却怔住了。
“肖……肖……”
“是爷。”我没好气应了一声。
枣核已经吐了出来,我借着门口透进来的光低头看着手,大拇指上一圈细密的牙印,都渗血了,这小娘们还真下得去嘴。
她愣了片刻,眼圈一下红了,低下头,急往外走。
我怎么可能放她走,连忙上去拉住她。
“爷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你怎么就恼上了。”
她不说话,低头继续往外走,院子里王婆已经匆匆跑了过来。“东家,妹子,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宝宝站住了,她到底是要脸面的。我没好气摆摆手,让王婆赶快出去。
王婆走了,院子里安静了。宝宝站在那里,眼里含着泪,煞白的脸上又带着点刚才挣扎留下的血色,这副样子,倒是让我心软了不少。
“宝宝,怪我,”我上去搂住她,“是爷光想着和你开玩笑,玩过头了。”
她挣了一下身子,没挣动,我半推半拉,把她往屋里带,一直到拥着她坐到椅子上,她都没有说话,一直扭着头,也不看我。
见她这样,我放下了心,不走就有得谈。我搂紧她,在她耳边小声陪着不是,两个手却没闲着,在她身上上上下下。
她脸上变得通红,身子扭了几扭,却始终挣不出去。
“你别乱动。”
肯开口就好办,“宝宝你不怪我我就不乱动。”
“嗯,”她扭过头去。面向我的这半边脸通红,眼角还是带点泪。我一时心动,凑上去,舌尖正舔上了那滴泪,凉丝丝的。
“啊。”她惊呼一声,转过头来,小嘴微张,我直接亲了上去,把她没说的话堵在嘴里。
良久,我才放开她。
她喘着气,脸又偏到一边,眼睛睁着,看的是门那边。
门开着,外头的院子被日头照得白晃晃的。
我打算抱着她站起来,她手却按住了我胸口,不让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