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维亚已经把最重要的那本药方笔记、古灵阁钥匙贴身放了,她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东西需要再留心眼。 地下室的材料、院子里的草药、柜子里现成的魔药,都不算很重要的东西,失去了还能再买,还能再做,哪怕是这栋老宅着火,她都能面不改色。 她觊觎这片地很久了,想新建房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难道想要一间大一点的卧室,干燥一点的制药室,是一个很大的奢求吗! 狗都要看桩拉屎,更何况巫师呢! 咳嗽药水 那边的斯内普拿着杯子下了地下室,他本打算把杯子丢水池里就溜之大吉,然而脏杯子放在水池里看着他难受得不行,顺手给洗了。 洗了之后,他又感觉水池里的水痕看着有点碍眼,就抽出魔杖清掉了水痕,干脆水垢也清理一新。 斯内普不是强迫症,也不是洁癖,他甚至可以面不改色地淌过粪池,但现在他特别地、尤其地想把这里清扫一下。 大概是到别人家做客,有些拘谨了,他这么安慰自己,要是他真的很在乎整不整洁,他早就搬出蜘蛛巷尾了! 柜子里的药材按照种类、年份、药性标注,每一个格都像药材店那样划分开来。旁边的柜子放了一些浸泡着防腐液的神奇动物标本,看着这个年份估计是祖上就在收集的。 如果斯内普打开柜子看,就会知道它远远不止外表看起来那么规矩,它里面的空见非常大,放的不是一些,而是很多,成千上百的材料。 一些珍贵的稀有材料,阿兹曼托斯都是放在古灵阁的金库里的,也不乏有一些老祖宗收集的,子孙又完全不感兴趣的东西。 比如只有液体的空罐子,标签上写了隐身兽,你不能否认里面没有东西,因为它有可能存在,但不能承认它不在里面,因为你无法证明它不存在。 总之!薛定谔的隐身兽。 不仅这一两个柜子是这样,这一排的柜子都是!它们都是瑟莲妮娜夫人那个年代的炼金术士的作品,据说她的情人之一就有炼金术士。 斯内普按照嘱咐,打开十秒消除脓疱特效灵 冬天的地窖总显得愈发阴冷,哪怕壁炉烧得火热还是不行。这时候上魔药课,总不如夏天上快活。 特里维亚在校袍里套着厚厚的毛衣,手蜷缩在衣兜里,两颊红红的,也不知是刚才户外的风雪把她脸刮得生疼。 上节课是温室上的草药课,他们在学着培育咬人甘蓝,旁人都被甘蓝咬了,只有特里维亚心狠手辣地给了甘蓝几个大逼兜。 从温室到城堡,她和室友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雪回去的。特里维亚心中满是雀跃和期待,这个课表!太喜欢了!草药课和魔药课的提高班一起排了一个下午,那这个下午就是最棒的下午,四舍五入就是美好的一天! 在路口,她和室友分道扬镳,她的室友莉娜·弗朗恩斯最看不惯斯拉格霍恩,哪怕有资格进入魔药提高班,她也不去。“像一个肥肥的大蜘蛛,特里,你明白吗?”莉娜嫌弃地说,“就喜欢巴结有名望的名门后人,然后给它们牵线搭桥。” 她出身麻瓜,但她的父母都在白厅工作。如果不是来了霍格沃茨,莉娜还打算考牛津大学,和父母一样就职白厅。 斯拉格霍恩也瞧不上莉娜,对她态度平平,对特里维亚态度就好很多。他海象般胖胖的身子靠在桌边,问同学们坩埚里的魔药是什么。 他满怀期待地望了一圈,最后把殷切的目光投给坐在角落里的特里维亚。这个时候,她还在暗自咒骂地窖把她冻成狗,一点没接到斯拉格霍恩的眼神信号。 “活地狱汤剂,也叫生死水。”斯拉格霍恩只得说出谜底,“我们第一节课要初步学习它的配方和理论知识,周五的时候我们要花一个下午的时间来熬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