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不知道对方隶属哪个公司,也没有余暇和对方打招呼,而是远远避开,自己找到一块避雨的地方想要调整思绪。 他胡乱地摸了摸兜,在裤兜里发现了一包细烟。 沈知意会抽烟,但烟瘾很小,香烟是他初出茅庐拥有 如果从沈知意在天台上捡到一只爬不下来的野猫那天开始计算的话,那他和邢洲已经认识足足七年了。这七年里,两人的关系绝非用简单几个词就能概括。 若说是公司上下级,可他们远比一纸合同要亲密默契;若说是知己好友,可真情里又掺杂了少许假意;若说是金钱关系,那沈知意真是倒贴屁股做赔本生意。 …… 和顾风谈过后,邢洲怀疑现场还有另一位异能者的存在,但这一切只是他的猜测,他缺乏关键性证据。 晚上睡觉时,邢洲难得辗转反侧。 沈知意觉轻,邢洲在床上翻来覆去,吵得他都睡不着。 黑暗中,沈知意体贴地问:“睡不着的话,需要我打你一顿吗?” 邢洲:“我在思考顾风的话。” “哇,”沈知意惊讶,“我都不知道你弟弟的话里有任何值得思考的内容。” 邢洲打开床头灯,坐起身,他肋骨骨折的位置用束缚带固定,青紫色的愈痕从束缚带的覆盖下蔓延出来,几乎遍布了整个上身。沈知意侧过身,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目光在那些青紫色的痕迹上游移着,邢洲受伤之后,肌肉掉了许多,衬衣的臂围都松了;沈知意从来没告诉过邢洲,他其实蛮喜欢邢洲的肌肉的,因为一旦邢洲知道这件事,那沈知意绝对会一天二十四小时收到邢洲的裸照轰炸。 只听邢洲道:“我觉得现场还有一个隐藏的s级异能者。” 沈知意心里一跳,但面上不显,不动声色地问:“现场只有五个人,两个罪犯、顾风和你我。两个罪犯已经伏法,顾风是个没脑子的,你昏迷不醒,那就只剩下我了。所以你在怀疑我?” “不,我当然不可能怀疑你。”邢洲没有注意到他的不自然,“那个s级异能者的能力太特殊了,我们都被他蒙蔽了。” “哦?他的异能是什么?” 邢洲压低声音:“我想,他的异能是隐身。” “……”沈知意沉默几秒,“要不然你还是怀疑一下我呢?” 男人扬扬眉毛,他顺着床头靠枕下滑,俯身逼近沈知意,直到两人鼻尖相触,距离近到只剩下一息。这个动作让邢洲的肋骨更痛了,但任何事情都影响不了邢洲靠近沈知意。 “宝贝,我的↑↑有探测功能,任何一个异能者接近我都会让我阳尾。我的↑↑每次见到你都硬得要死,它向我保证,你绝对不会是异能者。” “我居然不知道你的↑↑竟然比异能检测机构更加权威。”四目相对,沈知意的鼻尖轻轻磨蹭着邢洲的,轻笑,“如果我真的是异能者怎么办,你的↑↑会尖叫一声从你的月夸下离家出走吗?” “可能吧。”邢洲心不在焉地回答,直到最后一个字音隐没在交叠的唇瓣之间。 沈知意接受了他的吻。 床头柜上温暖的灯光洒在他们身上,他们的吻也格外温柔。男人舌尖轻柔地敲开沈知意的齿列,缓缓探入其中,反复tian舐着他敏敢的上颚,又勾住他的舌尖,交换彼此的味道。沈知意轻哼出声,但很快所有的呻口今都被邢洲吞没,只剩下彼此之间越发沉重的呼吸声。 邢洲的大手沿着青年敞开的睡衣衣襟探入,流连在他胸前的那颗上,又坏心地用指尖夹住、轻捻。沈知意身体一颤,下意识想逃,可是邢洲却故意加重了力气,指甲沿着最敏敢的顶端重重一划,青年瞬间腰酸,力气泄了个干净。 就在邢洲打算乘胜追击之时,一个念头突兀地跳了出来。 【“邢先生,为了您的健康考虑,在完全康复之前不要同房”。】 医生的话很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邢洲想忽略,但是那个念头却死死缠住他,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扒开他的大脑硬塞进去的一样。 下一秒,邢洲清晰地察觉到,自己原本昂扬的↑↑,变成了↓↓。 邢洲:“……” 他低头看看自己双腿之间。 沈知意也跟随他的目光一起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邢洲不可思议地拉开睡裤,质问自己的↓↓:“真的吗,你在这么关键的时候下线了?” 沈知意从他双臂之间钻出来,滚到床的另一边:“说不定是你的‘探测器’太灵敏了,察觉到我是那个隐藏的异能者。” “这肯定是止痛药的副作用,你才不可能是异能者。”邢洲悻悻躺回到床上,他伸手想抱沈知意,但未愈合的肋骨伤口不允许他做这么大的动作,让他只能老老实实地躺在自己那半边床。“如果我每天同床共枕的人是个异能者,那我怎么对得起我妈妈?” “……” 青年的脸隐藏在床头柜的阴影中,床头的暖光恰好停步在他面前。 邢洲问:“你怎么不说话?” “你想让我说什么?” “说什么都行啊。”邢洲想了想,忽然抬手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片,表情一板,眉头一皱,下巴收紧,然后用一种尖刻挑剔的语气说,“‘呵,真恶心,妈宝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