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枝立刻起身,亲亲热热拉着商识序,摁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眼一闭心一横就开了口:“求你了老公。” 商识序:“……” 这下骑虎难下了。 说到底不就是一锅大补汤,商识序什么苦没吃过。 豁出去把剩下的大半盆都喝了。 要说商识序不愧是商识序,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看出来一点不适,旁边的几人看得目瞪口呆,江怀枝更是怀疑,他跟商识序吃的是同一碗汤吗? 怎么看他就一点都不难受啊。 喝完之后,拿餐布擦过嘴,商识序还能平静点评:“料下浓了,怀枝不喜欢味道太重的食物,下次少放点,他会吃。” 陆煜立刻抬手让小林做笔记。 江怀枝:!!! 怎么暴露友方情报啊混蛋! 轻微的不忿,不过好在眼前这一场是熬过去了,江怀枝轻轻呼出一口气,终于有空关心某人的行踪:“你刚才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 商识序也不藏着掖着:“请律师做公证。” 一听这话,陆煜立刻反应过来,带着用人们都离开了,给房子的主人们留下私人空间。 不过,餐厅到底不是谈话的地方,商识序起身,伸手牵过江怀枝,带着人前往会客厅。 律师正在等候,看见公证人,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良好接受,并且在商识序点头示意下开始介绍。 “这份是商先生的不动产,这一份是名下流动资金,这一份是他持有的各大公司股份。” 看着那一堆堆落在一起的资产证明,江怀枝看得骇然。 “至于这个。”律师手上拿着一份报告,顺势递交给了江怀枝,“是商识序的体检报告。” 怎么连这个都有! 江怀枝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接过报告,上面的时间是一个月前。 在他睡完就跑的隔天。 脑中一闪而过了很多想法,他有些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出声问道:“意外睡了一场,你就打算负责了?” 江怀枝突然明白为什么商识序能那么快接受,并且想出结婚的主意。 因为他很早就有了这个打算,这个决定跟孩子无关。 只是推进的契机。 “你不是……你不是。”江怀枝忽然有些说不出口,感觉之前的自己未免太想当然了。 那他吃的那么多苦头算什么? 声音微微发抖,好在,商识序看出了他想说的话。 “我只告诉你我跟凌宿舟没有关系,但是好像还没来得及说别的。” “遇见你之前,我没谈过恋爱,没有任何情史,如果你有感情洁癖,这点完全可以放心。” 说着,商识序上前一步,放低了声音:“那种事,跟你是唯一一次。” 江怀枝感觉自己的耳边好像放起了烟花。 “怎么会,你法,反而像是反向点火,看不到一点浇灭的希望,还叫手有些生疼。 他自己还难受着呢,顿时发了脾气:“你是不是有点毛病啊!” 商识序闷声笑笑,突然摁住江怀枝,将人转了个身,抵在了浴室墙边。 靠在他身后,还知道问一句:“冷不冷。” 升腾的气温将两人包裹覆盖,墙面的温度实在不算什么。 江怀枝渐渐迷糊起来:“不冷。” “撑住了。” 江怀枝的衣服被解掉,虽然本身已经湿漉漉,但被强行剥离的感觉让他清醒了一瞬间,意识到商识序想做什么,他顿时变了脸,摁住在身上作乱的手不让动作:“等、等一下!” 呼吸有些急促:“不行的,不行……才一个月……” 回复的是商识序细密的吻。 落在脸上,哄人一般,亲着亲着就骗人松开了手。 重新教他扶回了墙面,一边咬着耳朵保证:“不进去。” “只是借一下。” 太乱来了。 江怀枝没见识过这种花样,只能哭着求饶,但是真慢下来了,又有些空虚。 到最后结束,实在是撑不住了,手开始下滑,又被商识序及时握住,转而覆盖到了小腹上。 “是不是长大了一点。”商识序哄着他问道,“好像能摸到一点。” 江怀枝已经没了力气,顺着他的话回应:“嗯,一点点。” “是谁的宝宝?” “你的。”实在是没有了继续纠缠的力气,江怀枝转过身,勾住商识序的脖子,靠在肩头闷闷回答:“是你的宝宝。” 商识序满意的笑了。 作者有话说: 无人在意的地方,商总是人设来着 就这样一步两步三步把老婆拆吞入腹 因为实在忍不住了写爽了提前透一下,商总一直不回家,又不愿意告诉怀枝身份的原因就是不想以结婚意外的方式跟老婆出现在一张户口本上,可惜两人思路一直不对频才导致误会多多 商识序:终于骗到手了 江怀枝:他只是负责 一室荒唐。 江怀枝本来就没多少力气,经这么一折腾,直接累到睡了过去。 等到一觉过去,商识序早就收拾干净,这会正穿着睡衣直接在卧室处理起刚才被迫打断的工作。 他干瞪了会眼,看着陌生的房间布置,记忆慢慢回转,想起两人刚才都做了些什么,顿时绯色上脸。 算了算了,都要结婚了,这种事也是很正常的—— 才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