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蒋司曜这段时间对他高高在上的样子,贺雪愿心里那种报复心就上来了,这次一定得尽兴才行。 思及此,他俯在蒋司曜的耳边道:“今天的太阳很好……干脆就在外面院子来吧。” 蒋司曜感觉自己的脑子要炸了。 光天化日之下在院子里? “你疯了?你是畜牲吗?非要在院子里?” 贺雪愿不为所动:“可是我觉得在院子里很有意思啊,你不觉得吗?比闷在屋子里舒服多了。” 蒋司曜当然不觉得,他觉得这个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没有任何道德底线和羞耻心的畜牲。 他勉强挣脱开他的桎梏后,当即又伸手去推,依旧是推不动下等人的,只不过在碰到下等人的胸口时,他的手指碰到了样东西…… 是几颗珠子。 前两天他待在家里无聊,顺便就拿珠子给雪愿串个项链,当然他也觉得这种东西上不得台面根本戴不出去,只是串都串了,便让贺雪愿戴着玩玩。 贺雪愿也就听他的话戴了,蒋司曜心里也是深感叹惋,觉得这种塑料珠子根本配不上雪愿,以后一定得弄个好的给雪愿戴。 这也就是个插曲,本来他都快忘了,但现在突然在下等人身上摸到这东西,他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毕竟这珠子是他一颗颗串的,其中有颗比较特别,他还是有印象的,一摸就能摸出来。 可是为什么……他给雪愿串的项链会出现在下等人身上? 贺雪愿本还一门心思想着和蒋司曜赶紧来一次爽一下,结果却感觉蒋司曜的手一直放在他胸口。 似乎也不是在推了,是……在摸他? 这是干什么? 他自然不会觉得是蒋司曜突然对他的身体感兴趣了,他低头一看,只见那只手停在那里,正在那串珠子上来回摩挲着。 呃……他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东西。 每次他换身份时,都会重新换一身沾了不同味道的衣服,声音也一直压到和本音完全不同,就是怕出现纰漏。 他甚至会在出门前特意检查一遍口袋,确保没有留下任何属于他自己的东西,可他还是百密一疏,竟然忘了把蒋司曜给他串的项链换下来。 贺雪愿看着蒋司曜的表情,心里不由得泛上寒意。 蒋司曜的眼睛还是什么都看不清,但贺雪愿能感受到他在轻颤着,神情也凝重起来。 他登时有种自己要完蛋的感觉,扯着蒋司曜衣服的动作也僵住了,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继续还是该收回去。 凡事都是有风险的,还是得怪他实在太大意了。 思及此,他本想先把蒋司曜的手撇开,哪怕先糊弄过去再说,结果他的手还没碰到蒋司曜的手腕,蒋司曜就先开口了。 “你……把雪愿怎么样了?” 贺雪愿听到这句话,又看了看他的表情,突然松了一口气。 蒋司曜的法,蒋司曜被他弄得神志不清,等他结束之后,蒋司曜已经处于半昏厥的状态了。 贺雪愿站在床边看了他一眼,那种烦躁感也只是短暂地被压了下去,他弯腰把被子拉上来盖在蒋司曜身上,转身去换了衣服。 这次出去后,他没有急着回去,决定在外面多待一会儿,晚点再回去。 他需要时间冷静,想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办。 蒋司曜也是在他走后才艰难转醒,刚醒来就觉得自己嗓子痒得不行,当即咳嗽起来,他撑着手肘从床上坐起来,感觉浑身上下像被碾过一样,没有一处不叫嚣着酸胀。 这次下等人真的一点都没收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狠,加之他现在怀着孕肚子大了,那种被感觉也就格外难以形容。 他坐在床上缓了好一会,才感觉那股眩晕感慢慢退下去。 蒋司曜闭了闭眼,摸索着去摸那条项链,经过这么久时间,那项链也凉了下来,珠子触手冰冷,各种疑虑感登时又袭上来。 下等人那番说辞一听就是骗人的,可事实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首先要排除掉下等人说的那种拙劣的说辞,也就是说…… 真相似乎呼之欲出,可他不敢往下想了。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实在也太可怕了。 就算结果真是如此,他也根本不愿这样想,他宁愿相信下等人是从雪愿那里抢来的,也不愿意相信那个让他浑身发冷的可能性。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点念头压下去,摸索着下了床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