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难受,眼睛也就越模糊,逐渐失去视力的感觉着实不好受,这才没过去多久,蒋司曜就有点撑不住了。 放在平时,他是非常抵触和贺雪愿做这些事的,可事到如今也只能妥协了…… 想到这里,蒋司曜则开始回应起面前的人影,在贺雪愿身上摸索着。 他身上的珠链装饰有点硌人,蒋司曜胡乱地摸了番,才摸到贺雪愿的脸,就此仰头吻了上去。 贺雪愿倒没想到蒋司曜会在这种时候主动吻他,不过这正是他想要的,贺雪愿也乖顺地应了,揽着蒋司曜的力道也没有丝毫放松。 两人相吻彼此凑得很近,贺雪愿也是在这时才发现,蒋司曜的眼睛似乎出了问题。 都离得这么久了,蒋司曜的视线还是没有焦距的状态,就这样愣愣地看着自己身后,吻他的动作也是毫无章法。 意识到这点,贺雪愿停了下来,拎着他的后领把他分开了。 不对劲。 蒋司曜的眼睛是真的又看不到了,在这种刺激下,他装瞎的可能性非常小。 可是蒋司曜不就早就做了手术吗?怎么现在还会看不到…… 感到贺雪愿的动作,蒋司曜又不安地动了起来,似乎是想继续,贺雪愿则托住了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还伸手按了按他的眼睛。 “少爷,你的眼睛又怎么了?” 难道是手术没做好,又留了什么后遗症吗? 孩子也是这样,刚生下来的时候看不出什么,久了才发现耳朵听不到,蒋司曜难道也是如此,瞒了自己的病情没说出来。 “继……继续啊。” 蒋司曜思绪很乱,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词句,见他这样,贺雪愿也只好先收了信息素。 本来想好好教训少爷的,谁知道他好端端的怎么眼睛又看不到了,加上被他的信息素磨了一遭,现在整个人看着非常可怜,全然没了这段时间的嚣张气焰。 贺雪愿有点不忍心了,当然该办的事还是要办,不然问题只会一直遗留在那里,得不到解决。 为了让自己狠下心,贺雪愿便先行出去了,只留蒋司曜一个人在房间里。 刚才进来过的尉官还在门口站着,见到他刚想行礼,就被他身上浓烈的信息素逼退半步。 蒋先生脾气那么坏,果然贺上校是释放信息素和他打了架吧,衣服也都乱了。 不过上校怎么穿成这样啊,这身衣服也太漂亮了,不仅如此,他一看浑身都是打扮过的,一晃眼看去还以为是哪个漂亮的贵族oga,他险些没认出来。 就是身上的alpha信息素太浓了点…… 他盯着贺雪愿有些失神,贺雪愿则从探视窗那里看了眼倒在床上的蒋司曜,这才回头道:“你就在这边守着他,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 “啊……行,包在我身上。” 从关押的地方过来后,贺雪愿先处理了下身上的信息素,这才去了监控室,发现闻觉竟然也在里面。 刚才那些事也不知道闻觉有没有看到,贺雪愿有点不自然,闻觉倒没有表露出什么,只是看着蒋司曜的反应若有所思。 “小贺,你这是……给他打什么了?” 他用手敲了敲蒋司曜那块的监控屏幕。 “一点特殊的药,让他尝尝oga的感觉。” “oga的感觉?可真有你的。”闻觉笑了笑,“不过这药得打报告才申请得下来吧,你怎么想到用这招对付他的?” “蒋先生身体太贵重了,又不可能对他用刑,让他体验下oga的感觉,这样刚好不伤身体。” “你倒是想得周全,不过不只是不伤身体这点吧。” 贺雪愿知道瞒不过闻觉,一时没说什么。 闻觉看了他一眼,继续道:“我知道他对你做了不好的事,你想报复回来,我也会全力帮你。” “嗯,谢了。” “但你这报复……明显是有其他意思的,这种报复真的合适吗?”闻觉不由得道。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这种报复有点奇怪,恐怕不能解决你所谓的问题。” 闻觉这下就点得挺明白,贺雪愿能懂他的意思,可他和蒋司曜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又哪里是这么轻易就能解决的。 “我说真的,你们这样太累了,有的时候还是得学会取舍。” “好,我会好好想想的。” 闻觉点点头,接了通电话后又离开了,贺雪愿则坐下来继续看监控。 他的设想很简单,就是一直用这假性发情期去磨蒋司曜。 但他是beta,腺体终究无法容纳alpha的信息素,oga的抑制剂对他的作用也不大,他就会一直处于这种渴望却解决不了的状态。 这种状态最为折磨人,等蒋司曜被折磨到临界边缘,为了解决这种状态,他肯定会求着自己把他变成oga。 等到那个时候,蒋司曜才能打消要摘除他腺体的想法,他们才有好好谈的机会。 之后的事情也跟贺雪愿想得差不多,甚至是进度更快。 这种生理上的折磨最能折损人的意志,两天时间不到,就能把蒋司曜又变回被关起来时的样子。 他的脑子一直处于不太清醒的状态,发情期的热波不是一直持续的,是一波波涌来那种,中间给他点暂缓时间,免得身体给烧出问题。 只是这样对他来说更为痛苦,且迟迟得不到抑制,这种痛苦在不断加剧着。 不过蒋司曜再难受,也咬着唇没妥协,贺雪愿倒也不急,选择多给蒋司曜一点时间,倒可以看看他的意志力有多强。 同时他也把孩子接到了军部来,觉得还是把孩子放在自己身边最放心。 好在孩子很听话,这段时间来也跟他有了点感情,他用手语比了几句,孩子就乖乖跟他来了。 他在军部住的地方还算宽阔,有一整个套间,平时一个人住绰绰有余,不过再怎么样也比不上蒋司曜的各种别墅。 孩子再残疾不受重视,他从小住的都是大别墅,而且吃穿用行也是最好的,贺雪愿有点担心他会住不惯自己这里。 这点又是多虑了,孩子住在这里看起来适应得也很好,他带回来饭菜孩子也在照常吃。 看到孩子能适应和他一起的生活,贺雪愿心里也是高兴的。 他本来是想低调些的,让孩子住在他的寝室里就行,但军部这些人平时最爱串门,很快就发现了孩子。 突然在他房间里发现了个小孩,一时都萌生出了八卦心。 “上校,这小孩是哪里来的啊,长得好可爱。” “没听说过你有弟弟啊,是亲戚邻居家的小孩吗?” “啧啧……怎么感觉长得和上校还挺像呢?应该就是亲戚家的吧。”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看到这么漂亮的孩子,都忍不住出声逗他几句。 竟然没一个猜对的。 贺雪愿心里有种冲动,都想说这就是自己的亲生孩子,但想想直接说实在不妥,他还是忍住了。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是哪里来的?” “你家长是谁啊,他怎么把你丢在这里?” 然而他们说什么孩子也听不到,只是瞪着双洋娃娃似的大眼睛看着他们,反倒让他们更想逗他玩。 本来贺雪愿想就让他们逗孩子玩算了,就在这时,他却觉察到孩子的情绪不太对劲。 意识到这点,贺雪愿连忙将这几个人赶跑,抱着孩子比手语问他怎么了。 孩子怯怯地靠在他怀里,也比了下手语。 贺雪愿对手语也是一知半解,是为了他专门学的,眼下看到孩子这样比,想了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 “你是……想找人?” 孩子点头。 怕理解错孩子的意思,贺雪愿又拿了纸笔出来放在孩子面前,示意他再写一遍。 孩子抿抿唇,乖巧地写了递给他。 看到孩子写的内容,贺雪愿倒是有点意外。 孩子写的竟然是问他蒋司曜去哪里了。 这个问题……他一时半会还真不好回答。 总不能说他把蒋司曜关起来解决他们之间的感情问题了吧。 他这个年纪大概什么都不懂,不过这种事还是不要跟孩子说为好。 贺雪愿只得告诉他:“你爸爸最近在忙工作。” 孩子又写了回他,意思是爸爸一直都在忙工作,可从来没有这么久都不回来过。 贺雪愿只得尽可能地忽悠他,说蒋司曜这次的工作问题比较大,所以才这么久没出现,也不知道孩子信没信,总之还是能感觉到他身上有情绪。 是因为从来没离开过家这么久吗? 为了让孩子开心起来,贺雪愿也特意多分了些时间陪他。 那边蒋司曜没有跟孩子说过他的真实身份,贺雪愿倒不太在意这点。 孩子知不知道他的身份不重要,反正他们现在相处着也没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