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笙喉结狠狠滚动了一圈… “老公”赵北执的舌尖轻轻扫过他的指腹,嗓音含糊黏糯,“南笙我要你” “赵北执,”沈南笙的眼底染上浓重的暗色,裹挟着隐忍的戾气与翻涌的情欲,嗓音因为克制而沙哑得厉害,“你完了!你今晚死定了!” “嗯老公…来呀…”赵北执已经浪得没有边了,“我愿意的愿意死在你手上。” “” 沈南笙盯着他已经逐渐沉溺于欲望的脸,血全部涌到了头上,这样的赵北执,简直要人命! 沈南笙将他一把提了起来到自己腿上,一只手扣住了他的脖子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另一只手扯出了他的衬衣,沿着他的衣摆伸进去抚摸他的腰侧和后背。 赵北执眉眼舒展,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臂紧紧环住沈南笙的脖颈,全身心地热切回应,缱绻又饥渴。 沈南笙再也顾不得还在车子里,诱惑主宰了一切,早已没有了理智 等到车子停在蓝旗会所的独栋别墅区的地下车库时,沈南笙已经整理好自己,用衣服裹住了赵北执,对车子里的人说:“你们另行安排一栋楼休整,有事我再叫你们。” 坐在前排的胡锡进这才摘了耳机,抹了抹额头的汗,与已经从前排下车的孙雯雯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尴尬地移开了视线,目送沈南笙抱着赵北执进了别墅的直达电梯。 沉昼的药效不是一次纾解就可以缓解的,一进别墅,沈南笙抱着人直接进了浴室。 赵北执的胳膊有伤,沈南笙唯恐水沾到他受伤的手臂,特意取下花洒给他冲洗,可赵北执燥热难耐,全然顾不上胳膊,肆意缠着他依偎厮磨。 最后花洒掉在地上,胡乱地喷溅 漫漫长夜,药性翻涌不息,滚烫的纠缠反复拉扯。极致的缱绻抵磨,一点点消融体内躁动的药性,抚平所有难耐与慌乱。 天际翻出浅浅的鱼肚白,朦胧天光浸透窗棂,赵北执耗尽了浑身的气力,呼吸渐趋平稳,沉沉坠入酣眠。 这一睡,便是整整一日一夜。 等到他迷迷糊糊醒过来时,暖融融的正午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落了一室的清亮。 他四肢酸软无力,左臂早已被仔细包扎妥当,手背连着输液管,点滴正顺着导管缓缓滴落。 耳畔传来极低的交谈声,胡锡进正轻声交代着什么,沈南笙坐在床边没什么表情地淡淡颔首。 屋内氛围静谧又压抑,片刻后,李月清放轻脚步推门而入,走到沈南笙身侧,压低声音禀报道:“傅林烨昨晚经抢救无效,已经确认死亡了。” 空气骤然沉寂下来。 沈南笙垂眸望着床上安睡的人,指尖微微收紧,良久,才冷声道:“真是便宜他了!” 李月清悄悄瞥了一眼床榻,只见赵北执眼睫轻轻颤动,眼珠已然在眼皮下无意识地缓缓转动,明显是即将清醒的征兆。她斟酌着措辞,继续说道:“警方已经联系过来了,告知等赵先生清醒后,需要配合到场做笔录、接受询问调查。” 沈南笙抬眸看向她,微微蹙眉,说:“跟陈律师说一声,让他给小北申请延迟询问,理由就说是当事人亲历极端惊险场面,身心遭受重创,引发了急性创伤性应激反应,现阶段精神状态不稳,无法配合调查。让警方先梳理其他线索、固定现场证据,等小北身心稳定下来,再配合问询。” 李月清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好的,陈律师这边也是这个意思,他这边已经跟警方在对接了,那天晚上天台现场有很多警务人员全程目击,赵先生当时的行为大概率会被定性为正当防卫,不会被追究刑事责任,等到他们那边基本上有了定论和先入为主的判断,我们再安排赵先生接受询问,到时候,就相当于走个流程而已。” 沈南笙微微颔首,目光落回赵北执苍白安静的侧脸,淡淡开口:“行了,没什么事,你们就先去忙吧。” 两个人都觉出了沈南笙的低气压,麻利地离开了。 他们前脚刚出房间,赵北执就骨碌骨碌着眼珠子睁开了眼睛,一睁眼就瞧见沈南笙正直直地盯着他,那神色可不像是高兴。 赵北执当然知道沈南笙为什么生气,本来想着一夜春宵,好歹能抵消掉点他的怒气,现在看来,这回是被真气着了,没那么容易哄,他讨好地笑着叫了声:“南哥” 沈南笙没应声,直直地瞧了他好一会,憋着气转开了视线。 赵北执挪了挪身体,想凑过去贴近他,被沈南笙一手按住了肩膀:“还挂着点滴呢,乱动什么!” 赵北执顺势拉住了他手,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掌心,万般乖巧地喊:“老公。” 沈南笙不吃他这一套了,抽出了自己手,冷硬地说:“老公?你什么时候有老公的?哪个有老公的人,会这么不顾惜自己的性命?!” 他到现在还记得自己看见他坠下楼时的感觉,心都被这人捅烂了,昨晚睡着的时候还生生被吓醒了两回。 赵北执顾不上自己浑身都疼,半起身直接将人抱住了,说:“我错了,对不起,我知道自己错了,南哥,你别生气,别不理我。” 沈南笙顾忌着他胳膊上的伤,不敢真用力扒拉开他,忍着气发火:“我说过多少遍了,有事情我们一起面对,你有什么计划什么打算,哪怕你想杀人放火,我都不会阻止你,但是你要跟我说,你要让我跟你一起,咱们有的是法子弄死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管不顾,弄得一身伤!就那么个人渣,也值当你拼命吗?” 赵北执像个小蠕虫一样抱着沈南笙,往他身上一拱一拱,拱到他耳边,委屈地解释道:“我没有要跟他拼命,我不是以为他绑了你嘛,一时情急,就上了他的当,当时情况紧急,他推的我,我反应已经很快了,才将将保住了小命,你还凶我。” 沈南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看你不仅仅是个小疯子,你还是个小骗子!就凭他也能抓住我?别说我了,只要你不是故意入套,他连你都抓不住!” 傅林烨逃跑以后,沈南笙在赵北执身边安插了很多保镖,那天要不是赵北执自己跑去车库,主动上了车,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谁能把他绑走。 幸亏他留了个心眼,就防着这小东西自己发疯,给他的项链铭牌里装了定位器。 赵北执自知瞒不过,脸蹭在他胸口撒娇:“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沈南笙不吃他这套,扶着他的肩膀把人拉开,站了起来,冷着声道:“有什么是你不敢的?!啊?你连傅林烨给的药都敢喝!你你有恃无恐,得寸进尺,你丝毫都没有考虑考虑我的感受,你个小没良心的,老子的心都要给你踩烂了!我暂时不想原谅你了。” 赵北执难得有点怕,拉着沈南笙的衣角,作势要起身,然后“哎哟”一声又跌了回去。 沈南笙明明一眼便看穿了他刻意装疼的小心思,可心口的火气终究抵不过心底的心疼,下意识俯身扶住他,连语气都不自觉地软了几分:“怎么了?哪里疼?” 赵北执抬眸,湿漉漉的眼尾泛红,可怜又撩人,直直望着他:“我屁股痛你做太狠了,真的好疼,比胳膊上的伤还疼,你给我揉揉呗。” 刻意的撩拨,直白的示弱,带着独有的亲昵与缱绻。 沈南笙看着他这副模样,被撩得没了脾气,气还是气的,可哪里舍得真不理他,牙都被自己咬碎了,无奈又纵容地轻轻扶着他的肩,让他乖乖趴好:“我给你拿点药膏擦擦。” 赵北执也顾不得羞,立刻乖乖趴好。 这药擦着擦着自然就和好了。 夫夫吵架嘛,做一做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本来今天有事没有来得及写,收到了一位天使读者给我在红红上的留言,爆肝更了这章,希望甜到了各位,么么 终章 随着傅林烨的死,闹得沸沸扬扬的虐童洗钱一案也渐渐尘埃落定。 沈南笙陪赵北执一起去了安家园,前几天,胡锡进已经给贝儿做过了全身检查,小姑娘身体恢复得很好。 贝儿知道赵北执今天要来看她,特意穿上了苗苗给她买的漂亮的粉色公主裙,静静地站在孤儿院门口,踮着脚尖眼巴巴地往外望。 看到赵北执从车子上下来的时候,快步冲了过去,清脆喊道:“小北哥哥!” 赵北执笑着屈膝蹲下,朝她张开双臂。 被赵北执一把抱起来转圈的贝儿“咯咯”笑了起来,视线无意间扫到紧随其后下车的沈南笙,骤然兴奋起来,伸着小手指着他连声呼喊:“七夜,七夜!” 沈南笙其实并不算太喜欢小孩子,更没有带孩子的经验,但是他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贝儿,因为她的眼睛真的太像赵北执了。 人世间的缘分就是这样妙不可言。 沈南笙朝贝儿伸出了手:“要不要我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