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有病吧!”他对着楚汀大叫,“怎么说出来这种话的!” 楚汀一巴掌拍到他头上,“你他妈以为说出来很容易吗!?” 然后又是一大口酒。 庄木水偏头看他,然后叹了一口气,故作深沉道,“你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算了……你现在对他什么感觉?” “……不知道。” “那他对你呢?也不知道?” 楚汀沉默了。 “反正在我看来,如果一个人能让你感觉到他对你有别的心思,那说明他真正心里想的已经装不下了。” 见楚汀一直不说话,庄木水就举着酒杯搭着他的肩,就要把他的酒杯放下,“你少喝点,明天还要上戏。” “没事,明天我的通告在晚上。”楚汀拒绝了他接过酒杯的动作。 庄木水不再劝他,“要我说,你俩要是只是因为年少轻狂,赌气分的手,那现在属于是老天爷给你们的装得跟你很无辜一样 楚汀没有睡很长时间,也许是心里有事,压得他难受。 他昨晚并没有喝太多酒,所以发生的事都记的很清楚。 包括他自己说的话,和段樾说的话。 从那之后的几天,他都有些恍惚。 他好像并不排斥段樾的想念。 这是对的吗。 …… 到了化妆间,他一边看着台词,化妆师就一边给他做造型, 今天通告有两场戏,一场是在黄昏,梅子昂和曹观在楼上楼下的互动。 另一场,是床戏。 楚汀心里闷得慌,想到晚上要拍的床戏他就犯怵。 他抬头,透过镜子,正好看见自己身后同样正在做造型的段樾。 那人许是察觉到身后的目光,也抬起头。 楚汀慌忙将头低下。 到了拍摄场地,孙永带着他们走了几遍戏,然后就是他们两个表演。 这场戏很简单,是梅子昂和曹观的第二次见面。 梅子昂在楼上晾衣服,衣服不小心掉落,掉到了曹观的身上。 没有复杂的情感和剧情,就是简单的互动,所以楚汀和段樾拍的很顺利,中间ng了几次只是动作需要细微调整,然后这场戏就算完成。 中场休息,楚汀就坐到旁边,随意地翻着剧本。 说是看着剧本,实际上他用余光打量着段樾的一举一动,看到段樾朝他的方向走来,他就马上和身边的小海说自己要去卫生间,然后极其刻意地离开。 还能怎么办呢。他只能躲着他。 楚汀从卫生间出来准备洗手,一出门,就看见段樾在门口。 “你躲我干什么?”段樾侧身靠着墙问。 楚汀被吓了一跳,“你特么变态吧?!” 他说着,随便冲了一下手,绕开段樾往外面走。 正当他走过段樾身体时,他的手腕一下被段樾抓住。 “你还没回答我。” 楚汀沉默了一下,害怕有人看见他们两个以如此诡异的姿势站在一起,于是干脆说。 “因为尴尬,行了吧?” 见他还不松手,楚汀用力收回胳膊,“放开……” “哎,你们俩在这干什么呢?” 楚汀一抬头,就看见庄木水一脸懵懂的看着他们两个。 他在心里长叹一口气。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庄木水眼一低,就看见段樾拉着楚汀手腕的手。 “段樾,你拽着他干什么?” 楚汀在心里长叹出了第二口气。 谁知道段樾只是笑笑。 “他忘了擦手。” 说着,就顺手从旁边的抽纸盒里抽了一张纸,塞到楚汀手里。 楚汀嘴角抽了抽,然后接下。 “谢谢段老师,你不说我都忘了我没擦手。” 庄木水看着他们两个,狐疑地说,“你俩有病吧……” 话没说完,他就被楚汀拉着走了。 楚汀拉着庄木水走了两分钟,庄木水才反应过来,连忙挣脱楚汀拉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