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的流氓。 这是邵珏对沈灼珩的怎么不开门 但单单这一句就够让沈灼珩觉得沈灼堇没用了。 不过沈灼珩这一趟是来蹭饭的,不是来打击弟弟的,他点了点头,没多做评价,端着盘子就出了厨房。 沈大少爷做事都颇有自己的节奏,玩玩具也不例外。 玩具这种东西,心情好耐着性子玩,心情不好直接拆。 邵珏运气还算不错,赶上了沈灼珩心情好的时候。 所以第二日沈灼珩再给邵珏找事儿的时候,没挑在教室里,而是挑在了教师公寓。 邵院长忙了一天,刚到家门口就瞥见了沈灼珩的轮椅。 沈大少爷右手支着下巴,左手搭在轮椅扶手上,勾着一束黑玫瑰慢慢悠悠地晃着。 等走道的光被来人颀长的身形挡了,沈灼珩抬起头将那束黑玫瑰递了出去,“晚上好,邵院长。” 邵珏并没有接那朵诡异的玫瑰,而是在愣怔过后冷下声音警告,“沈灼珩,侵犯他人隐私,是违法行为。” 沈灼珩挑了下眉,侧头睨了眼一旁的门,慢慢开口,“等我哪天进了这扇门再来提醒我吧,邵院长。” 他将花茎轻巧地插进了邵珏的裤子口袋,拨动着操纵杆转动轮椅,“有点渴,听说邵院长爱茶,赏我一杯吧。” 邵珏收回视线,将那支花从口袋里拿出来递回了沈灼珩眼前,嗓音沉冷,“抱歉,这里不欢迎你。” 沈灼珩眯了下眸,抬手扣住了eniga骨感有力的手,一面释放信息素勾缠着对方,一面侧头顺着花瓣慢慢吻着男人的指节。 “等你的时候我吃了药,两分钟后我会重新进入发热期,如果您不想整栋楼的alpha和oga都失控,最好放我进去。” 疯子。 这是邵珏对沈灼珩的第三印象。 他盯着沈灼珩温热湿润的唇,眉蹙得更深了些许。 在沈灼珩就要吻到邵珏的拇指指节时,邵珏抽回了手,蹙着眉打开了门,“抑制剂。” 沈灼珩点了下控制器上的按钮,让轮椅停在了门槛外,他抬头看着邵珏,邵珏抿了下唇,帮他越过了门槛。 直到进了门,沈灼珩才再度开口,“没有带,短时间内连打两管抑制剂会使发热期不稳定,邵院长。” 邵珏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眸底愠色愈浓,“沈灼珩,你到底想做什么?” “借您的房子度过一个发热期,仅此而已。” 沈灼珩话音落下的瞬间,青茶香就淹没了房间的角角落落。 邵珏感受到信息素的包裹后拧着眉将黑玫瑰插进了花瓶,快步走到控制器边,操控着房子里的窗户悉数关上。 等到房间彻底密闭,邵珏才重新看向轮椅上那个作乱的人。 沈灼珩这会又像是个正常的oga了。 他蜷在轮椅上,双眼蒙雾,腻人的嗓音直往外溢。 其实如果这房间里的另一个人不是邵珏,沈灼珩根本就不会任由本能侵占大脑。 邵珏这样的人,在沈灼珩的词典里,是和和尚、太监划等号的。 这种人,除了会面红耳赤地呵斥他不成体统,还会什么? 可沈灼珩算漏了一点,这么玩确实能让邵珏恼羞成怒,可更会让他自己抬不起头。他低估了发热期的威力。 痒,热,想,很想。 当大脑被这些占据时,沈灼珩从轮椅上下来跌跌撞撞地扑到了邵珏的身上,拽住了邵珏身前的布料。 他喷洒着灼热的气息,半抬着那双红透了的眼,不停地用鼻梁和唇贴蹭着邵珏的脖颈。 邵珏前一秒还惊诧于沈灼珩能站起来,后一秒只想压下脑子里混乱的思绪推开沈灼珩。 “schatz……脱了,碍事……” 这个完全长在他审美点上的恶劣oga,踮着脚覆在他耳边,噙着哭腔含糊地呢喃着,甚至还想和他讨亲。 邵珏的呼吸几乎停滞了。 他是金字塔顶端的eniga,不会被信息素影响,但不意味着他没有七情六欲。 发热期的沈灼珩,不单单是声音外貌,就连性格都像是为了引诱他而打造的。 理智的弦被反复拉扯碾压着,最后邵珏到底是凭着骨子里的正直,让理智重站了上峰。 他扣住沈灼珩的后脑勺,微微施力将人扯开了,然后反钳住沈灼珩的胳膊,将沈灼珩锁进了书房。 客厅里残留着浓郁的青茶香,清新宜人,但和沈灼珩那个人一样,扰乱神经。 邵珏把窗推开了些许,靠在墙边点了根烟。 薄荷入肺,醒神效果一流,可书房里那位仍然不消停,时不时就要挠一挠门。 邵珏的母亲舒婉声偏偏这时候打来了视频通话。 “晚上好小宝,最近过得怎么样?” 屏幕上,身材火辣的女oga戴着墨镜靠坐在躺椅上,笑得热情洋溢。 邵珏再过两年都三十了,无奈道:“还不错,妈妈,别这么叫……” “好吧好吧好吧刀口耳王玉,”舒婉声的声调立马降了一个度,以示不满,“过得还不错是有艳遇的意思吗?” 邵珏:“……” 跟刀口耳王玉有艳遇一比,小宝这个称呼瞬间就没那么难接受了。 邵珏拿他这个不正经又不着调的母亲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蹙着眉老实回答道:“妈妈,没有艳遇。” 舒女士的声音再降一个度,“哦。” “刀口耳王玉,你这一点就非常值得批评,你没有艳遇就意味着我不配拥有三个或三个以上的宝贝。” “能不能和我学学,你妈妈我十九岁就跟了刀口耳石见非衣,你二十八了都还没有一点波澜!” 邵砚裴,放出去能让商圈抖三抖的名字,给舒女士念出了字数上的优势。 “妈妈都说了,男的女的老的少的,oga、beta、alpha,甚至eniga都行,这样的要求还不算宽泛吗?” “难道你是猎奇取……” “舒婉声,注意言辞。” 这一道沉稳有力的男音仿若暂停键,手机屏幕上,小麦色的大手握着玻璃杯,将吸管贴到了舒女士的唇边,让舒女士的嘴忙起了喝。 邵珏松了口气,“爸。” “嗯。”邵砚裴应了一声,等舒婉声喝好了,垂下手将玻璃杯放到了一旁。 “我言辞怎么了?我言辞可太规矩了……”舒婉声抗议完舔了下唇角的水渍,低头继续折磨邵珏,“刀口耳王玉,你那边是不是有人敲门?怎么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