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珏再次吻了沈灼珩一下,低声询问,“下次见这个长辈,带我一起,好不好?” “……” 明明才去看过医生,明明医生说他心脏很好。 这么容易的就快跳到嗓子眼了,跳得还这么吵,哪儿好了。 庸医。 沈灼珩漫无边际地骂着,骂完拽着邵珏的大衣衣领,仰起头狠狠咬住了eniga的唇瓣。 ---------------------------------------- 要不要罚我 不同于邵珏主导时的温和珍重。 沈灼珩的吻近乎凶残。 他讨伐完垂下手,微微抬起下巴,带着灼热的略微急促的呼吸,问道:“知道了,我今天心情很不好。” 邵珏耳朵红得滴血,面色倒还是沉静的。 他伸手捞起沈灼珩,将沈灼珩牢牢抱进怀里,抬腿往玄关处走。 “嗯,那我哄哄你。” 男人把沈灼珩放到了玄关的矮柜上,换了鞋脱了大衣,又重新抱起沈灼珩,往岛台走去。 “想吃蛋糕吗?” 对美食没有抵抗力的沈灼珩:“?” 心机。 本来打算现在就拿出项圈系到邵珏的脖子上的沈灼珩决定再缓一缓,晚点再把奖励拿给邵老师。 他把下巴搁到邵珏的肩上,发丝贴着邵珏的侧颈。 “芒果的。” eniga很轻地笑了一声,胸腔震颤,沈灼珩能很清晰地感觉到。 “好,是想坐在凳子上等,还是岛台上?” 沈灼珩觉得邵珏哄人的方法很稀奇,他动了动下巴,为难人道:“不能抱着我?” “你会不舒服,”邵珏把沈灼珩往上颠了颠,用高挺的鼻梁轻轻拱了沈灼珩一下,“而且抱着你,我做不好蛋糕,bb。” “看看我的耳朵,离你太近我会害羞。” 沈灼珩不理解邵珏为什么总是能那么自然地表达自己的情绪。 生气了会直接说。 吃醋了会直接说。 害羞了也直接说。 有病。 沈灼珩闭了闭眼,你很爽是吧 邵珏在看到那个项圈后,帮沈灼珩拍背的手停顿了一会,搁了快半分钟才重新动作。 “去洗澡,出来了戴给你看,沈灼珩。” 听久了bb,再听邵珏喊全名,沈大少爷莫名打了个颤。 水…… 沈灼珩闭了闭眼,挣开邵珏的手臂下了地,走到衣柜边去拿换洗衣物,冷漠无情地回了声“哦”,一秒也不愿意回头。 可他动作间难以掩饰的局促,就像在大声告诉邵珏他不好意思了。 邵老师看在眼里,唇又不自觉地轻轻扬了些许。 沈灼珩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时,邵珏也洗完了,恰巧推开卧室的门要进来。 eniga没有穿睡衣,脖颈上的项圈是上身唯一的遮挡。 金字塔顶端的躯体,完美得诱惑人心。 沈灼珩膝盖软了一瞬,险些跌在脚下的地毯上,只不过这一次他都没心思对自己又白换了的衣物发脾气。 铃铛因着eniga沉稳的踱步发出稀碎轻响。 听得人心跳愈发强烈。 “……符合预期吗?bb。” 邵珏惯常温和稳重的声音里掺杂上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性感。 沈灼珩大脑几乎停止了运转,像被灌了吐真剂,只能想到什么说什么,“我。” 邵珏的脚步停滞了一瞬,几乎是一瞬间,eniga的皮肤就泛上了薄红。 沈灼珩微微歪了下头,像是不满邵珏的停顿。 邵老师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忍着反应继续靠近。 这会沈灼珩的大脑终于能勉强运转了,他意识到自己此前说了什么后,先是恼怒于自己的失智,然后又开始恶劣。 “很适合你,邵老师,”沈灼珩在邵珏站稳后抬手抓住了项圈,狠狠往下扯拽了一把,“像真的狗一样。” 邵珏的血液仿佛都被这一句话燎燃了。 他抬手扣住沈灼珩的手,微微抬起头,撩起眼皮对上沈灼珩那双噙满了恶意的宝石,哑声问:“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