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珏点了点头,得到了准许,便握住了oga的腰带,垂下眼拨着卡扣。 “bb,多少下?” 这话说得好像是沈灼珩上赶着讨打,沈灼珩的睫毛颤了一下,觉得恼怒的同时又有点…… 他偏开脸不再看着前方,自暴自弃,颇为不耐地道:“随便你。” “好,”这会邵院长又很好说话了,他慢慢动作着,话还是很多,“二十,bb自己数,可以吗?” 感受到凉意,沈灼珩阖上眼,木着脸说了声“哦”。 “还没有开始,信息素的味道就这么浓……”邵珏把手抬到了沈灼珩的眼前,“很期待吗,bb?” 沈灼珩额角青筋直跳,气极后又开始胡扯了,“我是烦的。” 邵珏盯着沈灼珩看了一会,垂下了手,“不想哄不用勉强,我现在也没有……” 邵珏最后一个“哭”字还没说出口,沈灼珩闭着眼忍无可忍地打断道:“我是期待。” 邵珏很轻浅地扬了下唇角,他凑过去吻了吻沈灼珩的耳廓,握了握沈灼珩的腰带,“那bb,用什么来比较好?” 沈灼珩抖了一下,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抬手胡乱抓着耳朵,过了半晌才冷声应答,“……腰带。” 跟三岁小孩挨收拾一样,叫人难堪。 沈灼珩挡住脸,咽了咽口水。 邵珏还不放过他,抬起左手搭在他发间,温声询问,“怎么不数?” 沈灼珩脑子里飘过数行国粹,出口的声音却轻哑挠人,“……一。” 被收拾完时,沈少除了不好意思,连疼都没觉出来。 物品被eniga取走,和腰带一起放到到了一旁。 邵珏扶他起来,克制着吻了他一下,“辛苦……我去洗漱,一会一起玩模型。” 沈灼珩一把攥住邵珏的衣领,按着本能啃咬回去,声音有些急躁,“我这样了,你为什么要去洗澡?” 邵珏微蹙了下眉,攥着沈灼珩的发丝,将沈灼珩拽离,声音克制而严肃,“沈灼珩,我和你说过,惩罚期间按我的来。” 沈灼珩舔了下唇角的水渍,茶色的瞳里情绪晦暗不明,他耐着性子配合了邵珏这么久,邵珏却不配合他,没有这样的道理。 “……邵院,我都……你还不打算陪我?” 邵珏呼吸一紧,瞳孔微缩,扣在沈灼珩后脑勺上的手收紧了一个度。 浮在空气中的信息素因为主人情绪的剧烈起伏,几乎是瞬间由温转强,裹得沈灼珩直接…… ---------------------------------------- 你没报备 去了。 沈灼珩看着一片白,忘记了呼吸。 他紧绷着,从嗓子里溢出了一声呜咽。 “哪里学的这种话?”eniga的声音哑到了极点,瞳孔里透着丝丝缕缕的危险和压迫。 沈灼珩还未缓过神,又处在最为脆弱的时候,是以在听见这句克制里隐隐透露着失控的发问后,流泪了。 …… 沈灼珩这晚总算是因为他那恶劣的臭脾气遭了报应。 没玩到汽车模型,没得到电线杆。 但是得到了缺水缺氧,得到了颜面尽失。 要不说是位处金字塔顶端的eniga呢。 不让人动,也不动人,单坐在那里释放点信息素再给个眼神,就叫人尝尽苦楚。 沈大少爷醒时已经日上三竿了。 他靠在床靠上发了好久的呆才撑着墙站起身去洗漱。 管家就在一楼的楼梯口等着,见了沈灼珩不多看不乱问只瞎想,欠了欠身把手机递给沈灼珩,恭敬道:“少爷,早餐有特别要求吗?” 沈灼珩垂着眼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要抬手接,他摁开手机,哑着声音回了句“随便”。 和邵珏的聊天框又变得很空,邵珏今天没有给他问候,就连报备也没有给他。 不习惯、烦躁类似的情绪在迟缓的反应力下涌得很慢。 不该这样的。 沈灼珩垂下睫看了眼因为他的动作发出了细碎的轻响的锁链,慢慢蹙起了眉。 不是说不会摘戒指吗?那这次打了巴掌之后为什么不但没给糖,还反手又来了一巴掌。 为什么不给他发消息? 沈灼珩抓着手机的手慢慢绷紧,情绪明显不对的样子,叫管家有些忐忑,老管家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询问道:“您怎么了?” 沈灼珩撩起眼皮看了过去,垂下手往餐厅走,本来不打算搭理的,但走出去两步后还是驻足回了头,问道:“怎么体面地发火?” 管家:你一发火就嘣来嘣去的还不够体面吗?要穿西装? 管家低咳一声晃晃脑子,斟酌着道:“微笑?” 沈灼珩眯了下眼,在管家准备遗言的时候转回去继续往餐厅走,他再度拿起了手机,拇指微动,给邵珏连砸了好多条【-】。 管家舒了口气,抬腿追上来,“少爷要喝茶吗?” 沈灼珩:“嗯。” 邵珏把茶杯分别递给舒婉声和邵砚裴,然后才开始斟自己那杯。 舒女士就尝着玩,喝了一口往邵砚裴面前一推,继续折磨儿子。 “想好什么时候和珩宝结婚了吗?证件我都准备好了刀口耳王玉。” “今天怎么没带着珩宝一起来?” 邵珏握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有点无奈,“我和灼珩刚交往不久,还没谈过这个话题。” 舒婉声支着下巴微笑道:“你这速度不如你爸。” 垂着眼安静品茶的邵砚裴挑了下眉,“舒婉声。” 被叫了全名,舒女士偏头看了邵砚裴一眼,“夸你还不乐意?” 邵砚裴安静地回视了舒女士一眼。 舒女士做了个不大优雅的鬼脸。 邵砚裴:“……” 邵砚裴收回视线,不搭理她,看向邵珏,“ansel的行事……” 邵珏头一次打断了他爸说话,语气认真,毫不掩饰地维护着,“爸,我很喜欢他,确实有和他结婚的打算。” 邵砚裴搁下茶杯,点了点头,“儿子,我的意思是,ansel的那些事,需不需要家里帮忙再做干净一些。” 舒婉声用手肘怼了邵砚裴一下,怒道:“心机,你是不是想让珩宝更喜欢你一点?” “刀口耳石见非衣,你想都不要想,这个事情你可以做,这个功我来邀,珩宝必须最喜欢我!” 邵先生情绪稳定,“ansel只会最喜欢你儿子,舒婉声,你和你儿子争。” 邵珏:“……” 舒婉声朝着邵砚裴的脑袋扔了个橘子,邵老板云淡风轻地接了下来,低头帮忙剥起了皮。 “你不说我都忘了,刀口耳王玉,你还没说怎么没带珩宝来呢。”舒女士拿橘子堵了老公的嘴,扭头又把枪口对准了儿子。 邵珏:“……” 邵珏顿了一下,想着托词,刚准备启唇,手机一连滴了好几声。 “下次会带他来,我觉得他需要点时间慢慢……”看到手机屏幕上那一连串的【-】后,邵珏顿了一下,唇角不自觉地牵了起来,“妈妈,我打个电话。” 舒女士很敏感,看到他那个表情就知道不对,“珩宝吗?你快打,我也要和珩宝说……” 邵老板把剥得干净漂亮的橘子递到舒女士手边,“你确定前几次没吓到ansel吗?” 舒婉声往嘴里塞了瓣橘子,小声阴阳怪气地复述了一遍邵砚裴的话。 邵砚裴:“……” 邵珏失笑,低头看向手机。 震动着的手机被oga举到了眼前。 沈灼珩盯着屏幕上的备注,轻轻歪了一下脑袋,反应很慢地按下了接听键。 “bb,刚刚醒吗?” eniga的语气又恢复到了惯常的温沉,不像昨晚那般泛着冷透着警告,但依旧叫人脊柱过电。 沈灼珩的皮肤比脑袋先一步记住了教训,几乎是瞬间就泛起了红。 妈的。 湿。 沈灼珩慢吞吞地眯起了眼,把手机贴到耳边,拿起餐叉破开了餐盘里的圣女果,淡着声音回了句“嗯”。 邵珏:“让厨师准备早餐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好像很没精神。” 换你被那么欺负你能有精神? 沈灼珩在满脑子脏话里挑拣着能往外说的,“在吃,你没报备。” 邵珏愣怔了一下,眸底笑意深了许多,“我在和父母谈天,沈灼珩,我很高兴你介意这个。” 沈灼珩拧了下眉,烦躁于自己憋着的火又莫名其妙地消了。 这也要高兴…… 这也要说出来…… 他盯着餐盘里被戳的乱七八糟的水果看了会,木着脸“哦”了一声。 “哦”完他又莫名有点紧张,邵珏在和父母聊天,那邵珏的父母知道邵珏在和他打电话吗?会不会能听见他说话?会不会查到了他有多恶劣?会不会对他印象不好? 不对,印象好不好关他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