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珩:“……” eniga这话说得并不严厉,像是调侃,但沈灼珩听着觉得丢脸。 他抵了下牙齿,再度避开邵珏的视线,僵着声音补充道:“不该明知故犯。” 邵珏停下了卷玩沈灼珩长发的手,问道:“现在到我了吗?” 到不到你我说得算吗? 沈灼珩脑子里驳着人,嘴上应着“嗯”。 “好,bb,以后讨论事情时可以看着我吗?” 沈灼珩掐了掐指节,没应答,但过了片刻还是顺从地抬起了头。 eniga并不放过他,追问着,“可以吗?” 沈灼珩真受不了他了,“知道了。” 邵珏奖励似的把信息素放得又温和了一个度,他语速不快,先指出了沈灼珩的误区,“bb的脑子里想想些什么是bb的自由,这一点bb不算错。” “另外,bb对我的朋友坏得很有分寸,这一点也不算错。” eniga说完这两句,语气才严厉起来。 “相对的,沈灼珩,我有没有说过,很喜欢我的话,多对你自己好一点,就可以了?” 沈灼珩张了张嘴,一时有些失声。 邵珏握住了沈灼珩一直在掐按指节的手,继续着,“你在乎我我很高兴,但你如果要把这个当做危害自身健康的理由,那我很生气,沈灼珩。” “这不是你说什么我都听 照理说婚礼过后应该来一段蜜月旅行,但沈少这些年懒得令人发指,眼也不眨地就和邵院提议了用睡觉代替蜜月。 某些事上,邵珏对沈灼珩依旧纵容,所以失笑过后就答应了。 居家蜜月了五天,沈灼珩先受不了了,他挑着邵珏晨锻炼的时间,让陈珝开车带着自己跑路了。 沈灼珩通知完邵珏自己要忙事业就关了手机,闭眼休养了快三天,才神清气爽地一头扎进自己荒废许久的摄影大业里。 邵老师自知过分,也尊重沈灼珩,并没有打扰沈灼珩搞事业,只是消息发得比较频繁。 道歉的,关心的,报备的……什么都有。 沈灼珩天天放下摄影机第一件事就是掏手机戴耳机听邵老师发的语音,听完还要先低骂一句邵珏勾引人,再认真地回消息。 邵老师那个心机,也不要求沈灼珩回家住,就是每天晚上打视频时和沈灼珩说一句“bb,我好想你”。 外宿的第六天,沈灼珩自己先受不了了,拎着包回了家,之后也没再刻意地躲着邵珏。 但不巧的是邵珏近来也忙得脚不沾地,沈灼珩想多和邵珏亲近一会都没机会。 没吃饱的第十天,沈灼珩木着脸拎着摄影设备刚准备出门,接到了沈灼堇的电话。 “哥,师哥易感期了,我最近不能出门,你有没有时间去公司盯一下?” 沈灼堇大概是有些急,语速放得很快。 沈灼珩虽说有点不爽于秦铎的易感期来得比邵珏的早,但也还是答应了。 他挂了电话,放下摄影设备就出门去了公司。 公司里需要沈灼珩下决定的事不多,大部分事情易拾就可以解决,沈灼珩坐办公室里像个闲散人士。 他闲着也是闲着,就干脆拿着手机骚扰邵珏,什么信息撩拨人他就给邵珏发什么,励志要报邵珏前几天勾他的仇。 邵院看见消息后立马就给沈灼珩打了电话,轻着嗓音讨饶,“bb,别这样逗我……我定力不够。” 沈灼珩站起身往休息室走,耷拉着的桃花眼里噙起浅浅的得意,他懒散着调回话,“你先这么勾我的。” 邵珏顿了一下,无奈道:“抱歉,当时是因为太想bb回来住了。” 终于听到邵珏承认了,沈灼珩的唇角往上勾了些许,他反锁了休息室的门,窝进了单人沙发,“方便打视频吗?” 邵珏很快应了声“方便”,沈灼珩当即挂断了电话。 他没立刻拨视频通话过去,而是叼住右衣领抬起下巴,开始慢悠悠地解扣子。 沈灼珩刚刚解完第一颗扣子,手机铃声就又响了,他把摄像头对准了自己的下半张脸和上身后,才按下接听。 邵珏在视频通话接通的瞬间耳朵就红透了。 eniga声音很低,带着点哑,“bb,不要这样。” 沈灼珩勾了下嘴角,拽了拽衣领朝着屏幕挑了下眉毛,“邵老师,你是不是马上要开会?” 邵珏的喉结滚了滚,眼神都黯了一个度,“半小时后。” 沈灼珩去拨第三颗扣子,声音轻了下来,带着钩子,“来二十分钟么?你说什么我都听。” 邵珏实在受不了被沈灼珩这样撩拨,他匆匆移开视线,声音愈发地哑了,“不能在别人的休息室做这种事,灼堇的也不可以……我会吃醋,沈灼珩。” “不要这样,把衣服穿好,乖。” 靠…… 沈灼珩顶着红得滴血的脸暗骂了邵珏半天,最后还是乖乖把衣服扣好了。 邵珏平缓了一会后低声告诉沈灼珩自己今天会早点回家,会配合沈灼珩玩一些沈灼珩喜欢的。 沈灼珩被哄得很舒服,就陪着邵珏聊了些清新干净的,一直到邵珏要进会议室了,他才磨磨蹭蹭地挂断了通话。 不能打视频了,呆在休息室里也没意思,沈灼珩收起手机洗了把脸就重新回了办公室,开始修这些天拍的图。 他这人平时虽然又懒又跳脱,但真专注做起什么事时,其实很有耐性。 沈灼珩一直忙到了太阳落山才抽空看了眼时间,要到饭点了。 他果断地关了电脑,开始收拾东西。 沈大少爷刚收拾好东西拿上手机准备走,办公室的门被人叩了叩。 他顿了一下,轻“啧”了一声,颇不情愿地坐回了办公椅里,说了声“进”。 “怎么不接电……”孟竹寒推门进来,看见沈灼珩后愣了一下,“珩哥?” 沈灼珩应了一声,见来人是自己弟弟的铁子后,神色缓和了些许,他扫了眼孟竹寒那霜打了似的模样,眉梢轻挑。 孟竹寒一边带门一边问,“灼堇怎么了?他一直不接我电话。” 沈灼珩:“秦铎易感期,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