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一牵起俞不言的手朝外走去。 “去哪?”俞不言抬头问。 “怀医生给我们安排了临时住处。屠泽这里没有多余的卧室,我们先过去。” “哦哦。” “屠泽谢谢款待!我们先走了。” 俞不言转身道别,跟上脚步。 屠泽见他们要走,急忙上前,将切好的肉条递给俞不言:“给你,都切好了。” 零一伸手接过,语气平静:“谢谢,我和老婆先走了。” 屠泽站在门边,高大的身影隐在阴影里,透出几分寂寥。 俞不言嘴角悄悄扬起,小声咕哝:“……谁是你老婆,我当老公还差不多。” 零一从善如流:“嗯,老公。” 没走多远,一只黑猫猫从路中央窜出,主动为他们引路。 穿过集市时,几波半异种人暗中打量着他们,却无人上前为难。 想必是怀瑾提前打过了招呼。 最终他们来到一处清雅的竹院。院内设施齐全,像是怀瑾的另一处居所,俞不言心想。 零一关上院门,隔绝了外面窥探的视线。 而此时,躲在树后的几人正互相推搡着。 “贺阳,你不是看上那个小漂亮妹妹了吗?去敲门叫他出来啊。” 贺阳烦躁地揉着头发,尾巴飞快甩动:“人家是男的!” “漂亮小男生?那不也一样!贺哥,看上就去追!” 一个女生弱弱地插话:“那个……” “我刚才好像听见他旁边那个帅男人叫他……老公……” 一阵诡异的沉默。 “小漂亮居然是1??” 零一将切好的烤肉放在院子里一张竹子编制的桌上,夹了吃了几块。 说起来他都没有尝过白色小花的味道。 俞不言从厨房里找到几双新的筷子,用凉水冲洗后,拿了两双,走到零一身边。 “队长,好吃么?” 零一含糊应声:“嗯。” “为什么要一直叫我队长。” “你叫他阿泽。” 他拉着俞不言站在身前,自己则坐在小板凳上,脸贴着俞不言的小腹蹭了蹭。 “言言。” “我要吃。” 俞不言耳尖爆红的推着他的脸,“你,你怎么又要吃” 零一脸颊有些不自然的红,像是喝醉了酒一样,“我也要吃小白花。” “老婆~” 俞不言摸了摸他的脸,又看了看盘子里的肉,有些懵。 肉上好像沾上了小白花。 零一见他不回答,还以为他不愿意,将人打横抱起朝屋内走去。 俞不言被放在被褥上,零一压下身,撬开他的嘴,将小小的唇珠都压的扁扁的,喉结不停的滚动。 吞吃干净后,又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老婆,小白花。” 俞不言抿唇不答应,他就继续往下亲。 小腿肚抖个不停,俞不言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拉了上来,指尖凝聚了一朵小白花,眼疾手快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零一舔了舔俞不言的唇,随后才开始嚼嘴里的花。 很甜,带着一股清香,和言言身上的味道很像。 被俞不言拉起来时,鼻尖泛着水光,像是冒出的一层细密的汗。 零一将小白花吞下后,又继续亲俞不言的唇。 俞不言挣扎着偏过头:“滚开,脏,不许亲我。” 零一用唇磨着他的唇蹭了蹭,“不脏,宝宝。” 俞不言湿漉漉的眼睛半睁着,双手搭在零一的肩上。 像是漂浮不定的小船。 月亮渐渐的爬上夜空,只是在地底,自然看不见。 其实今晚的月亮很圆。 屋内传出小漂亮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时不时的求饶。 被半哄着,将指尖凝聚的白色小花塞进零一的嘴里。 他却非要换一个颜色的吃。 池塘内,不停的有鱼群凌空跃起,重重的拍打在水面上。 由于跳跃的鱼群多,所以声音异常急促、快。 ---------------------------------------- 小菟丝花vs人形兵械23 浅灰色的被子里,一颗毛茸茸的头顶冒了出来。 蒙住整个头的被子,被坐在床沿的另一人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张漂亮的小脸,眼尾晕开绯红,像是被人用指腹温柔抹上了一层胭脂。 窗外漂亮的粉色玫瑰,经过昨夜大雨的滋润,显得格外的娇艳欲滴。 俞不言闭着眼,睡得乖巧,下唇却不自觉微微抿着,唇肉泛着湿润的艷红,连唇珠都比平日更翘了一些。 这时,一只使坏的手轻轻捏住了他的鼻尖。 睡梦中的小漂亮蹙了蹙眉,无意识地偏头想躲。 可无论怎么躲,都躲不开那双邪恶的扰人清梦的坏手。 他只好张开唇缝,小口小口地呼吸,渐渐又均匀起来。 目的达成。 零一翻身,双手撑在枕头两侧,跪着俯身交换了一个缠绵湿润的吻,又吃了吃软软的舌,成功将人唤醒。 浑身酸痛,像在水田里劳作了一整夜的牛。 俞不言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瞳孔还未聚焦,思绪有些发散,有些不对,队长好像才是那只牛 温软白嫩的侧脸又被某个臭男人嘬了一口,发出清晰的“啵”的一声。 俞不言才彻底清醒过来。 对上悬在正上方的俊脸,他嫌弃的从被子里伸出两条嫩生生的胳膊,推着某人不断下沉的唇。 零一浑身,从头发丝儿到脚底都透露着一股愉悦的气息。 他抓着男生的手腕,唇顺着手心往下轻轻的摩挲,下一秒落在瓷白的肩侧,最后又落回唇上。 深邃的眼眸弯了弯,嘴角微微朝上掀起一点儿弧度。 他说:“小言、宝宝,该起床了。” 声音低沉十分好听。 俞不言还有些懵,只觉得今天的队长,好像在发光,像只心情极佳大型金毛犬,尾巴甩的飞快的那种。 “队长” 嗓子好干!!! 嘴里的水像是一夜之间全蒸发了!!! 零一将提前准备好的温水端了过来,放在一边,随即握住他的手腕,轻轻将他拉起。 被子顺着他起身的动作滑落。 窗外的花苞在昨夜雨水的滋润下,似乎又饱满了几分。花苞鼓胀着可爱的弧度,花尖儿粉嫩嫩的,仿佛经历下几场雨说不定就会绽放。 零一难得有些心虚,拿过一旁的黑色毛衣,给男生套上。 俞不言头顶上还翘了两根呆毛,被衣服压了压,又翘了起来。 ———好可爱。 俞不言揉了揉眼睛,又打了个哈欠,声音有些轻哑:“队长,水” 零一连忙将水递给他。 木制的长筒杯里还飘着什么东西,俞不言闭着眼睛没注意,喝了几口时,发现又什么东西粘在了唇上,拿下一看。 这不是他本体的小白花吗? 俞不言结结巴巴道:“队长,这是什么??” 零一语气自然:“昨晚你剩下的花,剩了好多。” 他一边说一边四处检查,摸了摸男生的脸、手心,甚至是软软的肚子,语气里带着疑惑,“开了那么多次,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俞不言下意识捂着肚子,不让他碰。 零一眼皮轻抬,盯着男生有些泛红的耳尖,停下了检查的手,好像是到了这里,更上面一点,他突然想。 “你是的本体是异植吗?某种花?” 俞不言胡乱的点点头,垂着头不敢看队长的眼睛。 反正都被发现了,干脆承认好了。 零一:“怎么不看我?” 他伸手想去碰男生的下巴。 俞不言却干脆闭上了眼,下意识咬住下唇。 那是他感到不安时习惯性的小动作。 “怕我?” “别咬。”零一将拇指轻轻压在他唇上,稍稍用力,分开了那被咬得发白的唇瓣, “宝宝?怎么了?别不理我。” 俞不言眼睫动了动,小声翻起旧账:“你之前很凶……还掐我脖子,想要杀了我” “旁边有很多人” “你还凶巴巴地逼我做检查……” “带我回家后,我睡你的床,你却把我弄醒,说那是你的床,不让我睡……” 零一: 他沉默片刻,突然跪了下来。 木屋的床不高,即便他跪着,仍比坐在床沿的俞不言高出一些。 他牵起男生的手,轻轻揉捏着他的掌心,声音低了下来: “我错了,老婆。” 他将那只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语气认真:“掐你脖子那次,我根本没用力…” “我不是想伤害你。其实从见你第一眼起,我心里就变得很奇怪。” “我只想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就算当时确认你是异种,我也绝不会杀你。顶多…顶多把你藏起来,关在我房间里。只有我能看见,能碰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