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还挺好。 宋不言没忍住摸了一把。 好硬。 戚野顺势倒在铺满清香的床铺里。 一米八几的个子蜷在那儿,眼睫低垂,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少爷,还生气吗?” “啪”的一声,宋不言一巴掌拍在那结实的腹肌上。 戚野闷哼一声,肌肉微微绷紧。 “少爷” 宋不言倏地收回手,“不生气了,你起来。” 突然他睁大了眼,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他不是说的那个起来! 戚野待了一个多小时后才出来,又重新端着木盆,开始洗自己的衣服。 一大一小的布料挂在晾衣绳上。 宋不言只能假装没看见。 … 三月末时。 陈叔短时间脱不开身,与上面那些人周旋,便拜托了其他人给小少爷报平安。 是个短发的女性,代号曼陀罗,锁骨连着下颚有道清晰的刀疤痕,据说身上还有几处枪伤。 反正都是宋父不知道从哪请的保镖。 陈叔是里面的队长。 曼陀罗伪装技术一流,脸上不知道贴了什么,原本的声音听起来挺年轻,但脸确是四、五十岁的大娘形象。 带话的过程中,还替少爷运了五六个行李箱的生活物资。 晚上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四月初。 正是育秧的好时节。 连续下了几天的雨,天刚放晴,高岭村家家户户都在往田里走,嘴里还念叨着。 “育秧赶早不赶晚,清明前下种,秧苗才稳。” 宋不言也跟着起了个大早。 戚野原本是想一个人去的,但架不住少爷好奇,一定要叫上他。 宋不言白天就吃了两个戚野包的肉包子,再加上一个水煮蛋,随后穿着戚闻安的黑色长筒靴,亦步亦趋的跟在戚野后面。 清晨的雾都还没褪尽,还走到田埂,就能瞧见远处水田里来来往往的人影。 前几天的大雨让田埂异常湿滑。 戚野害怕小少爷摔跤,便换了位置,让他走在前边,自己则在后面看着他。 宋不言站在田埂边,长筒靴下全是黄色的稀泥,刚开始来的时候还一脸嫌弃,看多了竟然也习惯了。 他抬脚学着戚野的动作,将脚底的稀泥往草叶上蹭了蹭,又在石头上刮了刮。 戚野将外衣脱下,递给小少爷抱着。 “我去就行,你在旁边玩,地上滑,别跑远了。” “知道了,怎么感觉你把我当小屁孩!” 宋不言抱着他带着皂角香的衣裳,里面还带着男人的体温,他没忍住将冰凉的手指裹了进去,抱着衣服坐在戚野给他擦干净的石头上。 石头很冰,没坐一分钟,屁股就被冰站起来。 宋不言又悄悄用戚野的衣服袖子垫在屁股下面,这才安心坐好。 田埂里。 戚野正弓着腰,手里拿着一把木耙子在黑黝黝的泥里来回划拉。 泥土里冒着润湿的腥气,被风一吹,丝丝缕缕的萦绕在宋不言的鼻尖,他没忍住捂了捂口鼻,又将脸埋入戚野的衣服里。 在田里劳作的人都穿的少,因为干起活来,身体会不自觉地散发热量。 戚野里面就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衫,随着他弯腰的动作,紧紧贴在脊背上,勾勒出宽肩腰窄的利落线条。 土黄色的工装裤,穿在别人身上很丑,穿在戚野身上却显得莫名的性感,吸人眼球。 双腿一看就结实有力。 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故意的,时不时露出腹肌吸引他的视线。 宋不言扯了一把草扔在地上,对比着,不死心地伸进衣摆里,摸了摸自己平坦坦的肚子,没好气的将草泄愤似的扔地更远了些。 “以后我也会有。” ---------------------------------------- 年代文男主vs坏脾气少爷18 戚野将木耙子搁在一旁,俯身继续播种。 竹篮放在宋不言的身边,里面是提前泡好的稻种,上面裹着层草木灰。 戚野顺手从宋不言身旁捞起水壶,仰头灌了几口,胸膛微微起伏,喘着气问他:“要不要试试?” 宋不言一时没反应过来:“试什么?” 戚野:“播种。” 宋不言想也没想就拒绝:“不要,手会弄脏。” 戚野故意伸手作势要蹭他的脸,宋不言迅速偏头躲开,瞪他:“你干嘛!” 戚野只是逗他,并没真碰上去。 他目光一转,落在宋不言身下,挑眉笑出声:“你怎么垫着我衣服坐?” 宋不言理直气壮:“石头太冰了,坐得我屁股凉。” “石头不是擦干净了吗?又不会弄脏你衣服。” 戚野:“屁股凉?” “我看看?” 宋不言瞬间睁大眼睛:“看什么看!你还要看我屁股?” 戚野顿了顿,又开口:“也不是不行。” 宋不言耳根一热,低骂:“滚蛋。” 被骂了,戚野反而低笑出声,他提着竹篮将种子播下后,开始搭棚。 日头渐高,临近正午。 戚野忙活完,一身薄汗,又一屁股坐在小少爷身边。 小少爷不知什么时候,倒在他衣服上睡着了。 太阳正大,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阳光被枝叶晒过,只漏下几缕金色的光芒。 戚野特意选的位置,树荫恰好遮到宋不言大腿处,下半截小腿沐浴在暖光里。 戚野仰头灌了口水喝,又将手冲洗干净,这才用冰凉的指尖去碰小少爷的脖颈。 平时要睡到九点多起床的小少爷,今早七点多就跟着他醒了。 想必也没怎么睡够。 宋不言睡的很香,侧脸陷在用他衣服帽子叠出来的枕头里,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一点儿,遮住了部分漂亮地的眉眼。 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细密的影子,少爷的手心还抓着他外套的袖子,指尖轻轻蜷缩。 戚野瞧着,突然伸手,指腹不由自主地在他那小巧的喉结上轻轻蹭了蹭,按压了一下。 “嗯” 少爷在梦里被冰了一颤,含糊咕哝了两句,挥手拍开了他的爪子,转身将后脑勺对着他。 戚野目光下移,瞧着那近在咫尺的弧度,心头恶念顿起,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啪、啪!” 手感不错。 宋不言迷迷糊糊,隐约感知到异样,还没完全清醒,屁股上又挨了一下。 紧接着,上方传来带笑的低沉嗓音。 “难怪这么瘦,肉都长这了。” 那只作恶的手又得寸进尺地滑到他大腿处,虚虚一握,丈量着,“感觉一把就能圈住。” 宋不言瞬间惊醒过来。 他慌忙想要站起身,却腿脚一软向前栽去,眼看就要摔在地上,被戚野眼疾手快地一把捞了回来,整个人不偏不倚地跌坐在对方怀里。 戚野一把掌着他的腰,稳住他,打趣道:“怎么刚醒就投怀送抱的。” 宋不言稳住身子,揪住戚野的衣领,直视他的眼睛:“你刚才是不是打我了?” 戚野装作不懂:“什么?” “我干嘛打你?” “还装!”宋不言耳尖泛红,“我明明听见你说肉都长那儿了。” 此刻的姿势着实暧昧。 宋不言单膝跪在戚野双腿间的空档处,而戚野双手后撑,慵懒地仰视着他。 明明是被俯视的那个,戚野唇边却挂着游刃有余的笑。 “冤枉啊。”戚野慢条斯理地解释,“你睡在我外套上,我刚要抽衣服你就醒了。” 说着还配合地轻嘶一声,“有点冷。” 宋不言将信将疑地松开手:“真的?那你发誓。” “我发四。”戚野从善如流。 “是发誓!”宋不言蹙眉。 “嗯,四。” 戚野眼底笑意更深。 宋不言盯着他一张一合的唇,眨眨眼:“你平翘舌不分吗?算了,可能我睡迷糊了。” “这么快忙好了?” 戚野指了指天,“少爷,不早了,快正午了。” 宋不言原本来说是要帮忙,没想到却睡了一上午,有些心虚。 “哦,那、那回家吧。” 他主动拎起小竹篮,将垫坐的外套拿起来抖了抖,递到戚野面前:“给你,快穿上吧。 回去的路上。 宋不言挨着戚野走,躲在他身后挡阳光,拿他当天然的遮阳伞。 “你种的这个什么时候可以成熟呀?” “这是早稻,”戚野解释,“五月下旬移栽到大田里,估计七、八月就能收割了。” “这么久?” 宋不言:“种了卖钱吗?” 戚野:“不卖,种的少自己吃。” 从前的生活漫无目的,他杂七杂八学了许多东西,规划着学会编程,日后好带着弟弟去大城市闯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