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人,将人放在床上坐着,掌心握着脚腕,将双腿拉着放在自己大腿上横放着,指腹蹭过衬衫夹,眸色沉沉的开口。 “言言,这是什么?” 戚野指尖顺着线缓缓上移,随后一顿,只是那终点并不是他想象的束缚的地方,而是衬衫的下摆上。 “你干嘛?” 宋不言趁着他愣神,将腿收了回来,赤脚站在柔软的地毯上,弯腰将夹在衬衫上的夹扣取掉。 戚野却攥住他的衣角,将人重新拉回自己怀中。 指尖微扯,“啪”的一声,回弹打在腿上。 “挺好看的,言言。”他嗓音低哑。 宋不言坐在戚野两腿之间空出的那点儿床沿上,盯着圈在大腿上的手,猛的拍了拍。 “你想多了,这只是衬衫夹,喏。”他将夹扣又夹回衬衫摆上,示意他看。 “这样起身,衬衫就不会往上缩。” 戚野手还捏着大腿肉,稍稍用力,雪白的腿肉像是要从指缝里溢出。 “这玩意儿都绑腿上吗?” 宋不言往后扯着他的手腕,不让他用力揉搓。 “不然绑哪?” 戚野顺势亲了亲宋不言的耳垂,“我第一次见。” 热气吹在耳朵上,痒痒的,宋不言注意力便从腿上移开,缩着脖子往一旁偏头躲。 “别弄,好痒!” 话音刚落,戚野突然站起身,拍了拍他的屁股,低声道:“站直宝宝,我帮你取。” “抬脚” “另一只。” 戚野盯着膝盖上方的勒痕,手指轻轻碰了碰,“有点红,这带着舒服?” 宋不言故意用膝盖去顶他的下巴:“尺码没选好,下次换大点儿的。” “可能是腿上也长肉了,都怪你把我喂胖了。” 戚野:“胖点好。” “一起泡澡吗?” 宋不言眨了眨眼,读懂了戚野眼神的暗示,耳尖泛起薄红,飞快地点了点头。 但浴室的玻璃似乎有点不太干净,像是很久没打扫了,沾染了灰尘。 雾气弥漫。 一双手撑在模糊的玻璃上,似乎在努力擦拭着玻璃,随后一双更大些的手覆了上来,也同样拿着抹布,擦拭着玻璃。 高处的灰擦不到,还需要宋不言踮着脚去擦,只是仰着头踮久了,小腿也会累,不受控制的酸软、发抖。 戚野干脆将人抱了起来,双腿挂在自己的腰上,将人往上送,才勉强够到高处,将最后一点儿灰烬擦干净。 将浴室打扫干净,两人惬意地在浴池里泡起来。 温热的水流蔓延至胸口,似乎将一天的疲惫都洗刷干净了。 热汽蒸透,宋不言脸颊被热气蒸的通红,连鼻尖都红红的。 头上的白色泡沫被热水冲刷干净,顺着墙角下水道的小口流出。 清理干净后,戚野才收回手,站起身,从外面的架子上拿上两身浴袍,将宋不言裹好后,抱了出去。 吹完头发。 又将宋不言塞进温暖的被窝里,自己则去浴室收拾干净。 将流在地板上的洗发液擦了擦,又将两条内裤清洗干净,挂上晾衣台上。 一打开阳台的门,冷风打着旋一个劲儿的往房间里钻,戚野都没忍住打了哆嗦。 “好冷。” 回到卧室。 戚野钻进被窝里,将香喷喷软绵绵的言言抱进了怀里,宋不言手脚并用,嫌弃的推开他。 “你好冷,不许抱我。” 声音都有些哑。 戚野搂着他的大腿,将两人贴的更近,“不冷,抱着宝宝一会儿就热了。” 没关灯,宋不言从被子里探出头,眨着眼盯着戚野。 眼里带着点控诉。 ———我老婆好可爱。 戚野又有些意动,凑近点,唇在鼻尖上点了点,低哄道:“宝宝,给我亲个嘴子,好不好?” 宋不言盯着他的唇,似乎想到了什么,面上带了点嫌弃。 “不要!” 戚野压着眉,有些委屈:“为什么。” 宋不言觉得他明知故问:“你还问我为什么??” “你是什么都吃的小土狗吗?” 戚野:“我都不嫌弃” 话还没说完,嘴被人一把捂住。 宋不言抿唇,随后躺平,“那你只能亲一口,亲完就睡觉了!” “我困了。” 戚野飞快啄了一口,空气中传来一声响亮的“啵”的一声。 宋不言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还没开口,唇齿再次被撬开,交换了个缠绵的吻。 氧气被尽数夺走,戚野满足后,才从被窝里伸出光膀子,将灯关上,把宋不言往怀里一圈,低声道:“睡吧,宝宝。” 黑暗中。 “啪!啪!”两声。 宋不言给了戚野两耳光。 戚野觉得耳光不能白挨,又压着人亲了好一会儿。 宋不言彻底没力气了,捂着被子盖过头顶,缓缓睡了过去。 十二中旬。 港城迎来了冬天的第一场大雪。 宋不言窝在戚野怀里睡了一觉,醒来后,窗外大片的白雪落在树枝上,像是穿上了雪白的新衣服。 放眼望去,房顶上全是厚厚的一层雪,地上也踮起了几厘米。 宋不言有些兴奋的打开阳台。 “哇,好冷!” “哈——” 宋不言哈了一口气,白雾从嘴里吐出,飘飘扬扬的往上升,最后又缓缓消失在冷气中。 阳台上都落下了一层厚厚的雪。 宋不言抓了把雪,冻的手指通红,又赶紧搓着手将雪弄掉。 回到卧室,他坏心眼的将冷冰冰的手往戚野脖子里伸。 戚野被冰的瞬间醒了过来。 他半睁着眼,下意识抓着宋不言的手拢进自己怀里捂着。 “怎么手这么冰。” 宋不言:“戚野,外面下雪啦!” 戚野闭着眼睛,低沉应声:“嗯?” “下雪了?” 宋不言:“嗯嗯!”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宋不言打开手机,瞧见是傅沉的来电,坐起来接通。 “喂,傅沉?” 电话那头传来傅沉的声音:“起床了?我还怕你没醒呢,在家吗?” 宋不言:“在啊。” “咳……那什么,我就在你家门口,方便开个门不?” 宋不言一脸疑惑,“啊?你等等。” 戚野把脸埋在他腿间,睁着眼,眼尾还带着点儿困倦,声音慵懒:“谁呀?” 宋不言:“傅沉,他说在家门口呢,我去开门。” 戚野瞬间清醒。 “等我穿衣服。” 宋不言:“外面太冷了,你多睡会儿呗,我去就行。” 门口,傅沉斜倚着行李箱,眼底带着倦意。 见宋不言还穿着睡衣,他挑眉:“吵着你睡觉了?刚醒?” 宋不言缩着脖子拉他进门:“快进来,冻死了。” 瞥见傅沉只穿了件大衣,“你不会又跟你爸吵架了吧?” 傅沉非常自觉地换好拖鞋鞋,将行李箱放在鞋柜旁的空隙处,朝他递去肯定的眼神。 “不愧是我发小,料事如神。” 宋不言给他端来一杯温水。 家里开了暖气,傅沉冻的有些发僵的身体这才慢慢回暖。 “啊——总算活过来了。”他长舒一口气。 宋不言旁边的沙发上,又继续猜:“你爸又停你卡?” 傅沉苦闷摇摇头,将手里捧着的水杯放好后,重重的倒在沙发上,“不仅停卡,还将我名下的所有财产都给我锁了。” “呜呜呜,我现在连家都进不去啊!!” 傅沉干嚎两声,余光瞥见从卧室里出来的男人,立马坐直了身体。 戚野:“你们聊,我去做饭。” 宋不言扬声道:“我要吃煎蛋!” “还有泡面!” 戚野:“嗯,好。” 傅沉往宋不言那边挪了挪,压低声音:“不是,你大早上就吃泡面这种没营养的东西?” “挺健康的啊。”宋不言不以为意,接着问,“你到底怎么惹你爸生气的?” 傅沉又瘫坐了回去,“哎,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傅沉:“我爸答应和那什么许家联姻,就是许娇,之前那对神经病兄妹。” “我不是从家里跑出去了吗?那许娇天天追我,还派人跟踪打听我的行踪,半夜我睡着了,家里的门还被撬开了,我靠,我快吓死了,你知道吗?” 傅沉眼睑下方还有着淡淡的青黑,他又叹了口气,“我不想联姻,和我爸大吵了架,可能骂重了点儿” “然后就被赶出来了” 宋不言:“骂的多重?” 傅沉沉思片刻,幽幽道:“反正……我爸气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