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干是硬的,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吃。 乌不言拿出一根最小的,给它舔了舔,尝尝味。 黑狮幼崽叼住肉干后,急急忙忙扭着肥嘟嘟的身体,挣扎着要下来。 被放在地上后,像个小煤球似的冲进妈妈的怀里,从两只巨爪前的空隙中钻了进去。 谢沉玉偷偷亲了亲乌不言的耳朵,低声道:“今晚的月色很美,要去看看吗?” 乌不言:? ---------------------------------------- 剑仙vs灵草19 谢沉玉又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后脑勺,低声道:“嗯?出去吗?” 对面,白芷从储物袋中拿出两条狐裘披风,一蓝一白,将蓝色给师兄盖上后,自己也将披风搭上,连带着小幼崽一起裹进去,蜷缩靠在背后墙壁上。 缓缓睡了过去。 秘境危险重重,她也好几天没歇过眼。 天煞黑狮陷入沉睡,两只小崽子从母亲爪爪里探出头,将身体埋在母狮的怀里,也睡了过去。 洞穴里就谢沉玉和乌不言两人还醒着。 外面风大,黑漆漆的,乌不言才不相信有什么月亮,再说,他在秘境好几天,可没瞧见天上有什么月亮。 骗他也不找个好点儿的借口。 乌不言捏着着他放在自己腰腹上的手,往旁边挪了挪,掰开谢沉玉的大腿,径直坐在了两腿之间的空隙处。 “不,我要睡觉了。” 才不要出去吹冷风,万一谢沉玉狼性大发,他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 被欺负了怎么办。 乌不言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谢沉玉手臂稍稍用力,怀里的人便被灵气带着悬空转了个身,从背对着变为面对面。 像他梦中那样,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谢沉玉将人圈在膝上,手臂松松揽着后腰,俯身凑近,额角相抵,四目沉沉相撞,他的眼神却很淡,像浸在温水里的冷玉,似是无波无澜,可说出来的话却截然相反。 “不能亲吗?” 见人不答,他又凑近问:“不可以吗?” 乌不言下意识想往后躲,男人却没给他任何退后的空间。 “那你亲快点,别打扰他们睡觉了。”乌不言妥协道。 谢沉玉利落应声:“好。” 话落,就将自己的唇覆了上去,撬开唇齿,并没有很急切地掠夺,只有温柔的厮磨纠缠。 鼻尖相抵,乌不言被哄着半张开唇,让某个温热的东西趁机钻了进来… 直到将怀里人亲的小口喘气后,他才稍稍退开,鼻尖仍旧抵着对方的,又低头在那泛着水光的唇上轻啄了两下。 末了,才将人彻底圈入怀中,下巴抵着肩头,“这么亲都不会换气?” 乌不言抿了抿唇,推开了他,总觉得唇上还沾染了他的味道,一股子冷香,很浅淡。 像是薄雪上沾了一点花蜜,嗷呜一口咬下去,却只能尝到满嘴的冰碴子味儿。 他舔了舔嘴角,等那股冷香消失后,才嘀咕道:“我只是怕将他们吵醒了。” “好了,我要睡了!” 谢沉玉低声:“睡吧,我守夜。” 乌不言睡眼惺忪,一秒入睡。 剑仙vs灵草20 几天后。 辰时。 新入选的弟子们在这个时辰,会统一去宜君殿听宁佑长老,也就是太上宫的三长老讲学道法。 道法之学最是枯燥无味。 乌不言盘坐在最后面,让高个子谢沉玉坐在他面前,给他挡着那白胡子老头的视线。 宁佑长老坐在前方,摸着花白长胡子缓缓道来,声音平稳,无任何波澜起伏:“道生之,德畜之,物形之,势成之,是以万物莫不尊道而贵德;道之尊,德之贵,夫莫之命而常自然” 简直是大好的催眠曲。 乌不言托着腮,两眼无神,好似整个灵魂被随之升华,他想努力睁开眼,世界却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