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会有那么一天的。”席珩目光深沉,其实他也不确定会不会有这么一天,因为一个人的力量始终是有限的。 在整个世界面前,一个人还是过于渺小。 但这些就没必要说出来了,活在有期盼的日子里不也挺好。 基地北区。 “哥,你回来了。”听见开门的声音,身材瘦弱的青年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嗯,小北我回来了。”展南将门关上,转身看着弟弟时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哥哥辛苦一天了,我去给你倒水。”展北又要去给哥哥倒水,展南见状赶紧将人拉住。 “我不渴,今天换到些好东西,你不想看看嘛。”展南希望弟弟开心一些,所以总是忍不住想喵总被偷家了 “这个木雕哪来的?”夜里,看到摆放在床头柜上的木雕摆件,席珩略一挑眉。 “在西区和人换的。”晏朝正用干毛巾擦拭着头发,听到他的问话看了过去,而后又继续道:“怎么样,还挺精巧的吧。” “你今天去西区了?” “嗯,去逛了一下。” “最后就买了个木雕摆件回来。” “是啊,倒也有卖金银首饰的,不过我们又都用不上。” “嗯,那里治安不太好,下次去中心区逛。”席珩迈开腿朝他走过去,一边说着一边接过他手中的毛巾,动作自然而然的帮他擦拭湿润的头发。 “我又不是任人宰割的小可怜,别把我想的那么弱小。”晏朝不以为然。 “没说你弱,只是中心区域能买的东西更多。” “放心,我就是突然想起去逛逛,而且还有喵总陪着我呢。” 听到这话,席珩手指微顿,总觉某只猫的存在感越来越强了。 不仅爱粘着晏朝,还时常打断他们亲热,要不是良好的教养还没有消失,他都想把某只黑猫踢出家门了。 “嗯,喵总很粘你,作为一只猫这很不容易。” “是吧,我也这样觉得,可能我身上很有亲和力,特招小动物喜欢?” 席珩闻言暗叹一声,他想要把某只心机猫赶出家门,还得顾虑爱人的想法。 谁让晏朝就是喜欢那只一点也不讨喜的黑猫。 晏朝总说喵总很高冷,席珩却不这样觉得,他只觉那是只很有心机的猫。 得亏只是一只猫,要不然席珩根本无法容忍其的存在。 晚上睡在一起,某人的手指不安分的开始越界。 骨节分明的手指从衣摆探了进去,沿着那窄腰细细摩挲。 席珩的手指带着微微凉意,激的晏朝忍不住身体轻颤,更让他无法招架的是他后面的举动,一点一点向上攀爬,颤栗感也从被细细摸索过的地方开始漫延。 和席珩交往了一年多,两人从没有越界过,来到这末世也一样,面对全然不记得自己的男朋友,最开始两人的相处其实带着淡淡的疏离。 也是后面相处久了,两人之间才有了更近一步的发展,但也没有做到那一步,仅仅只是亲亲抱抱,这刚好在晏朝的接受范围之内。 席珩也很是绅士,他尊重晏朝的想法,没想过搞强制那套,其最根本的原因也是他认为晏朝早晚都是他的,可以说是相当的自信。 可是天天抱着自己的爱人,只能看不能吃,席珩他也很难受的,火气一天比一天大,再这样忍下去,他觉得自己得憋出病来。 “朝朝,我想离你更近一些。”席珩将人牢牢抱着,带着欲望的声音又沉又哑,却也性感的要命。 晏朝目光往上一移,和一双冒着浓浓火光的黑眸对上,吓的他说话都有点结巴:“那啥、我、我还没准备好。” 面对那像是要将他吞吃入腹的眼神,晏朝简直欲哭无泪,都睡在一在了,这么长时间他自然不小心看到过席珩的那处。 那样的尺寸……搞不好会死人的!光是想想,晏朝就觉得自己承受不了。 “这种事不需要准备什么,你躺着享受就好了。”席珩爱极了他这眼神一颤一颤的模样,在他眉心印上一吻。 “……!”享受个屁!这享受给你行不行!晏朝想要爆粗口,没吃过猪肉,他还没见过猪跑吗? 他可是听说过这事初次承受方要遭大罪。 席珩却是没再给他拒绝的机会,吻住了他的唇,将他未说出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唔……”晏朝被上下其手,陌生的感觉向他侵袭而来,他的脸上浮现红潮,眼神逐渐迷离。 气氛逐渐升温,正在这关键时刻,喵总从天而降,一爪子抓在席珩的肩上,瞳孔幽深,似带着怒气一般。 “嘶…”忙着干正事的席珩没反应过来,实实在在的挨了一爪子,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次喵总显然不是之前的小打小闹,而是动了真格。 “……!”晏朝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了,赶忙翻身打开了床头灯。 “阿珩,你肩膀流血了!我去拿医药箱。”说是医药箱,其实就是简单放了绷带和消毒药水的小盒子。 席珩没有吭声,目光锐利而冷漠的扫向始作俑者,在和那双不同正常异兽的墨绿竖瞳对上时,他头一次意识到这变异猫不是一般的灵智,而是十分灵智。 那样怒火中烧的眼神根本不像是只猫会拥有的,若是他对面站着的是一个人,反而更容易让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