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挂边嘟囔: “等着吧,君泽,这件衣服迟早会拿下你。” 君泽:“嘀咕什么呢。” 竹沁音:“哼!” 吃完午餐后,竹沁音收到了自己的中段成绩。 看着成绩单,她震惊了。 她自认为学习一直很努力,知识点也应该都掌握了,但排名却清楚明白地显示着她只是中等偏下。 竹沁音坐在客厅沙发上,垂着脑袋感觉自己实在是有点废。 看着竹沁音这副模样,君泽走过去,揉了一下她头发:“丧气什么呢。” 脑袋快耷拉到地上了。 竹沁音:“我是个废物。” “这么努力学习,中段成绩却依然很差。” 君泽拿过她手机,扫过她的成绩单。 君泽:“……” 确实是他从来都没体验过的低分。 但他依旧安慰道:“其实还行,毕竟,能考到我们学校的,大多数是各个高中的尖子生。” “并且,宝宝,你的努力迟早会在成绩上展现的,即便暂时落后,也会厚积薄发。” 竹沁音并没有被很好地安慰到,依旧低落。 她可没太多厚积薄发的机会。 “啊啊啊啊,”她拽过沙发上抱枕,又重复了一遍:“我真是个废物。” 君泽无奈极了。 修长手指捏了下她脸颊,道:“行了,那件黑色毛衣穿给你看,能高兴点吗?” 幸福来得猝不及防,以至于竹沁音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她托着阳光的睫毛蓦然掀起,眼底像是漾着星光的海面,成绩立刻被抛之脑后:“真的?” 君泽:“真的。” 竹沁音立刻跑到衣帽间把毛衣取下,捧给君泽,君泽接过,薄如蝉翼的黑色高领毛衣在指尖滑润无比。 君泽耳尖红透了,眼尾也渗出一抹红。 天人交战了好一会,但他还是回到卧室换上了。 君泽一出来竹沁音的目光就黏在他身上移不开了。 这件衣服比她想象的还紧,男人分明的腹肌轮廓胸肌轮廓还有小豆豆轮廓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立刻跑过去,上下其手。 一边兴奋,一边赞美道:“权威,太权威了,还是太权威了。” “权威到此男需要给我设置一个防沉迷系统。” 摸完身体,竹沁音抬眸看君泽的脸,却微怔。 竹沁音:“可是你怎么戴上了一个鸭舌帽。” 君泽大半边脸被帽檐遮住,只露一个冷白下颌,这让他身上同时有魅惑和冷淡两种气质。 君泽被摸得有些羞耻又有些舒服,本来不想说话,但见她要掀自己的帽子,按住她手,才哑声回答她的问题:“穿成这样还有什么脸好意思露。” “你这脸。”竹沁音感叹,“是身材的加成啊!” 她不由分说掀起了君泽的帽子,然后就看见,君泽平日多是冰山般冷淡的脸火山般红润,像映着漫天红霞,烫得人心脏发软。 竹沁音:“太绝了,晚上你就穿着这件衣服和我做。” 君泽喉结滚动,眼尾也被激红了:“……你开心就好。” 晚上,君泽穿着这件黑色高领薄毛衣,竹沁音穿着她的小衣服,白天的羞涩在暗色里全部变成一朵朵绽放的烟花。 睡前,君泽意犹未尽地抱着女孩子,嗓音仍带着些微颤: “竹沁音,你真的知道怎么拿捏我。” “看起来这么乖巧灵动的女孩子,实际上真的一点都不乖。” 竹沁音反驳:“我很乖的,这么多年我都超乖。” 君泽都听笑了。 回应着她的话,“真乖啊。” 直到入梦前,在黑暗里,君泽还来了句,“好乖。” 揶揄的语气太过于明显,竹沁音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但男生腰上全是硬硬的肌肉,什么都没掐起来,反倒被对方捉住了手,拉进怀里。 君泽手掌覆在她的后腰上,又将她往怀里按了按。 暗色让触觉变得十分敏感,竹沁音以往只觉得君泽手指格外修长,而此刻,却对他手到底有多修长有了实感——他一掌可以覆满自己整个腰。 好优越。 她想着,在海浪声中缓缓睡去。 两人就这么合拍地相处下去了。 君泽笃定,再也不会有人比和竹沁音相处更快乐了。 竹沁音的言行举止完全在他的爽点上。 女孩子旖旎的心思也从来都不藏着掖着,看着他的眼睛经常亮得惊人。 每每和她这样的目光相碰,君泽都觉得自己像被电了一下,热意浮上耳尖。 让他甚至觉得,竹沁音的眼神从来都带有实质的力度,给他心脏压上过载的情愫。 有次竹沁音扑过来亲他,君泽被刺激得一阵头晕目眩,感觉空气都变得稀薄了,还有滚烫的热度。 偏女孩子言语也带着诱惑: “君泽,知道我每次亲完你都是什么感觉吗?” 君泽:“什么感觉?” 竹沁音:“意犹未尽。” “最近不是很流行一句话吗,红豆生南国,君泽是超模。” 君泽被她惹得不仅耳尖,连脸颊都红透,男人皮肤白,红晕在他脸上呈现一种惑人的艳丽。 他喉结滚动,嗓音暗哑:“在哪里流行的。” 竹沁音:“在我脑子里。” 她趴在他身上,上下其手:“我感觉现在自己像是一只吸了猫薄荷的猫,君泽,你好好摸,也好好闻。” 君泽感觉自己像是被封印住,只能任她亲,任她摸。 但她真是不老实啊。 手指在他腹部胸前游走,还沿着人鱼线向下。 …… 诸如此类的事情,真的很多。 和竹沁音在一起的段时间,君泽越来越感觉自己像是挣脱了引力,整个人轻飘飘的,如果可以,他真的想随风飞行,飞进阳光灿烂,或是星光璀璨。 那是一种,在认识竹沁音之前,从未感受过的畅快和愉悦。 旅行 很快到了一月底的寒假,春节前夕,公司很忙,君泽减少了在家办公的次数,但他工作效率高,也能做到按时下班。 有天回到月亮湾,君泽看竹沁音正在收拾东西,他眉心一跳,下意识紧张了一下,问她:“收拾东西做什么,要去哪里吗?” 竹沁音偏过脑袋,笑眯眯地看着他: “我要带着竹青去旅行啦,三四天就回来。” 看着她箱子里装上了一些在海市这种属于热带气候的城市里用不上的外套,君泽问她:“准备去哪?” 竹沁音:“昆明。” 竹青也在一旁喵呜一声,彰显着主人的快乐。 君泽有和她一起去的冲动,但这两天云玄要开年度报告会,他实在走不开。 不想放行,但又不忍打扰她的快乐。 理智与情感交战了一会,君泽只道:“注意安全,有什么事第一时间打我电话。” 竹沁音:“好哒。” 今年云玄量化的超额在行业内断层领先,哪怕a股今年表现并不算好,云玄也用其超强的模型和独家因子给投资者带来了丰厚的收益。 云玄的年度报告会选在了海市最高酒店的顶层宴会厅,可以俯瞰整个海岸线,到场的不仅有公司员工,还有监管层代表、各大渠道的老总,热闹至极,各方贺词层出不穷,硬是把报告会开成了庆功宴。 沸腾的报告会现场,大概只有君泽一人是平静的,他满脑子里只有昆明。 报告会快结束的时候,作为掌管君家整个集团的君父也来到现场,恭贺独子的成就,在现场和大家一番交谈后,君父将好久没回家的君泽叫到休息室。 君父问了问他的近况,一番交谈后又道:“报告会结束后,能不能空出两天帮我办个事,我近期忙,不好离开海市。” 君泽:“……” 他已经定好了去昆明的机票,很想拒绝。 君父继续道:“我这几天忙不开,有个云南的项目需要签约,你替我跑趟昆明。” 君泽:“!” 君泽:“知子莫若父,保证完成任务。” 君父一愣,君泽从没有带着这么亢奋的情绪和他说过话。 他从小到大都外冷内稳,寡言有主见,情绪不外漏。 这让君父不由好奇:“云南有谁在等着你吗?” 君泽拿起桌边香槟和父亲碰了一下。 “有啊。” 他的快乐溢于言表: “我女朋友,在昆明玩。” 君父眉头微挑,等着下文。 但没有下文了。 君泽起身: “报告会也差不多了,我去收个尾,然后回家收拾东西。 次日,君泽坐上了最早的航班,抵达昆明后,他先去忙父亲交代的事项,准备忙完再联系竹沁音。 一上午的商谈并没有顺利地敲定合同,有些条目还需要下午继续协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