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才没梦到你。” 她梦到的是九色鹿! 和谢寻昭有什么关系。 容瓷瞬间理直气壮起来。 谢寻昭慢条斯理地轻轻按压,“那梦到谁了?” 语调透着十足十的威胁。 容瓷分不清究竟是他的掌心烫,还是梦中鹿角抵上时烫。 大脑断片,虽然从没喝过酒,但她坚定地认为喝醉了就是这样的:“没有梦到人!” “我只是在梦里喝醉了。” 容瓷一直试图扒拉他的手臂,但谢寻昭的肌肉不是白练的,找不到任何弱点。 硬的不行。 容瓷出其不意地反抱住他,在谢寻昭微闪过一丝波澜的眸光下,抬头在他喉结上用力咬了一口。 “……” 趁着谢寻昭手臂松开的一瞬间,容瓷迅速卷着被子下床:“我洗澡去了!” 谢寻昭看着她如小兔子一样慌乱逃窜的背影,慢腾腾地坐起身,他两小时前刚到深城,只浅眠了一会儿,此刻却没什么睡意。 他倚在床头回了几条邮件。 给容瓷留出单独空间。 毕竟第一次直面自己长大,她需要时间消化。 容瓷对此全然不知,慌不择路地逃到浴室。 大理石面的瓷砖映出她纤细模糊的影子,容瓷背靠在门板,裹着被子,慢慢下滑。 确实很像一只蜷缩起来的小白兔。 她虽然没有经历过,但并不是单纯到无知。 况且妈妈教过她女孩子发育期要怎么保护自己,出现一些生理性的反应也不要害怕,都是很正常的。 只是或许因为她常年吃药打针,以至于发育迟缓,这方面反馈得也很迟缓,她都快忘了。 突如其来又被谢寻昭逮了个正着。 所以? 哥哥发现了吗? 发现了吧?他那么敏锐。 发现就发现,干嘛闻她? 啊啊啊! 说到底,起因还是他亲她的小腹。 所以到底发现了没? 啊啊啊! 不要想七想八了! 更难受了! 在镜湖庄园胆大妄为地要帮哥哥解决他的生理反应是一回事,害羞自己的生理反应又是另一回事。 容瓷试图用被子把自己捂死。 四周静寂无声。 唯有她的心跳声,砰砰作响。 洗完澡后,容瓷换了一整套干净的睡袍,令她舒服放松的栀子香,慢慢缓了过来。 正常现象。 正常现象。 即便被哥哥发现了也没关系! 没关系的! 她都看到哥哥的生理反应了。 扯平了。 扯平了! ……才怪呜呜呜。 他一定没发现! 容瓷坚信。 她又瞥一眼换下的睡裙,想了想,还是决定自己“毁尸灭迹”。 这条睡裙是她最喜欢的一条,都穿出感情了,不能说不要就不要。 先放水还是先放洗衣液来着? 算了一起放吧。 半小时后。 谢寻昭倚在浴室门口,颀长的身影存在感极强。 容瓷莫名地感觉平复下来的身体又开始发烫,她虚张声势:“你……你看什么。” 谢寻昭气定神闲:“看我们小公主半夜洗衣服。” 容瓷:“我们爱干净的女孩子都这样。” 谢寻昭突然笑了声。 容瓷本就心虚,总觉得他连笑都别有深意。 “你又笑什么?” 谢寻昭视线落在她泡在水中的手指:“想起你第一次洗衣服,洗衣液用了一桶,差点被泡泡埋在浴室里。” 今天是第二次洗衣服。 青梅竹马就这点不好。 干什么都能扒拉出点黑历史。 四岁的时候,容瓷看见爸爸给妈妈手洗衣服,觉得好玩,咕嘟咕嘟倒了一大盆洗衣液,开始洗她自己的小围兜。 那天。 容家的泡泡都从二楼飘到了一楼。 容瓷不记得这件事,奈何家里一堆人帮她记。 甚至还拍了照片和视频留念。 容瓷坚决不承认,认为他们在夸张! 照片也一定是有人伪造的现场陷害于她。 毕竟她那么乖。 才不会做这样傻乎乎的糗事儿。 容瓷眼神飘忽:“……那不是我,是容朝朝。” 谢寻昭走到容瓷身后,目光投在她的后颈、脊背、香槟色真丝睡袍系得很紧,勾描出极细的腰,雪白肌肤被热水蒸成旖旎的粉。 只停留几秒,他平平静静地拧开水龙头,握住容瓷的手腕冲掉上面的泡沫:“澡也洗了,裙子也洗了,现在能放心睡回笼觉了吗?” 容瓷小声咕哝:“怎么说得跟我在消灭罪证一样。” 男人胸腹贴着她的脊背,容瓷不自在地挪动了下,他的温度,总能让她记起梦中的炽热的鹿角。 继而又开始拉响警报。 容瓷庆幸,幸好大脑发出的警报声只有她自己知道。 谢寻昭似笑非笑:“难道不是?” 容瓷揉了揉眼睛,若无其事地往外走:“好困。” “哥哥我先睡了。” “剩下的你帮我洗吧。” 她今天上午还有课,要再睡两个多小时才有精神。 - 容瓷住的地方离g大很近,是一座独栋别墅。 配了管家、佣人、司机等等,都是从小带她的,最熟悉她生活的人。 但容瓷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直到重新躺到谢寻昭怀里,她迷迷糊糊地想—— 少了有人抱她睡觉。 八点半,前往学校的车厢内。 “哥哥,你待会要走了吗?”容瓷俨然忘了凌晨还在躲谢寻昭,眼巴巴地望着他。 谢寻昭今天倒没西装革履,头发也只是随意抓了两下,穿的是最简单的黑t长裤,一张脸英俊锋锐,就算此时随着她一块进学校都不会显得格格不入。 “下午有重要会议。”谢寻昭应了一声。 出差一个多星期,公司还有许多工作需要处理。 按照原本的打算,出差结束后,应该先在北城处理两天工作,然后再来深城看她。 但没想到出了点意外。 提前来了。 今天工作行程却推不掉。 而他的父亲大人,七夕当天去老婆剧组探班并过情人节之后,再没回过北城。 谢寻昭揉了揉眉梢,把一脸伤心欲绝的容瓷抱到自己膝盖上,“不想我走?” “不想。”容瓷从来不会掩饰自己。 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 她环住谢寻昭的脖颈,将额头抵在他锁骨:“我们都没好好聊天。” “我还有很多话想要跟你说。” “宙斯在家里还好吗?” “池子里的锦鲤还活着吗?” “院子外面的垂丝茉莉开花了吗?” “叶叔他们呢,有没有想我?” 谢寻昭没有回答她的话:“人问了、猫问了、鱼问了,连家里的花花草草都问了,我呢?” 容瓷伏在他耳边小声说:“最想哥哥。” “想哥哥抱着睡觉。” “想哥哥抱着学习。” “想哥哥抱着写作业。” “想哥哥……” 谢寻昭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将她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再说下去。 他就走不了了。 小时候,容瓷最清楚怎么装可怜的表情,让所有人心软。 长大后,容瓷当然也清楚,说什么话让他舍不得走。 这是他们第三次接吻。 谢寻昭的吻本质上和他的真实性格一致,都是具有攻击性、掠夺性的。 好似要将她的呼吸完全榨干。 又游走危险的边缘。 容瓷齿关无法合拢,任由他撷取一切。 明明也吻过很多次了,容瓷总是被他按着亲,她甚至想什么时候,也能把哥哥压在身下亲得喘不过气! 下一秒。 她舌尖被咬了一下。 “在想谁?”谢寻昭嗓音低哑。 “唔?” 容瓷迷茫地睁开眼睛。 车子不知何时已经停到了g大停车场。 挡板落下,形成一个密闭隐私的空间,而他们能通过车窗看清楚外面,外面看里面却是模糊的。 谢寻昭视线落在外面。 一个穿着红白相间篮球服的混血帅哥正站在树下打电话,时不时朝这边投来目光。 应嘉燃没认出这辆车。 毕竟容瓷平时不怎么开这样高调的豪车。 如果仅仅作为容瓷的哥哥。 谢寻昭可以理智评估这个追求容瓷的少年:身形挺拔,比例完美,长得不错,家世不错,更重要的是,他有足够的时间陪伴容瓷。 但是,那又怎样。 谢寻昭平静地收回视线,落在面前唇瓣嫣红,目光迷离的少女面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