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地比两人不着分缕的检查,更撩人心弦。 谢寻昭手指如画笔,持续描摹着心脏上生长的小花,随着屏幕中的心脏跳动越发激烈,漂亮鲜艳的长在顶上的小花也发着抖。 容瓷 电视播放的影片仍在继续,但容瓷五感都被谢寻昭占据。 24小时? 是有其他意思吗? 谢寻昭慢条斯理地撕开塑料包装,容瓷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倏然睁大。 瞳孔映出生理性的畏惧。 心理上又期待与眼前这个男人有更亲密的贴贴。 冷调香混着栀子香,一向是容瓷最有安全感的气息。 然而今日,又裹杂了摄人心魄的艳靡之气。 嘴上说着可以了,但当谢寻昭重新覆过来时,高大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容瓷声线微抖,像带着一道道波浪线:“看起来,有点可怕。” 不是有点。 是非常巨大到可怕。 只是她用词和做人一样,都是十分含蓄的。 容瓷是想让哥哥哄哄她的。 谁知,谢寻昭把被子拉开,将她捞进怀里。 动作是温柔的,说出来的话却没给人半分余地:“那你闭上眼。” 容瓷张了张唇:“……” 这是什么新型掩耳盗铃。 谢寻昭轻捻淡拨:“你怕了?” “谁,谁怕了!” 容瓷轻轻吐息,“来吧!” 天花板上的圆形吊灯折射出流动的光,仿若高悬的太阳,又如挂在天上静止不动的时钟。 流速慢得像走马灯。 以前与谢寻昭抱抱、贴贴、牵手,已经是容瓷能想象中最亲密的行为,他们是世界上最亲的人。 后来越来越不满足于这种饮鸩止渴般的亲昵。 总觉得不够。 谢寻昭也会这样和别人接触。 比如……和合作伙伴握手,会持续好几秒。 接秘书递的文件时,不小心擦过指尖。 路边随手扶个人,都会触碰到肌肤。 更何况他还经常去练搏击,她小时候还看到过容朝朝和他抱在一块在地上滚来滚去。 这样的贴贴,她都不是唯一的。 接吻之后。 她惊觉,他们之间还能更亲昵。 而且这种亲昵,是只属于两个人的。 而此刻。 两人肌肤大面积相贴时,她大脑迟缓地反应过来: 人类与人类,距离还能近成这样。 她畏惧又渴望。 “叮咚——” 门铃声骤然响起。 一下接着一下。 以及他们两个的手机铃声,也在同时响起。 谢寻昭被噪声炸得皱眉,加上容瓷皮肤太滑,她身体偏在关键时候震颤了一下。 “嘶。” “唔。” 两个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没对准,撞歪了。 容瓷指尖触到谢寻昭脖颈的青筋,如他的心跳一样,搏动快得吓人,好似要突破负荷。 “谁呀,吵死了。”容瓷把脸整个埋进他颈窝。 谢寻昭:“你哥。” 容瓷蒙了一瞬:“哥?” 她有哥吗? 不是24小时内没哥哥吗。 门铃声不停。 像催魂一样。 容清迢的行事作风。 容瓷终于记起来,她是还有个哥呢。 门铃声压着心跳声,谢寻昭望进容瓷那双湿漉漉又黑白分明的眸子,握在她腰间的手指缓慢地收紧,私心如缭绕的黑雾,蔓延而出:“不管他。” 容清迢在门外又如何。 大舅子也管不了合法夫妻同房。 让容瓷完全成为自己的…… 就在这下一秒。 谢寻昭陡然停住。 容瓷从锁骨、脖颈、耳朵、至脸蛋,一片红扑扑的,像火焰里的玫瑰,空气中涌动着清甜又好似带有烧灼感的香。 害羞的话,不该这么红。 也不该红得这么不均匀。 若换了旁人,绝对分不出区别。 谢寻昭对她一切都了如指掌,一点点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谢寻昭撑起身,随手扯掉箍得他非常不舒服的胶制品,丢进垃圾桶。 发出细微一声响。 容瓷手臂是勾着他脖颈的,被他带着坐起来:“哥哥,你没事吧?” 谢寻昭抱着她进了浴室:“我没事,你有事。” 容瓷:“?” “不做了吗?” 谢寻昭:“不做了。” 容瓷听到这话,不知道是可惜,还是松一口气。 她和哥哥,着实体型差有点大。 容瓷下定决心,以后每顿多吃半碗饭。 …… 容清迢身后跟着医生朋友小孟,锲而不舍地敲了五分钟门。 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 谢寻昭慵懒潮湿的身影倚在门边,拉出长而阴郁的影子。 孟神医掐指一算。 十分典型的欲、求不满之症。典型到可以当教学案例。 容清迢双手环臂,冷不丁地问:“已婚还来酒店偷、情,你老婆知道吗?” 谢寻昭嗓音沙哑:“老师没教你吗,别人的老婆少管。” 容清迢确认完毕:“还记得自己有老婆。” “催眠又失效了?” “嗯。” 谢寻昭手指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容清迢迅速变脸:“三天没怎么睡,催眠失效,还来酒店开房,你不要命了。” 他真担心谢寻昭死在他妹妹床上,给他的宝贝妹妹造成严重的心理阴影。 本来就不好的身体雪上加霜。 孟翎舟打圆场:“放心放心,我可以急救。” 容清迢:“……” 谢寻昭:“……” 这时。 里面传来容瓷的声音:“哥哥,你过来一下。” 谢寻昭迅速把门一关,只撂下句:“你们去隔壁等。” “砰——” 容清迢冷嗤一声:“他对大舅兄就这个态度?” 孟翎舟推推眼镜:“说实话,他没给你一拳,已经是对你这位大舅兄最大的尊重。” 容清迢手里把玩着怀表,温润和煦的皮相在走廊昏暗光线下,显出几分强势:“我还不是为了他们好。” 孟翎舟:“听听这溢出屏幕的爹感,你完了。” “现在的小女孩最讨厌这种类型的男朋友。” 容清迢:“滚。” 危言耸听。 孟翎舟:“说来人家小夫妻的房中事,你干嘛非要拦着?” “小祖宗的骨龄已经成年,最近身体状况良好。” 容清迢:“不知道。” 孟翎舟:“不知道?” 容清迢:“第六感。”告诉他。 今天必须过来敲门。 孟翎舟:“……以后我是神医,神棍这个雅称就送给您了。” 十五分钟后。 容瓷被谢寻昭抱到隔壁。 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香氛味道,玫瑰香,十分雅致,没有半点暧昧。 跟男人开房被亲哥抓包,即便是老公,容瓷还是有些心虚的,宁可看桌子上的果盘小零食,也不和她亲哥对视。 谢寻昭倒是气定神闲,把容瓷放到孟翎舟旁边的沙发:“过来看看,她是不是过敏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