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诀?!”虞时晚眼中透着一丝震惊,但更多是厌烦嫌恶,“你怎么进来这里的。” “这还多亏了妹妹的头发。”说着,东方诀将那一缕发丝拿出来,笑着道,“我可是将妹妹头发放在心口处。” “怎么不扎死你。”虞时晚道。 “妹妹说笑了,要是我死了,你离死还远吗?”东方诀微笑道。 “你什么意思。”虞时晚道,“我可跟你不同,你是被通缉的罪犯,估计东方家为自保都把你除名了,也是……你就是一个庶子,我可是执剑使的妻子。” “是吗?”东方诀靠近了,弯腰看着她那双可怜又可爱的眼睛,微微挑衅道,“是妻子,还是棋子呢?” “妹妹恐怕还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嫁给裴淮真吧,毕竟按照门当户对的标准来看,最该跟裴淮真结为夫妻的应该是上官浔,而不是你这个半路被认回来,毫无学识和修为、目光短浅却还自以为聪明的你吧。”东方诀说完挑了下眉,弯唇看向虞时晚。 作者有话说: 无 追踪妹妹,这叫 “东方诀!”虞时晚恨恨地抬眼看着他,指节抵在桌角,用力到发白,蛛丝在指间绷成一道几不可见的细线。 东方诀后退两步,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摊开双手,眼神里带着一种看穿猎物挣扎的玩味。“别这样看着我,”他语调懒洋洋的,却又字字清晰,“你再不承认,我也是你哥哥,是这世上最懂你的人。你的野心、你的狠劲儿,还有你那点不甘心的小心思……我都看在眼里,这世上,没有人会比我更懂你了。” “可笑。”虞时晚嗤笑,眼神冷得像冰,“你自己满身泥泞,看谁都觉得脏。” “错了,妹妹。”东方诀上前半步。他身形恰好挡住一侧烛光,阴影斜斜笼下,将虞时晚半身覆入昏暗,自己却留在光晕边缘,那笑容在明暗交界处显得模糊又危险,“这不叫脏,这叫野心和手段。” 虞时晚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她心底那片阴暗的土壤,被这句话骤然擦亮了一星鬼火。 “你不愿承认,可你清楚,”他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的磁,“只有我们是一路人,都是想从这烂泥坑里爬出去,尝尝高处的滋味。”他微微歪头,笑容邪气,“真甘心一辈子关在这金丝笼里,当个有名无实的‘执剑使夫人’?” 虞时晚心念虽动,面上却丝毫不显,甚至有些鄙夷不屑,她推开他,冷漠道:“你是你要跟我合作,可我为什么要与你合作,我把你交出去交给裴淮真,换取裴淮真信任岂不是更好,何况我跟他夫妻一体,妻子如何,棋子又如何,在名义上,我就是他的妻子,我与他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你如果真的想把我交出去就不会这么跟我说了,妹妹,你还是天真了,你觉得名义上你真的配做他的妻子吗?你没有名声没有地位,不过是一个半路被认回来的女儿,而且,你的母亲还是蛊女。”他话锋变得冰冷,像蝎尾上突然亮出的刺,在寒风中只插人心最恐惧的地方,“别忘了,溪石村中你还想过杀了他。” 虞时晚微微怔住,即使尽力保持平静,但内心中的慌乱是藏不住的。 可偏在这时候,东方诀的刺扎的更深了,只见他漫不经心道,“哦,不,不对,你不是想杀他的问题,你是已经行动了,那个时候的你可并没有被幻术操控,一切都是你自己的意志,妹妹,你可真是个毒妇啊。” 说到这里,东方诀还颇为欣赏地为虞时晚鼓了鼓掌。 “还记得溪石村你看到的那个幻境吗?”东方诀缓缓地笑,裂出的缝隙破开的是虞时晚强撑着的不在乎,“其实现在想来,那个幻境可能会是你最好的结局了。” “你想想,史上最年轻的执剑使,皇帝专门为他设置的官职,还将整个天枢阁交给他,这是他二十岁就做到的事情。这样的人,就算外面再正人君子,心思会浅吗?你连我都把控不住,怎么会觉得自己能在他手下混得平安。嗯?我的好妹妹。”东方诀一步一步,笑着把虞时晚心里的恐惧一一掀起,并再给这几层恐惧加上了几分害怕。 他笑着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精准扎进她最深的恐惧。 虞时晚指节捏得发白,苍白的脸上还是表演不在乎的态度,“说完了?这就是你合作的态度?” 东方诀笑了。他知道,她怕了。 于是他后退一步,阴影从她身上抽离,仿佛满意的猎手暂时收起罗网。 “自然不会让妹妹吃亏。”他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本古旧册子,书页泛黄,隐隐有黑气流动,“《蛊神经》残卷。以你的天赋和血脉,毒蛊之道,登峰造极不过时间问题。” 虞时晚瞥了一眼,冷笑:“不怕我学成了,,而是从最基础的《千字文》、《三字经》,到稍显复杂的《山河志异》、《药理初解》,循序渐进,由浅入深。 她看不太懂这些书的名字,但是能看到的是——每一本的书脊上都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落款。 她仿佛能看到那个清冷的身影,在灯下一本本挑选、整理时的样子。 一种复杂的、酸涩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用力抿了抿唇,在最前的一角发现了一本简单的《识字图集手册》。 翻开不算陈旧的书页,每一个字都有它的图画和来历,旁边还有一个贝壳,她拿起贝壳。 听见的是裴淮真的声音。 她也终于想起,这本书上的字迹是裴淮真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