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的日子越来越长。
若经常带我去见他的朋友。
饭局、酒吧、私人聚会,我逐渐成了那些场合里固定会出现的人。
他对外介绍我时总是很自然地揽着我的腰,说“我女朋友”。
那些人看我的眼神我都懂,可我已经习惯了。
甚至开始享受被这样展示的感觉。
其中有一个叫肖。
东北人,个子很高,眉眼锋利,笑起来却有种懒洋洋的劲儿。
在一家私立中学当老师,却意外地很有钱,也很大方。
第一次见面他就送了我一条细细的项链,第二次是一双鞋,第三次直接塞给我一个限量款的包。
他说“喜欢就收着”,语气随意得像在递一瓶水。
我没有拒绝。
习惯了背叛别人之后,收东西似乎也变得理所当然。
男友还在学校等我暑假结束回去,消息隔几天就会发来问候。
我回得越来越少,有时候看到他的名字,心里只剩下一闪而过的空。
真正让我有感觉的,是若下班推门进来的声音,是他按着我的后腰从后面进入时的力道,是那些越来越过分的任务完成后,身体残留的酸胀和满足。
肖开始单独约我。
一开始只是吃饭、逛街。
他会问我喜欢什么,然后直接买下。
有一次在商场,他看着我试穿一条裙子,忽然说:“这件好看。买两件,一件你穿给我看,一件留着。”我笑着点头,心里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后来有一天,他直接问:“我能去你住的地方吗?”
我当时正站在若租的那套房门口,钥匙还在手里。
脑子里闪过若的脸、男友的消息、以及自己已经沉沦到什么地步。
可嘴上却回了句:“……可以。”
门一关,他就把我抵在玄关亲。
吻得很深,手已经伸进衣服里。
我没有推开。
他把我抱到沙发上,一件件脱掉我的衣服,眼神亮得吓人。
进入的时候他没有戴套,我本来想开口,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不用戴。”
他自己也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整根顶了进来。
没有那层薄膜的触感更直接、更烫。
他比若稍粗一点,顶到最深时我忍不住叫出声。
他一边抽插一边问:“这么急着被内射?”我摇头,却把腿分得更开。
他很会找角度,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地方,很快就把我送到高潮。
穴里剧烈收缩的时候,他低喘着加快速度,最后整根埋进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最深处。
我能清楚感觉到它灌进来的温度和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