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索,英文名ak,是健康女神,其形象为一个年轻女子,手持装有蛇的碗。她在希腊宗教中是主司卫生安全、医药治疗的医药之神,她在西方文学的形象相当于中国传说中的扁鹊。 最早对她进行崇拜的地方是科林斯以西的提塔尼(titane),并和医药之神阿斯克勒庇俄斯(asclepi)同受崇拜。起初她和阿斯克勒庇俄斯之间并无特殊关系,但她逐渐被看成是他的女儿,后来在文学作品中,他们又成为夫妇。 ※阿斯克勒庇俄斯(Ασkληπio,asklêpiosasclepi,「切破」)是医师,光明神阿波罗(apollo)和塞萨利公主科洛尼斯(ronis)之子,一说是阿波罗和克吕墨涅之子。 有一次,他为治疗疾病而陷入沉思,一条毒蛇悄悄地盘绕在他的手杖上。他把蛇杀死了。这时又出现一条毒蛇,口衔药草,使头一条死蛇得以复活。 这使埃斯克莱庇厄斯顿悟。从来蛇都被认为是智慧的化身,蛇是有毒的,可以致人死命;但同时蛇还具有神秘的疗伤能力,也许由于它能穴居又能长年贴地游行,所以它熟知一切草木的属性,包括药性,它们粗糙的窝便是许多有效药物的生长之地。从此埃斯克莱庇厄斯行医人间,不但带着手杖,而且手杖上总是盘绕着一条蛇。 在西方,蛇盘绕的权杖是医学及医学界的标志,世界卫生组织的会徽就是一条蛇盘绕的权杖。美英德等国家很多医疗机构中也都有蛇的标志。在欧洲建筑物上,常看到蛇缠绕的高脚杯上,这是药店标志。 这样的徽章起源于希腊神话中“医神”阿斯克勒庇俄斯的故事。他有一根由蛇缠绕的手杖,而他的女儿阿克索(ak)则代表“药神”。很多的壁画中,阿克索用钵体状的药碗喂养一条长蛇。 在徽章上,阿克索的药碗也被一条蛇缠绕。“阿斯克勒庇俄斯之杖”代表“医学”,而“阿克索之碗”代表“药学”。幸运的蛇徽随着希腊神话传播遍布西方国家。 ※神话中乌鸦变黑的来源: 在希腊神话故事里,乌鸦的羽毛本来是银白色的,是光明的太阳神阿波罗的随从之一,科洛尼斯(ronis)。她是战神阿瑞斯的孙女,是色萨利地区拉庇泰人的公主,她的兄弟伊克西翁(ixion)是希腊神话故事里最坏的坏人,就是ixionswheel(喻指“永恒的惩罚、无尽的折磨、万劫不复”等意思)里的那位ixion。 阿波罗喜欢上了女主,但是女主同时喜欢了其它男人(伊斯库斯ischys)。乌鸦发现了这个情况,于是报告给了阿波罗,阿波罗听后,非常生气,但是自己下不了狠手,月亮女神阿尔忒弥斯看不过去,射杀了女主(也有故事说是男主自己射杀的女主)。 女主被射杀的时候,肚子里已经怀上了男主的儿子(阿斯克勒庇俄斯askelpios),男主于是把孩子抱给著名的马人喀戎抚养,最后成了古希腊最有名的神医。 同时,男主想起来乌鸦的告状,痛恨起乌鸦来,就把它的羽毛由银白色变成了黑色。 ※一个医神的名字里是“切破”的含义,而且主治疗的,我觉得太合适我设想的阿波罗被刺伤后自愈怀蛋的想法了… ※另外赫尔墨斯的商神杖是阿波罗制作的双蛇翼杖。 ※阿波罗和蛇的关系很紧密。 ※酒神颂歌来源是贺拉斯的《酒神颂》b站能搜到 唱歌 今天已经是中午了,雅辛托斯还没有来。 风使将讯息带回在森林中等待的西风神泽费罗斯。雅辛托斯的父亲、老国王皮埃罗斯身体的情况又恶化了,作为王储的雅辛托斯需要代为处理大小事务,雅辛托斯怕是不会来了。 虽然早在雅辛托斯成人礼那天,泽费罗斯就对这一天的到来有所预感,但当雅辛托斯真的开始远离这里回归他自己真正的生活时,西风神还是有些失落。 泽费罗斯无意间握紧了手中的里拉琴,周围的树叶也随着寂寥的风漫起而沙沙作响起来。 “……我有个愿望,在海边,唱歌捕鱼,就我和你,别无所求……” 不知不觉间,西风神开始弹唱起了一首祂自己也忘了是什么时候听过的歌谣,只知道这是一首唱思念和等待的民歌。 作为西风神的泽费罗斯听过人间无数的悲欢离合,也很喜欢聆听美妙的声音。祂总是以风为别人传递着音乐的美好,但之前祂很少去主动歌唱和弹奏乐器。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不得不插进音乐之神阿波罗和小王子雅辛托斯之间的相处,又被酒神和阿波罗架着献唱,泽费罗斯或许也不会再唱歌。 西风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每当祂像现在这样独自唱歌时,祂的灵魂深处都会涌起一股莫名的悲伤。 泽费罗斯不喜欢自己这样,即便祂是公认最温和无害的春季风神,作为不死者的祂也不想真的变得太过多愁善感,因此祂也一直回避。 但是现在,既然已经开了口子,后面的倾泻而出好像也就顺理成章。 今天祂就是想彻底放任自己沉浸在那股无由来的悲伤中,放弃自己示人那张成熟可靠的假面,独自软弱一下。 战神阿瑞斯喜欢喝酒变成野猪拱树,神王宙斯也有沾花惹草的毛病,连自己的母神黎明女神厄俄斯都有迷恋人类美男子的癖好。 自己只是喜欢无伤大雅的独自唱歌和沉浸在音乐中矫情中一会儿而已,不会伤害到任何人,也没人会知道。 泽费罗斯试图给自己找着借口,祂的歌声渐入佳境,繁杂的思绪也渐渐放松下来,祂一首接一首地弹唱着,甚至周身的神力都开始随着音律旋转起伏。 “……我长久地深爱着你,直到天荒地老……” 熟悉的那股纯净强大的气息悄悄出现在深林间,即使祂明显有刻意收敛以防打扰到沉浸在自己的心流空间的泽费罗斯,但敏锐的西风神还是很快地察觉到了来者。 但是泽费罗斯却任性地没有马上止住自己的放纵,甚至还变本加利的大声继续唱着。 “……你错待了我,弃我而去……我的欢喜都随之逝去……” 反正自己早就已经在这位强大的光明神祇面前丢尽了老脸,之前因为被抓包吹奏酒神的阿芙洛斯笛后毫无廉耻地在阿波罗本尊面前大唱光明神颂歌,在酒神庙时还像个马戏团的小丑一样一把一把地在祂面前变出各色艳俗的花束…… 如今泽费罗斯可以说死猪不怕开水烫,继续沉浸在自己矫情的情绪和歌声中。 没想到阿波罗并没有对西风神此刻的失常软弱而露出任何轻蔑的神情,也没有出声揶揄,只是安静地坐到祂对面,默默的听着,未发一言。 直到日头偏西,泽费罗斯终于在发泄般地歌唱了一天后恢复了平静。 “抱歉尊敬的光明神,我不是有意想冒犯您,我平时一般不会这么……情绪化。” 泽费罗斯在恢复理智后还是后悔了。 虽然早已不是第一次在阿波罗面前出丑,但在当时上头的冲动褪去后,自以为脸皮厚如城墙的西风神还是忍不住有些赧然。 “不会。” 听到西风神的道歉和解释,阿波罗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只简单否定了西风神的话。 光明神再次酝酿片刻,还是没有说出祂真正想说的那些话。 “你明天还会来吗。”阿波罗问道。 “或许吧。”泽费罗斯沧桑地感慨道,“雅辛托斯已经长大了,我还想能够再多陪他一些日子呢,但您看,他已经能够负担一个王国的责任了。他学什么都很快,关于您的颂歌,我也没什么还能够教他的了。” “嗯。”阿波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只发出了一声回应。 “我会再来的。雅辛托斯的箭术还有些不足,我可以教他。”阿波罗终于说了一个长句。 “啊,果然吗。”泽费罗斯摸了摸鼻子,“唉,看来还是我这个老师教得不好。有您银弓的远射神亲自指导,那我也就放心了。” 阿波罗终于闭嘴了。 宫殿里那些看不见的仆人将一道道人间罕见的精美菜肴流水一样地端上镶嵌螺钿与宝石的华贵餐桌。 隐身的风使卷起精美的黄金酒器为塞姬公主斟满甘泉酿制的清美甜酒。 公主塞姬独自在宏伟却空荡的宫殿中用着中午的餐宴。 那些体贴的隐身仆人们总是兢兢业业不知疲倦地为她服务着,而在这里她的丈夫为她准备的一切甚至是连她在人间作为城邦最受宠的公主时都没有享受到的。 就在此刻塞姬用餐的时候,在大殿看不见的某处,甚至还有着一支只服务于她的乐队,隐身的歌者温柔吟唱着塞姬在人间没听过的歌谣,另外还有竖琴和其他塞姬也不太能分辨的乐器在伴奏。 尽管没有一个人露面,但确确实实让塞姬清楚地感觉到她是这里受到重视、独一无二的女主人。 珍奇芬芳的花园、华丽宏伟的宫殿、成箱的珠宝金银、时兴的首饰绸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