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有什么心愿吗?我先听听,再看能不能帮忙。” “你怎么跟大家说的不一样啊,不是说找你你一定帮吗?怎么轮到我你还得先听听?” 这就不讲理了。 “你心愿是杀人放火我也要帮你吗?” 周回愣了一下,露出个有些抱歉的笑容:“大师,你说得真准啊。能帮吗?” 我还是继续睡吧。 “你怎么又躺下了?岑遥,岑遥!”周回开始伸手捏我的耳朵,甚至掰开了我的眼皮。 “你不认真说,我不如睡觉。” “唉,我其实没骗你。刚发现自己死了的时候,我脑子里总是莫名其妙冒出一句话,一定要找他报仇,杀了他。但是我又不知道要杀谁,我连有什么仇都不知道。” 周回开始在地上踱步,他速度很快,渐渐变成飘来飘去,像陀螺。 陀螺被抽了一鞭子。 谢望东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一伸手把他拽停了。 看清是他以后谢望东明显有些生气,问他在这里干什么,单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作为围观群众的我以为在看什么动作片。 “兴你们来找神灯帮忙,不兴我找啊?别以为我不知道,昨天晚上在山上你让神灯走来走去一个多小时,什么都没找着。你想累死他你就直说!” 谢望东正要说话,又被他的话堵住。 “你不知道他悄悄吃止疼药吧。你根本就不在意他是个病人,你们都是自私鬼!” 这下好了,在场的一时间都变得格外激动。 周回声音很尖锐,说完后不打声招呼开始撕脸皮,谢望东一下飘到我面前双手扣住我的肩求证。 还好童新知不在,否则还要听他恐惧的尖叫。 “是。你别听他说的,你不是自私鬼我知道的。我昨天晚上头不太舒服才吃的,生病吃药,很正常的事啊。” “我会想办法的。既然刁寻那里有让你感觉不到疼的药,肯定也有治疗头疼的。” 谢望东的焦急超出了我的预料,我不得不拽着他到床边,按着他坐下。 期间周回又故意做出很大的动静,把他轰出去再回到房间时谢望东还保持着一开始的姿势,坐得很端正,简直像我愿意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又不是通缉犯。”童新知对他的表现有些莫名,说完后就被周回捂住了嘴。 我跟谢望东对视了一下,起身往卧室走。 “不说就不说了,帮你保密。我去里边整理一下东西。你们先在外边玩。” 门没关上的时候谢望东就跟了进来。 爬山的东西都在角落放着,我蹲下检查了一遍,想到他说要看日出:“真的不弄一个帐篷吗?” 谢望东靠过来,把背包的拉链拉上:“在野营区租一个吧,到时候我们几个来弄。” 希望今晚也没有人来夜爬。 “带着周回,让他也帮忙。” “要告诉萧图吗?或者给刁寻说一声。”谢望东从桌上拿了药,示意我把睡衣扣子解开:“再涂一下。不经常涂就好得不快。” “知道了谢医生。” 按他的指示坐到沙发上,谢望东伸手碰了一下我的伤口,问我有没有感觉。 “不疼。先不告诉他们吧,周回肯定有事瞒着我们。他不明说我们就当不知道。我觉得寻姐也不一定就不知道他在这里。” “所以你对我也是这种看法吗?” 这又扯到哪去了。 我转头看他,发现他悄无声息贴了过来,距离近到只要我再往前一些,我们俩睫毛能打结了。 我往后退一点,他挪一点,退到最后我的腰靠在沙发边缘处,动作再过一些的话大概会翻过去。 “什么看法?” 我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谢望东扣住了我的手腕。 我像是被审问的犯人。 “你觉得我有事瞒着你,我不明说,你就当不知道。不止对我,对童新知也是这种想法吧。” 难道鬼还会读心术? “是。但这不是很正常的吗?大家都有自己的秘密,难道我问了你就愿意把你的秘密全讲出来吗?” “我愿意。” 不是,走向怎么不太对啊。 “那你讲吧。” 趁着他发呆,我把手抽了回来,拿了抱枕挡在我们两个中间。 “其实我骗了你。”谢望东咬了咬嘴唇,用一副可怜至极的表情看我:“我没有男友。不过确实是被车撞死的。我找月亮坡确实是因为自己想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