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冬青进来,老板叹了口气,无奈地解释起来。 这两个是他侄子,他们爸爸就是老板的哥哥,可惜出车祸去世,老板也照顾了他们一段时间,本来是想供他们读到大学,谁知道两人都不是读书的料,高中都没上就出去混社会。 混社会能有什么好结果,因为打架斗殴关进去几年,现在才出来。 刚出来的时候还是老板去接的,两人还发誓改过自新了,结果做了两天事就不愿意干了,手上的钱花完了就回村里住,吃饭就来老板家。 老板劝了好几次也没用,今天也是照常劝一下,谁知道两人莫名其妙就发脾气了,还掀起了鱼塘的旧事。 老板叹了口气,感觉自己最近的运气是真不好,说不定得找个庙拜一拜。 听完老板对两个侄子的形容,沈冬青默默在心底给两人打上了可疑人物的标记。 就这两人的状态,看着也不像是会安稳度日的样子,沈冬青可没忘记自己身上的光环还在呢,说不定就会出事。 沈冬青去看了下鱼块,发现已经晾干了,就用盐,姜,花椒,白酒腌制起来,腌制入味需要一点时间,夏天放在外面容易变质,沈冬青就放进鱼塘的冰柜里。 得亏有冰柜,不然这一百五十斤鱼也不好放。 三个小时一晃而过,沈冬青将腌制好的鱼拿出来,放到太阳下晾干。 沈冬青看看太阳,感觉今天是弄不完了,必须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