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芒硝下了定义:“我觉得是。” 就刚才的那番话,一听就是话里有话、意有所指。 “真好,你们可以解锁新老师,我却只能继续被符老师管着。”夏稚长叹一声,“不过这样也好,我可以多和她联系联系感情,挖一挖她的秘密。” 你也有问题!正经人谁会问那种问题!正经学生谁会探究老师的秘密! 夏稚嘻嘻一笑,转身去看风景。 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可以看到她们住的大草原,还可以看到大草原后的一座座大山。大山之后,是飞驰而过的高铁。 此时阳光正好,微风拂面,树叶沙沙作响,搭配着人声,像是奏起了一首美妙的交响乐。 系统化作的小鸟飞到她的头顶趴下,一切是如此的岁月静好。 “真是美好的世界啊……” 她无意识地发出感叹。 …… 走走停停,一行人最终还是到达了山顶。 老道长在道观门口等待他们的到来。 符振衣和老道长攀谈了几句,老道长带着他们直接到了主殿。 老道长介绍说:“我是这个道观的 接下来的时间,夏稚老老实实待在草原上考证。该学游泳的学,学会了就去开潜艇。 学校致力于将他们打造成为复合型人才。 能考上新科技大学的同学不管是智商还是体能都算得上优秀,因而学得还算轻松。 所有东西学完后就要测试体能并进行第二次精神力测试,以确保所有同学能够适应大学的强度。 “夏稚同学就不用测了。”符振衣说,“你已经达到了检测仪的上限,再测没有意义。” 夏稚争取了一下:“符教官,我想惊艳大家。” 符振衣望着这个不放过任何一个大出风头的学生,已经习惯性地感觉到无语:“我觉得白教官说的话有些道理,你能不能收敛一下?” 夏稚看了一下好感图鉴,除了个别人,大部分对她的好感都在30以上,很多同学甚至在50以上。 于是她再次大义凛然地说:“符教官,你不要挑拨我与同学之间高尚无瑕的感情。这种小事,他们一定可以包容我。” “……” 符振衣皮笑肉不笑:“行,你先来,测完给我去做俯卧撑,我喊停才能停。” 夏稚说了一句“好嘞”,就高高兴兴地坐在测试椅上。 排队的同学们都探出头看她。 「夏稚」 精神:a+++++ 状态:解析异常 “报告教官,怎么还没有单独给夏稚同学设置一个等级?” 其他高中的同学倒是第一次见,听到别的同学提问,他们都暗自点头。 如果对象是夏稚的话,那就不奇怪了。 而夏稚再次置身那片星空之中,这次她离蓝色星球非常近。她刚想仔细地将星球看个清楚,眼前却始终被蒙上一层雾,星球在她的视野里变得模糊。 蓝色星球外好像有一层屏障,那层屏障闪着淡蓝色的荧光。盯久了,她恍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又远离了那颗星球。 意识回笼,夏稚睁开眼睛。 面前是一堆羡慕不已的同学。 夏稚潇洒起身让位。 符振衣一脸“你满意了吧”:“去,做俯卧撑。” 夏稚单手撑在地上,一只手背在身后,看后面的同学检测。 符振衣懒得再看。 和之前一样,大家的精神力都很稳定,没有什么增长。 接下来是体能测试。 不同专业的要求不同,对清洁工,尤其是战斗清洁工,体能的要求非常苛刻。好在没有身高视力等硬性要求,剩下的都可以通过锻炼达成。 所有项目做完,接下来就是自由活动时间。大家可以自由地在草原上策马奔腾——用折桂折的骏马,或者玩游戏。 夏稚跟着大家一起做烧烤,这种时候就该悠闲自在的吹着风吃烧烤。 明天他们就要回学校,然后各回各家,等着开学前一天再来。 夏稚本来想自己动手烤,但看同学如此殷勤地投喂她食物,她也就解放双手,坐享其成。 她还对方知言说:“我爱吃牛肉,多烤点这个,再撒点孜然。” “好的。” 另一边,郎如玉给况野提建议:“朋友,你要又争又抢才行。” 况野自己烤自己吃:“太谄谀了,我鄙视他。” “人家好歹有机会,你个败犬凭什么鄙视人家?” 况野看向变成马的郎如玉:“我也鄙视你,太卑微了。” “你懂什么?这叫友好互动。”郎如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你有那个被当做马骑的机会吗?” 况野:“……” 他鄙视这群不折手段的家伙。 栗摇杏一个人坐在旁边,夏稚走过去,问她在干什么。 “我在和云云还有阿宁打游戏。”栗摇杏一边摩擦着屏幕一边说,“她们也差不多结束了,就约我打游戏。” 夏稚看了一会儿对局。 打了快一年游戏,栗摇杏的意识和操作得到了显著性的提高。夏稚很欣慰,下次她就不隐身了。 “不过这好像不是你原本的号,你换号了?” “是啊,这已经是我换的第四个号了。”栗摇杏有些郁闷,“官方说我开挂,把我号封了。” 只不过是棍棍暴击和总是丝血逃生而已,至于封她号吗?还连累老是跟她一起打游戏的大家,她们也被封号了。 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这个体质与开挂无异。 夏稚拍拍她的肩膀:“没号了可以找我借,我把其他同学的号给你封。” “不用。”连云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们打包买了一百个号,足够用了。” 被封了这么多次也还要打游戏,这是何等的毅力啊。 夏稚隔着手机打招呼:“前同桌,在那边过得怎么样?我不在你有没有想我?” 连云朔:“有事打完游戏再说,你不要说话扰乱我们的心思,刚才打团又输了。” 见栗摇杏和她们打游戏打得正好,夏稚耸耸肩离开,继续巡视大草原。 大部分同学都结伴,像栗摇杏这样躲在一边的比较少,她既是为了偷偷打游戏,也是为了不让骑马的同学倒霉。 不过还有一个同学也是一个人。 裴妄言正坐在地上,抬头看蓝天白云。 他今天也没有扎头发,及腰的长发被风吹得凌乱,如同泼洒开来的墨色。阳光为纷乱的发丝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辉,碎金流动,与风共舞。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