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的瞬间,我整个人缩进了床角。
心跳得几乎要炸开。
睡裙只勉强遮住一半身体,腿间那片湿意明显得遮不住。
爹站在门口沉默了几秒,随即关上门,反手落了锁。
他一件件脱掉上衣,结实的胸膛在昏暗光线里起伏,眼神已经暗得吓人。
他走过来,直接把我从角落里捞进怀里。
“不……别这样……”我轻声挣扎,声音软得没有半分力气。身体却在他手臂收紧的瞬间轻轻发抖,像是害怕,又像是某种更深处的期待。
他的手解开我睡裙的扣子,一颗一颗,慢得像在故意折磨我。
衣服被彻底敞开,胸罩被他直接扯开,那对丰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发颤。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明显的宠溺和赤裸的欲望:
“真他妈的大……又软又嫩,比你妈当年还要大一圈。乖女儿,自己长这么骚给谁看的?”
羞耻像滚烫的水一样浇遍全身。
我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却被他轻易拉开,双手被他一只手就按在头顶。
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又吸又咬,舌尖绕着那颗硬粒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过。
另一边则被他的手指又揉又捻,力道时轻时重。
我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来,把胸口往他嘴里送。
“哈啊……爹……轻点……”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全变成了软绵绵的喘息。
他的手已经钻进我的内裤。
那里早湿得一塌糊涂,手指刚触上去就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指腹在那条缝上来回磨蹭,偶尔按一按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
我难耐地扭腰,想躲开,又想靠近,最后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发出又羞又急的细喘。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自己在房里摸的时候,是不是想着爹?嗯?”
内裤被他彻底扯掉。
我赤裸地躺在他身下,双腿被他强行分开,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他低头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呼吸明显重了,低声说出让我羞耻到几乎要哭出来的话:
“毛这么少……粉粉的,还是个完整的处女。乖女儿,这儿这么嫩,是专门留着给爹吃的吗?”
还没等我反驳,他已经俯下身,舌头直接舔了上去。
“啊——!”
像整个人被抛上高空又狠狠摔下。
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地方被他又舔又吸,舌尖精准地找到那一点小小的凸起,快速拨弄、绕圈、轻轻啃咬。
我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却被他一只手按住小腹,动弹不得。
他像是在认真品尝什么珍稀的东西,时而用整个舌面缓缓地从下往上舔过整条缝隙,时而含住那颗小核用力吮吸,发出清晰的水声。
“爹……脏……那里脏……不要舔……”
我带着哭腔求他,声音却断断续续,完全没有说服力。
身体诚实地迎合着他的舌头,腿根剧烈发抖,淫水不断涌出,被他全部舔走。
他抬起头,嘴角还带着晶亮的水光,眼神又宠又坏:
“脏?女儿的水怎么会脏?甜的。再多给爹流一点。”
说完又低头埋了回去,这次更加用力。
舌尖快速弹弄那一点,同时两根手指缓缓推进去,在紧致的内壁里弯曲、刮弄。
前后夹击的刺激让我几乎崩溃,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嘴里却只能溢出破碎的浪叫。
“哈啊……啊……爹……慢……太快了……”
快感堆积得又急又猛。
我感觉自己像被他调教成了一件只会流水的乐器,每一处敏感都被他精准地掌控。
终于,在他再次用力吮吸那一点的时候,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我哭着达到了高潮,整个人剧烈痉挛,潮吹的液体溅在他下巴和胸口,我却已经完全顾不上羞耻,只能软软地躺在原处,腿还在不停地发抖。
他抬起头,慢慢舔掉嘴角的水,看着我失神的样子,伸手轻轻擦了擦我的眼泪,声音低哑却带着宠溺:
“乖女儿……第一次就喷这么多。以后,只能给爹一个人看。”
我躺在他身下,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心里清楚——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彻底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