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来请安时,天刚擦亮,他穿过前厅,脚步不疾不徐,丫鬟们退到廊下,没人敢抬眼。
沈云黛还歪在拔步床里侧,半张脸埋进锦衾,只露出后颈一小截白腻,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腮边。
她听见珠帘响,哼了声,没睁眼,她昨夜被折腾得狠了,身子软得厉害,腿心还肿着,稍一动就蹭得发疼。
“妹妹还没起啊。”
沈卿在屏风后头站定,他今日着了靛青直裰,腰间玉带束得整齐,一只手背后,另一只挑开屏风上的软帘,只露一道缝。
沈云黛把脸往枕里埋了埋:“大哥请回吧,黛儿今日不大爽利,就不伺候了。”
“哪不爽利。”
沈卿步子迈进来,靴底落在青砖上,他走到床前,居高临下看她。
被角盖到腰,两条大腿光裸着,白花花的,腿根处还沾着昨夜干涸的淫水,亮津津的。
“黛儿可愿意跟大哥说?”
沈云黛咬了下唇,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腿心肿了,小肚子酸,嗓子也哑了。”
“哦,黛儿原来是被玩弄肿了啊,那大哥给你揉揉。”
沈卿坐到床沿,伸手掀她背上的薄衾。
沈云黛一缩,后腰覆上一只大手,温热的,顺着脊沟一路摸下去,停在她尾椎处,指腹轻揉两下。
“嗯……”她拱了拱背,脚趾在床褥上蜷起。
沈卿另一只手去解她颈后的系带,那肚兜是昨夜新换的,藕色,带子松着,只一勾便散开。
他并不急着褪,指头勾着布料边沿,慢慢往下拉,露出整片后背,和细细的腰窝。
“大哥别闹……”声音软下来,带着点鼻音。
“大哥没闹,大哥是心疼黛儿。”
他说得慢条斯理,手掌已经绕到她身前,拢住一只奶子,奶儿绵软,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蹭他掌心,慢慢挺起来。
“心疼就心疼,怎的又……”
“又什么?黛儿不想要么?”
沈卿打断她,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乳尖儿,轻搓一下,沈云黛肩头一抖,唇间溢出半声喘。
他侧过身,从后头贴上去,衣料摩擦她光裸的脊背。
他穿得齐整,前襟微凉,沈云黛却被那凉意激得浑身一颤,奶子更胀了。
“转过来。”
她摇头,把脸埋得更深,沈卿不催,只加重手上力道,将整团乳肉抓在掌心里揉捏,乳尖被夹在指缝间来回碾。
沈云黛喘得急起来,腰软得往他那边塌。
“黛儿,别叫大哥说第二遍。”
她这才慢慢转过身,寝衣早被扯得七零八落,肚兜半挂不挂,两只奶子全露着,被揉得粉红一片。
沈卿垂眼瞧她,目光从她脸滑到胸口,再到小腹,最后落在那双腿之间。
“这里肿了?”
沈云黛偏头不答,脸颊红透,沈卿伸手分开她两条腿,膝弯被推起来,红肿的花穴袒露在晨光里。
阴唇肥嘟嘟的,缝里渗着清液,上头那颗珠核还硬着。
“瞧着倒诱人。”他笑一声,指尖在穴口刮了下,沾满滑液,再往上,摁住那粒珠核,不轻不重地揉。
“啊……大哥……”沈云黛腰背绷成一张弓,双手抓住身下被褥,小腹抽得厉害。
沈卿将两根手指并拢,慢慢插进去。
花径里又窄又烫,软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咬着他指头不放,他屈起指节,在内壁里搅了一圈,换来她一声拔高的浪叫。
“别……太深了……啊!那、那处……”
“哪处?”他问得漫不经心,指腹却使了力,专朝那片略糙的肉褶上碾。
沈云黛脚跟在床面上乱蹭,两条腿哆嗦着合不拢,穴里的水一股股往外涌,打湿他整只手。
沈卿俯身去衔她的乳尖,含进嘴里,舌头抵着奶头打圈,同时手中抽插的速度快起来。
“大哥……大哥……不成了……要、要尿了……”
“那就尿出来。”他抬眼看她,嘴里还叼着奶头,含混说,“这才几下便受不住了?”
沈云黛只摇头,哭音都出来了,他偏不如她意,抽出手指,又重重插回去,三指齐入,把花穴撑得发白,再往回勾,水声咕叽咕叽响得羞人。
“啊!……来了、来了……大哥救我……”
她腿心猛地一缩,喷出一大股水儿,溅到他衣摆上,浑身抽搐着瘫下去。
沈卿这才把手抽出来,湿淋淋的,就着那滩水抹在她小腹上。
沈云黛张着嘴喘,眼睛雾蒙蒙的,胸脯起伏得厉害,沈卿脱掉外袍,单留中衣,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