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的肌肉在缓缓沉入一缸热水中逐渐放松,江千岁满头长发被纯棉的毛巾利落裹住。
她斜躺进浴缸,颇为享受地叹了口气,面颊逐渐升起两抹健康的红润。
她睁眼,层层叠叠的白雾从水面细碎的涟漪中温吞吞上升。迷蒙的水汽打在她红扑扑的脸颊,留下尚未干透的水珠。
“唉…裴妄是因为我和萧衡出去玩而生气吗?怎么会呢…他…他有什么理由生气。”
手臂从水底抬起时溅出大片水花,淅淅沥沥淌进地板。
江千岁侧身将脑袋搁在冰凉的边缘,湿漉漉的眼睫黏成一团,却因心烦意乱的揣测而微微晃颤。
她第一次陷入人际迷茫。
跟裴妄的关系就像从平坦的地面越走越窄,最近一处的落脚点竟是根细到岌岌可危的钢丝。
为了不让关系在两人的别扭里消亡,江千岁如往常那般保持平衡在随时都会断裂的钢丝上小心翼翼行走。
可下个落脚点在哪,裴妄心中又是如何考虑这段关系的,她一无所知。
江千岁执拗地用自己的办法维持友谊的平衡,若是装聋作哑同从前那般说说笑笑,是否一切都能过去呢?
她不愿在裴妄面前暴露自己无措的一面。
本想草草泡个十多分钟就穿衣睡觉。
可莫名的热潮从放松的肌肤一点点渗进骨髓,最后化为双腿间涌出的湿意。
江千岁原先佝偻的身躯在水下蓦地挺直,双手不自觉撑紧光滑的边缘。
熟悉的酸胀感从腿根一点点蔓延至小腹,想都不用想,江千岁就知道某人又开始了。
裴妄…你小子别乱来了行不行!
腿根的软肉绷得死紧,某根肿胀又滑腻的粗硕硬物抵在紧闭的穴缝间上下蹭弄,逼得内壁阵阵收缩。
江千岁不得不并拢双腿,她深深吸口气将小腹凹进去一大块,以此来逃避某人的作祟。
明明了知道玩具之间会互相共感居然还这样做!裴妄,是不是一天不骂你就皮痒!
裸露在外的肌肤泛起层薄薄的潮红,江千岁后背紧贴在缸面依靠着唯一的支点。
可身下作恶的性器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龟头抵在汩汩流水的小洞,挤开两侧层叠娇嫩的肉褶狠狠肏进内壁。
“裴妄…!”
坚挺的硬物被湿软穴肉裹住的一瞬间,江千岁欲言又止的怒骂从喉间溢出。
身体内部的热意比水温更甚,她尚未来得及适应可观的尺寸。
肉壁深处的软肉就被龟头一下下毫无章法地胡乱顶弄着,带起阵阵令人腰肢酸软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