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阳光被教学楼高大的阴影遮蔽,学校后墙与废弃仓库之间的狭窄角落,成了阳光照不到的灰色地带。
陈默被六个人堵在了这里,背靠着冰冷粗糙的砖墙,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十元纸币。
围着他的三男三女,都是学校里出了名不好惹的角色,染着夸张的发色,穿着改短的校服,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
“就十块?陈默,你他妈打发叫花子呢?”为首的黄毛男生,外号“强哥”,一把抢过那张纸币,随手塞进旁边一个穿着超短裙、露出丝袜大腿的女伴手里,然后用力推了陈默的肩膀一下。
陈默一个踉跄,后背重重撞在墙上,闷哼了一声。
另外两个男生也围了上来,眼神不善。
“强哥,跟这种穷鬼废什么话,揍一顿就老实了,看他下次还敢不敢只带十块钱。”一个剃着板寸的男生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咔吧的轻响。
三个女生则站在稍后一点,抱着胳膊,脸上带着看戏的讥诮。
她们都很漂亮,是那种青春靓丽的漂亮。
左边那个长发披肩,画着浓重的眼线,穿着堪堪遮住臀部的黑色百褶短裙,腿上裹着透肉的黑色丝袜,脚上一双厚底松糕鞋。
中间那个扎着高马尾,妆容精致,上身是紧身的白色露脐短T,下身是灰色的包臀短裙,腿上包裹着带有细密网眼的灰色丝袜。
右边那个则是齐耳短发,涂着暗红色的口红,穿着红色的皮质短裙,腿上是一双亮眼的酒红色丝袜,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陈默低着头,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恐惧像藤蔓缠住了他的四肢。
他知道反抗只会招来更狠的殴打,家里条件不好,父母辛苦,他不想再惹麻烦。
就在板寸男举起拳头,准备砸下来的时候,那个穿着红色皮裙、酒红丝袜的短发女生忽然嗤笑一声开口,声音带着点沙哑的磁性:“喂,强子,跟个木头似的打他有意思吗?看他这怂样,估计是真榨不出油水了。”
强哥停下动作,回头看她:“绫姐,那你说咋办?总不能白堵他一次吧?”
被叫做绫姐的短发女生走上前几步,酒红色的丝袜长腿在陈默眼前晃动,她微微俯身,带着烟味的气息喷在陈默脸上,眼神里带着一种戏谑和探究:“小子,真没钱?”陈默僵硬地点点头。
绫姐直起身,抱着胳膊,目光在陈默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他裤裆的位置,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没钱……也可以用别的‘东西’支付嘛。比如,你的‘精液’?”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进陈默混乱的大脑。
精液?
支付?
他完全懵了,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是对方在用什么他听不懂的黑话羞辱他。
但鬼使神差地,他顺着对方的话,喃喃地重复了一句:“精液……我,我有精液……”
话音刚落,奇异的氛围瞬间笼罩了这个角落。
六个混混脸上的表情同时发生了变化。
强哥、板寸男和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瘦高个男生,眼睛几乎同时亮了起来,那是一种看到意外之财的惊喜光芒,甚至压过了之前的凶狠。
强哥猛地一拍大腿:“我操!真的?你小子有‘精液’?早说啊!”板寸男也兴奋地搓着手:“快快快,付钱付钱!别磨蹭!”瘦高个则催促着自己的女友,那个穿灰色网袜的高马尾女生:“莉莉,快去收钱!”
三个女生,绫姐、莉莉,还有那个黑丝长发的女生,同伴叫她“小雅”,脸上也浮现出诧异的神情。
在她们此刻被莫名修改的常识里,“用精液支付”似乎成了一件虽然有点奇怪、但完全合理且令人期待的事情。
毕竟,那代表着实实在在的“钱”。
小雅撩了一下长发,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交错站立,语气带着点不耐烦:“还愣着干什么?把‘钱’拿出来啊。”莉莉则已经下意识地开始拉自己灰色包臀裙的侧边拉链,露出里面一小截同色的蕾丝边缘。
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看着眼前六个突然变得急切、仿佛在等待他发放红包一样的混混,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他颤抖着手,解开了校服裤的扣子和拉链,然后褪下了裤子以及里面的内裤。
当那根沉睡的器官暴露在午后微凉的空气中时,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那确实是一根与陈默清秀稚嫩脸庞极不相称的阳具。
即便此刻因为紧张和害怕而软趴趴地垂着,依然能看出其惊人的尺寸和粗度,颜色是深沉的紫黑色,青筋盘绕,龟头饱满。
三个男混混不约而同地“嚯”了一声,眼神复杂,既有惊讶,也有一丝男人本能的嫉妒。
三个女混混的目光则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紧紧盯在那上面。
绫姐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酒红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微微摩擦了一下。
莉莉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小雅则别开了视线,但耳根有些发红。
“妈的,付个钱这么磨叽!软趴趴的怎么付?”强哥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不满地骂道,他急于拿到“钱”。
他左右看了看,对自己的女友小雅命令道:“小雅,你去,帮他弄硬了!快点收钱!”小雅身体一僵,脸上闪过一丝屈辱和挣扎,但在强哥催促和“收钱”这个正当理由的驱动下,她还是咬着嘴唇,挪动着被黑丝包裹的双腿,走到了陈默面前。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蹲下身,闭上眼睛,张开涂着亮晶晶唇彩的嘴,有些笨拙地含住了那根半软的肉棒前端。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陈默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