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五块钱。”苏晓晓点点头,看着陈默的表情,有些疑惑,“陈默,你……你很有钱吗?”她知道陈默的家庭情况,五块钱对很多同学来说不算什么,但对陈默可能意味着一天的饭钱。
陈默回过神来,看着苏晓晓关切中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眼神,心里微微一暖。
他笑了笑:“一般般吧。不过,谢谢你的提醒,晓晓。待会请你喝水。”他说的是真心话,苏晓晓的善意在班级里显得格外珍贵。
苏晓晓连忙摇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轻柔:“不用不用,就是提醒你一下而已,没什么的。”她低下头,继续看自己的书,但耳根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
陈默看着她低垂的侧脸,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她裙摆下那双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腿。
袜子很干净,贴合着腿部匀称的曲线,在膝盖上方勒出一圈微微的凹陷,袜口边缘的蕾丝花纹若隐若现。
这双腿不像李诗荷那样修长骨感,也不像昨天那三个女混混那样带着风尘味的诱惑,而是一种充满青春气息的、肉感可爱的美。
看着看着,他又想起了昨天那三个女混混不同的丝袜和呻吟,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她们……还有李老师……都能成为自己的女人就好了。
这个念头让他下腹一热。
或许是陈默的目光太过直接,苏晓晓似乎有所察觉。
她有些不自在地并拢了双腿,白皙的手指捏紧了裙摆,脸颊绯红地转过头,声音细若游丝:“陈默……你,你在看什么呀?”
陈默回过神来,并没有掩饰,反而很坦率地笑了笑,压低声音说:“晓晓,你的腿真好看。”他说的是实话。
“呀!”苏晓晓轻呼一声,整张脸瞬间红透,像煮熟的虾子。
她猛地转回头,把脸几乎埋进臂弯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尖,声音闷闷地传来:“不……不理你了!”
陈默看着她这副害羞到极点的模样,忍不住“嘿嘿”低笑出声,又补了一句:“你真可爱。”
苏晓晓没有回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肩膀微微耸动,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害羞。
陈默笑了笑,没再逗她。
他站起身,朝着前排学习委员林薇的座位走去。
林薇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此刻正端坐着,腰背挺得笔直,面前摊开着厚厚的习题集和英语课本,手里拿着笔,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一道难题。
她同样穿着蓝白校服裙,但裙子似乎熨烫过,没有一丝褶皱。
腿上穿的也是白色过膝袜,袜口整齐地勒在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她的马尾辫扎得一丝不苟,黑框眼镜后的眼神专注而认真,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学霸气息。
陈默走到她旁边,轻轻敲了敲她的课桌边缘。
林薇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看清是陈默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恢复了平静,语气平淡:“陈默同学,有事吗?”
“林薇,听说你可以帮忙代写英语作业?”陈默直接问道。
林薇点了点头,没有任何扭捏:“可以。一次五元。先付钱,后写作业。”她的语气很平淡,像在公事公办。
陈默看着她那张严肃的娃娃脸,心跳微微加速。他深吸一口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那个……可以用‘精液’支付吗?”
林薇握着笔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抬起头,透过镜片仔细看了陈默几秒钟,脸上没有任何羞涩或惊讶的表情,反而像是在认真评估这个“支付方式”的可行性和价值。
她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可以。”
成了!
陈默心里一松,同时又涌起一股兴奋。
看来这个能力对所有人都有效,而且似乎会根据“交易金额”自动匹配所需的“精液量”?
五块钱的作业,需要的“精液”应该不多吧?
“那现在可以吗?我下午上课就要交。”陈默问。
林薇看了一眼自己桌上摊开的习题,又看了看陈默,点了点头:“可以。不过这里不方便,容易影响其他同学。你和我同桌暂时换一下位置,你坐过来。”她指着旁边的位置说。
很快,陈默坐到了林薇旁边的位置上。
林薇将自己的习题集和课本往旁边挪了挪,给陈默腾出一点空间,然后转过头,看着他,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语气不容置疑:“先支付,后写作业。”
陈默看着她白皙的手掌,又看了看周围。
午自习的教室依旧安静,大部分同学都在各忙各的,少数几个注意到这边换座位的,也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似乎觉得学习委员帮助同学是很正常的事情。
没有人对林薇伸出的手和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产生任何怀疑。
陈默定了定神,大着胆子,伸出手,没有去碰林薇的手掌,而是直接放在了林薇并拢的、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上。
入手是意料之外的柔软和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