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把手从黑袍里抽了回来,看着近在咫尺的飞舟,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笑意。
“你也会怕旁人瞧见?”
阮姝转过头,盯着他问道。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带着几分真切的羞涩,“这种事……在旁人眼前,实在做不出来。”
“这些呢?”
她目光扫过身后仍在闭目调息的几人,又看了看身旁的了尘尼师,这才重新落回他脸上,声音压得很低。
“他们闭着眼,自然看不见。”他也跟着扫了一眼,随即看向尼师,有些不知所措地脱口而出,“女修……尚可。在男修面前,在下实在做不到。”
“既然你这么喜欢用手去摸,”阮姝淡淡说道,“那便坦诚一点。”
话音未落,她脚下一瞬。
一条暗金灵蛇无声窜上,瞬间将他的双手死死反绑在身后。
下一秒,她的手已经探进他的衣襟,隔着里衣一把抓住那根还软着的肉棒,直接掏了出来。
冰凉的手指紧紧握住柱身,开始上下套弄。
只是片刻,那根原本疲软的肉棒便在她掌心跳动着迅速充血、胀大。
粗长的尺寸连阮姝都微微愣了一下。
了尘尼师似乎察觉到异常,余光瞥见那根被苍白手指牢牢握着、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硬变粗的巨物,身体明显一僵,随即猛地扭脑袋,再也不敢回头。
“呜——呜……!”
嘴巴被阮姝另一只手死死捂住。
肉棒被她用力握住,每上下撸动一次,五指便收得更紧,像是要把里面的东西直接挤出来。
剧烈的刺激混杂着近乎撕裂的痛感,让他眼睛睁到极限,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他踮起脚尖,身体痛苦地扭动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那条灵蛇的束缚,更逃不开她握在命根上的手。
灰雾越来越淡。
就在即将完全飞出灰云的最后一段距离里,她终于停了手。
那根刚刚还硬得发紫的肉棒,此刻已被她强行撸弄得彻底软垂下来,通红肿胀,表面青筋暴起,看起来就像被卡在门缝里硬生生扯出来过一样,惨不忍睹。
他却连射精的机会都没有得到,整个人直接痛晕了过去。
阮姝抬手一挥,把他的衣物重新整理好,遮住那根可怜的东西。然后她只是静静看着前方,任由他直挺挺地倒在袈裟上。
他双眼圆睁,口吐白沫,脸色苍白,一副被活活痛死的模样。
“荆野道友!”
他刚倒下去,一旁的青莞便微微睁开眼睛。见他一副晕死过去的惨状,不由得惊呼出声。
“他这是怎么了?”
她连忙托起他的上半身,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转头向另外两人询问。
了尘尼师微微低着头,脸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润,沉默不语。青莞又看向阮姝,等待她的解释。
“见到可怕的异兽,吓昏过去了。”
阮姝回头扫了一眼,随即发现青莞那对硕大的胸部正紧紧压在荆野脸上,脸色瞬间一沉,伸手一把将他从青莞怀里拎了起来。
“为何如此粗鲁?他可曾得罪过你?”
青莞见状,清声质问。
“他刚才猥亵了我。”
阮姝淡淡回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倒是会找理由。”青莞满脸不信,站到她身侧提高了声音,
“你‘毒天女’的名号谁人不知?可有谁敢主动近你的身?”
“啪——!”
阮姝没有再解释。
她抬手,结结实实地拍在青莞那对丰满的胸肉上。
柔软的乳肉瞬间剧烈晃动,上下翻涌,深邃的乳沟边缘露出雪白肌肤上,清晰地留下一道鲜红的指印。
拍完之后,她再不多留,直接拎着昏迷的荆野,身形一闪,飞向飞舟第二层。
“御虫女!!!”
青莞彻底暴怒,也跟着飞了上去。她冲到阮姝那间坚固的木质房门前,又打又踹,嘶声怒骂。
门内,阮姝将荆野随意丢到角落,自己走到另一侧的卧床旁,在蒲团上盘膝坐下。
她完全不理会门外的喧闹,心里清楚——青莞再怎么怒,也不敢真的强行破门。
那可是要赔上大笔灵票的。
暖阳洒落,海面平静安逸,隐隐能听见远处的鸟鸣。三座飞舟在海面上疾驰,既震撼又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