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安切洛蒂的金色道具来自支线任务,所以希欧多尔没有强烈要求安切洛蒂带他前往米兰内洛。 他直起身打开安切洛蒂书房的门,钻进去看安切洛蒂的战术板,他看得很专注,就是上面的手写体有点难认。 路伊萨看到书房虚掩的房门,走进去发现帕玛森抱着丈夫平常用的战术资料,认真地查看。 她“砰”地一下把门关上,再打开发现小狗坐在地上歪着脑袋看她,“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会看资料了。” 希欧多尔被帕玛森抱起来,他刚才看得太入迷了,没有留意路伊萨的靠近,差点暴露了。 虽然希欧多尔对米兰内洛没有强烈的欲望,但安切洛蒂还是把他带到米兰内洛,红黑军团的大本营。 希欧多尔看到ac米兰的球星,终于体会到意甲小世界杯时期的奢靡,几乎都是他认识的人。 马尔蒂尼、科斯塔库塔、舍甫琴科、阿尔贝蒂尼、加图索、因扎吉、皮尔洛、雷东多,还有…… “小狗?”一个熟悉的音节和熟悉的声音把希欧多尔定在原地,他不敢回头,不敢支棱起耳朵。 鲁伊科斯塔走过来,附身摸了摸希欧多尔的脑袋,他凑近闻到陌生的香气和臭烘烘的小狗味。 安切洛蒂听到鲁伊科斯塔喊希欧多尔的名字,惊讶地问道:“所以,你认识这只狗,它是你的吗?” “我在佛罗伦萨踢球的时候捡到过一只喜乐蒂牧羊犬,但是它的主人在两年后把它领走了。”鲁伊科斯塔说道。 虽然眼前的喜乐蒂有种挥之不去的熟悉感,但是这只喜乐蒂脑门的花纹和他印象中的小狗不一样。 这是希欧多尔 安切洛蒂的钢笔帽被希欧多尔玩到沙发底下,他从座位上站起身,趴在地上捞沙发底下的钢笔帽。 希欧多尔看到安切洛蒂趴下来的高度和他平常上的台阶一样高,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他竟然蹦了上去。 如果是2010年的安切洛蒂,就要捂着腰发出痛呼,但是2001年的安切洛蒂还是一个刚步入中年的主帅。 路伊萨推开门就看到丈夫驮着喜乐蒂在地毯上趴着,“噢,卡尔洛,我知道你很喜欢帕玛森,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喜欢!” 希欧多尔站在安切洛蒂的后背上,如履平地,对方就像一个情绪稳定的水豚,不管他做什么都没有太大反应。 路伊萨感叹着关上房门,安切洛蒂手上拿着钢笔帽,深吸一口气,“帕玛森,你这只倒霉小狗!给我下来!” 希欧多尔利索地从安切洛蒂背上跳下来,若无其事地凑过去嗅了嗅对方的脸颊,咳咳,一股烟味。 意甲大部分主教练都有抽烟的习惯,安切洛蒂虽然不是足坛公认的老烟枪,但是很喜欢抽雪茄。 不过英超的更衣室和球场禁止主帅和球员吸烟,所以安切洛蒂输掉比赛很烦躁的时候也无法用香烟来缓解。 好在安切洛蒂最近学会了新的缓解压力方式,嚼口香糖,每到切尔西和曼联的比赛,就能看到两个老头在场边嚼口香糖。 安切洛蒂看到越来越蹬鼻子上脸的小狗,他觉得不能再这么溺爱下去了,对镜子说道:“卡尔洛,你必须要阻止你自己。” 希欧多尔听到安切洛蒂在自言自语,抬起屁股换了个位置坐下,挡住他刚才因为无聊抠坏的墙皮。 自从路伊萨告诉安切洛蒂,小狗总是在他不在家的时候往书房跑,被安切洛蒂认为小狗是在想他。 那天以后,希欧多尔就成为安切洛蒂书房的吉祥物,水豚教练写累了,就把手伸到桌子底下摸摸大胖狗。 希欧多尔在安切洛蒂身边待地很爽,除了有时候有点无聊,没有之前穿梭时空的激情和澎湃。 但是他和安切洛蒂在一起的时光更像是白胡椒黑胡椒罗勒碎,充满了披萨的香气和生活里调味品的味道。 这次的时空更像是提供休息的驿站,他在英超连轴转的灵魂在此得到歇息,他很喜欢这种平淡温馨的日常。 希欧多尔感受到安切洛蒂的手掌轻抚他的头,他兴奋地翻了个面,露出柔软白色的肚皮,给我挠挠这里。 安切洛蒂看到小狗后面被刨掉的一小块墙皮:……